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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beta,但被反派强宠了第55章 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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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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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医生被直接带进了地下室的走廊,他知道今天的病人就被裴彻关在地下室里。

赵医生看见裴彻的第一眼,职业本能就让他皱了一下眉。

裴彻穿着一件衬衫,领口的扣子没系,袖口的扣子也没系,袖子胡乱卷到小臂中间,左边卷得比右边高了半寸,他的头发没有打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眼底两团青黑,眼睛里布满血丝。

赵医生认识裴彻六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以这副样子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裴彻,”赵医生把医药箱放在走廊的地上,站直了身体,“你昨晚没睡?”

裴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过身,手指按上身后那扇门的密码锁,六个数字,按得很快,滴的一声,锁芯弹开了。

“跟我进来。”

裴彻推开门,赵医生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主卧里的布置让赵医生的眉心拧得更紧,他看见一张床,被褥凌乱,被子的一角拖在地上。

床的正上方有一盏吸顶灯,惨白的灯光没有任何温度地照着,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红松木信息素。

那是裴彻的信息素,浓度虽然不高,但压得很深,像是已经沉在这间屋子里很久很久没有散过。

床上坐着一个人。

赵生澜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被裴彻关在地下室的人,上一次他记得见到这人时,是因为他在发烧,但这一次,赵生澜有些不敢去看。

方听雨背靠着床头,身上裹着一件明显大两个号的睡袍,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上方苍白的皮肤。

他的脸比赵生澜上次见到的瘦了一圈,颧骨的轮廓从皮下清晰地凸出来,嘴唇干裂,眼神涣散,落在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赵医生走进来的时候,他没有抬头,甚至在裴彻走到床边弯腰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也只是眼睫毛颤了一下。

“听雨,医生来了。”裴彻的声音压得很低,比刚才和赵医生说话时低了不止一个八度,“让他看看你好不好?”

方听雨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像是默认了所有事情。

“方先生,我先给您量一下血压,不疼的,您配合就行。”赵医生的语气和他在任何一次问诊里一样平稳,没有多余的同情,没有多余的谨慎,只有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专业感。

方听雨配合了。他伸手,让血压带缠上小臂,张嘴,让体温计压在舌下,伸指尖,让采血针刺破皮肤取血珠,整个过程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对面的白墙上,那面墙上什么都没有,连一道裂缝都没有。

赵医生一边操作仪器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

病人的身体指标一出来,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眉头没有皱,嘴角没有动,但他的目光在血压计的读数上多停留了半秒,九十和五十五,低了些,但赵生澜觉得眼前的人更需要的是一位心理医生。

“方先生,我接下来会问您几个问题,很简单的问题,您放松回答就好。”

方听雨没点头也没摇头,赵医生就当他是默认了。

“您能告诉我今天是几月几号吗?”

方听雨沉默了几秒,他不知道,地下室没有日历,没有窗户,没有日夜,裴彻来的时候就是白天,走的时候就是晚上,日子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他已经分不清哪一层是哪一天了。

“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赵医生没有追问,换了一个问题:“您现在在什么地方?”

“地下室。”方听雨的回答很干脆,干脆得让站在一旁的裴彻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您觉得这个地方安全吗?”

方听雨这次沉默了更久。他感觉到裴彻的目光从旁边压过来,重得像一块铅板。

他当然不敢说不安全,但他也不想说安全。

于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从白墙上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

赵生澜没有逼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型手电筒,走到床边。

“方先生,我看一下您的瞳孔反应,您往上看看我额头这里就好。”

方听雨照做了。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他瞳孔的一瞬间,赵医生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开了方听雨后颈的头发。

那一片皮肤露出来的时候,赵医生的呼吸停了一瞬。

后颈上一片狼藉。

密密麻麻的牙印,新的叠着旧的,浅的红痕,深的紫淤,几处破了皮的伤口结了薄薄的痂,还有几处是新鲜的、还泛着血丝的。

这些牙印集中覆盖在腺体的位置,却没有一个能够真正扎进腺体里。

Alpha的标记咬合对Beta来说,就像用针去刺一块没有缝隙的石头,刺多少次,石头都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beta的腺体无法接受alpha的信息素,无论被标记过多少次,方听雨的身上也留不下一丝松木味。

赵医生把手电筒收回去,把方听雨的头发放下来,手指很稳,表情也很稳。

“好,瞳孔反应正常。”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方先生,您休息一下,我需要和裴先生在外面说几句话,时间不会很长。”

方听雨没有回应。他靠回床头,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那面白墙。

赵医生拎起医药箱,转身走向门口。

经过裴彻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声音很轻,只有裴彻能听到:“裴彻,你出来一下。”

医疗室里,赵医生把医药箱放在一张干净的操作台上,转过身来,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他和裴彻两个人。

赵生澜没有绕弯子,他甚至没有坐下,他双手交握在身前,站得笔直,对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开了口。

“裴彻,这位小先生目前的生理状况还在可控范围内,补充营养、规律作息、适当日照,两周之内可以恢复到正常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但这不是我要和你说的重点。”

“裴彻,我在你身边许多年,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如果你再把他关在这里,后悔的只会是你。”赵生澜以朋友的身份和裴彻说着,不仅仅是那位小先生心理上出现了问题,直觉告诉赵生澜裴彻也有不小的问题。

已读完:第55章 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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