“这个戒指蛮好看的,鱼鱼有做出来吗?能给我看看实物吗?”
“鱼鱼?”
莫时屿疑惑他对自己的称呼,不是一直喊的叔叔吗?
云珩目光落在他脸上,挑眉,“鱼鱼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不能再叫叔叔了,再叫下去,别真把他当侄子养啥的。
莫时屿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随你。”
他转头瞥了眼云珩手里的图纸,“你喜欢这个?”
那其实是一张废稿,莫时屿画了一大半灵感突然断了,就丢在一边没管,没想到云珩竟然会喜欢。
“可惜那是个半成品。”
云珩又看了眼那张图纸,放在一边,“那可惜了,鱼鱼下午都做了什么啊?”
提及这个,莫时屿面色一僵,轻咳一声,“没什么,做着玩而已。”
“上去吧,给你做晚饭,吃完把药吃了。”
莫时屿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拉着云珩走出设计室。
云珩那么了解莫时屿,一眼就知道他在心虚,云珩回头看一眼,还是好奇他家鱼鱼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一眼不可以吗?”
“我没有把设计展示给别人的习惯。”
莫时屿拉着云珩就走,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直接把人拉上电梯。
云珩看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也不再纠结,但是莫时屿说的话。
“可是,我不是模特吗?你那些设计,最后是不是都要我先尝试一下呢。”
莫时屿一愣,显然忘了这一茬,他瞥了眼云珩,“这一批不用。”
云珩不再追问,反正以后总会看到的。
抵达一层,莫时屿径直往厨房走,没有要管云珩的意思。
云珩挪着自己的步子走到厨房门口,看着熟练运用厨房工具的莫时屿,抿了下唇。
“鱼鱼,需要我帮忙吗?”
莫时屿手上的动作没停,拒绝云珩,“生病就好好休息,去倒杯水先喝,你的嗓子还有点哑。”
“哦,那好吧。”
云珩听话地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有水润过喉咙却是让嗓子舒服不少。
没过一会儿,云珩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肚子开始抗议地咕咕叫。
中午他就喝了一点粥,现在还真的有点饿了。
“鱼鱼!我好饿!”
云珩瘫在沙发上哀嚎,可怜兮兮地揉着自己的肚子。
正在厨房的莫时屿听到他的喊叫声,无奈弯唇,没有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加快。
云珩只是嚎一嗓子,也没有非得要莫时屿回应,直直躺在沙发上不动了。
好在没一会儿,莫时屿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望了眼瘫着的云珩,
“小傻子,吃饭。”
云珩一骨碌从沙发上翻身而起,快步走到饭桌前坐下,“不是知道我是装的吗?怎么还叫我小傻子?”
说着,云珩握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塞到嘴里,好吃得他眯着眼睛。
莫时屿指尖抵在他额间,“没良心的小傻子,你倒是吃的开心,不知道端菜吗?就这一盘菜,能吃饱?”
云珩“嘿嘿”一笑,放下筷子拉着莫时屿的手往厨房走。
“我这不是太饿了嘛。”
云珩拉着人到厨房,舀了两碗米饭,将其余的菜端出去。
看着坐好的莫时屿,云珩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
“鱼鱼也吃,你的手艺真的很好。”
云珩脸上的笑意感染着莫时屿,他也不由得弯唇。
吃饭时,莫时屿手机消息弹个不停,他没忍住看了一眼,是卓易水发过来的。
卓总:合同我们签过了,具体方案还需要详谈,约个时间?
莫时屿眉心微蹙,但为了自己的作品,他还是同意,拿起手机回复。
莫时屿:嗯,到时候把时间位置发我。
回复完,莫时屿抬眸看了眼云珩,眉眼弯起,“小傻子想不想出去玩?”
云珩动作一顿,狐疑地看着莫时屿,出去玩?他家鱼鱼会主动带他出去吗?
“我只想跟鱼鱼出去玩。”
莫时屿挑眉,没有再提这件事。
饭后,莫时屿看着云珩把药吃了,他刚要回自己房间,云珩单手撑住他要关上的门。
“鱼鱼,我身上的伤需要上药,但是有的地方我够不到,你帮我。”
想起这件事,莫时屿不敢马虎,之前是因为他的疏忽才让云珩的伤发炎发烧,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
莫时屿松开要关门的手,“进来。”
云珩推开门进入,顺手把门关上。
莫时屿朝云珩伸手,“药给我,衣服脱了。”
云珩把带来的药膏放在莫时屿掌心,从容地脱去身上的卫衣丢在一边。
莫时屿看了眼被云珩丢在地上的衣服,这才想起好像他把云珩带回来之后云珩就没有换过衣服。
云珩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想换怕是也换不了,这也是他疏忽的一点。
云珩背对莫时屿很久,他都没什么动静,云珩回头看去,“鱼鱼,你在想什么?是我的伤吓到你了吗?我其实不疼的。”
“真是个傻子。”
莫时屿指尖沾取药膏涂抹在云珩的伤口处,有些生气,为什么云珩自己都不提呢?
他一时忘记了,云珩只是他买回来的,而且一开始还把人家锁在地下室。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有些舒服。
但是莫时屿的手指是温热的,肆无忌惮地在云珩身上上下其手,他抿了下唇,捞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自己身上。
莫时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云珩的动作。
云珩呼吸逐渐加重,终于,在莫时屿的指尖移至他身前的时候,云珩攥紧他的手腕。
“鱼鱼,前面我可以自己来。”
莫时屿拉开他的手,继续自己的动作,“别闹。”
云珩无措地将双手覆在枕头上,垂眸掩饰着自己眼底的欲色,指尖收紧抓着枕头的布料。
终于,莫时屿给他上完药,云珩一把拉过莫时屿的手腕,将人压在床上。
莫时屿皱眉推人,结果发现这小骗子的力气还挺大。
“干什么?”
“我都说了可以自己来,鱼鱼还是要继续,是在勾引我吗?”
说着,云珩刻意往下压了几分。
莫时屿终于感受到一个骇人的楼层在石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