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我找到了,他被裴舟放弃了,现在是无业游民,又染上赌博,我会把他的地址发给你。”
云珩点头,顺手给莫时屿夹菜,“知道了。”
一顿饭过后,卓易水硬拉着纪离往外走,“饭也蹭过了,再打扰就不礼貌了,走吧。”
“走就走,你别拽我衣领子,我真服了,我不要跟你一起走,你放开……”
纪离挣扎的喊叫声越来越小,莫时屿绝情地把门关上,隔绝了吵闹声。
云珩双手环胸看着莫时屿,“鱼鱼,幸亏我是你男朋友而不是朋友,不然怕是也得被坑。”
莫时屿推了下自己的眼镜,微微挑眉,“坑?我看他乐在其中。”
云珩没说话,因为他也看出来,卓易水追着纪离跑,他心里不知道怎么高兴呢?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
莫时屿缓步靠近云珩,指腹蹭了下他的下巴,“阿珩想怎么收拾王成?”
“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鱼鱼不用关心这个,不如我们来解决一下刚才没完成的事?”
云珩掌心完美贴合在莫时屿的腰窝,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莫时屿眼底染上笑意,答案显而易见。
只是他没想到,云珩竟然带着他往电梯的方向走,原本以为云珩要回房间,结果……
另一边,卓易水强行将纪离带到自己的车上,开车就走。
纪离就算再想挣扎,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不敢去打扰他开车。
只是,这个方向越来越不对劲。
“你要带我去哪?我要回家!”
卓易水对于纪离地大嗓门完全习惯,稳如老狗,“是回家啊,小阿离不要太激动。”
“靠!回哪门子的家,你拐卖人口啊!”
最后,车子停在卓易水家门口,纪离死活不愿意下车,卓易水侧坐着看纪离。
“你是觉得,你不下车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吗?”
闻言,纪离双手护在自己身前往后缩,“犯法的我告诉你!”
卓易水轻笑一声,指尖敲了下方向盘,“不动你,咱们聊聊。”
纪离狐疑地看着他,抿了下唇,“聊什么?”
“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我需要个理由。”
“因为我也是1,两个1是没有结果的。”
卓易水一愣,这才回想起来纪离之前问自己的问题,好像确实是那次之后,纪离才开始逃跑的。
卓易水按了按眉心,做了一番思想挣扎,“我可以做0。”
闻言,纪离眼睛一亮,直勾勾盯着他,“真的吗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不骗你。”
这件事,卓易水倒是无所谓。
得到确定的答案,纪离就哼哧哼哧下车,拉着卓易水往他家里走。
结果,都到最后一步了,纪离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弄啊,被卓易水钻了空子,按在身下吻的腰软。
最后的最后,还是他求着卓易水,纪离简直欲哭无泪,但是也发现了做0的好处。
*
另一边电梯内,莫时屿双手撑在墙壁上,轻咬着下唇,眼尾泛红。
此时,云珩的双唇凑到他耳边,低沉但是微喘的声音传来,“鱼鱼,按下负一层。”
莫时屿指尖颤抖,有些站不稳,全靠云珩拖着,他听话按下负一层的按钮。
云珩轻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好乖,应该得到奖励。”
莫时屿撑着墙壁的手用力,这样的画面重复了无数次,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楼层数。
这次,电梯在负一层停下,云珩没有再让莫时屿按其他楼层,而是抱着他往设计室走,可原本两人在做的事情并没有停止。
莫时屿紧搂着云珩,张口咬在他颈侧。
云珩唇角微弯,托着莫时屿的臀部。
设计室,云珩将莫时屿放在桌子上,走到一边拿起莫时屿早就准备好的饰品,抱着人回到他一开始在地下室住的房间。
“鱼鱼,你不是想看我穿这个吗?我穿给你看,不过,既然是鱼鱼准备的,那鱼鱼一定是想攻我,我满足你好不好?”
……
这一次,简直荒唐至极,莫时屿气得连最后睡觉都不让云珩抱。
真的把人惹急了,云珩听话地跟他保持距离,等他睡着后,云珩才过去抱人。
感受到熟悉的热源,莫时屿主动滚入他怀中抱着。
云珩帮莫时屿揉了一会儿腰,在他额间轻吻一下,他这么折腾莫时屿,一是因为确实忍不住,第二就是,他有些事要去做。
按照莫时屿的性子,一定会要求跟着他一起,但带上莫时屿的话,他不好发挥,只能趁人睡着,自己悄悄过去。
云珩在莫时屿额间落下一吻,“鱼鱼乖,等我回来。”
深夜,云珩离开别墅,使用神力在城市中穿梭。
【小兔子,位置发我。】
七七:【嗯嗯,发你了,王成现在喝醉了,系统商城有很耐造的麻袋,陛下要用吗?】
【可以来一个。】
深夜,王成手里还拿着酒瓶子,身上都是伤,看上去像是被谁揍了,他摇摇晃晃走着,嘴里还骂着什么,
“呵,一群势利眼,等老子有钱了,绝对让你们爬着做狗!”
云珩看到他,快速上前给人套上麻袋,往巷子里一丢。
醉酒的王成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被人丢了,只觉得怎么突然这么黑了,什么也看不清,直到身体上传来疼痛。
云珩隔着麻袋一脚一脚地踹着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掐我是吧,我都给你记着呢。
疼痛感让王成清醒几分,但他什么都看不到,凭着本能抱头。
“错了错了,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能凑到钱的,别打了别打了。”
云珩的动作一顿,这才想起王成好像是染上赌博了是吧。
他冷哼一声,又补了一脚,闪身离开。
王成也只是掐了他几下,言语侮辱他,云珩没必要要了他的命,但是,染上赌博,被人追赌债。
他的结局,不言而喻,看在他这么惨的份上,云珩就不费心收拾他了,天道好轮回啊,回去抱着老婆睡觉更香。
外面没了动静,王成扒开麻袋钻出来,什么人都没见到,他“呸”的一下吐了一口血沫,“玛德,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