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比自己想的还要周到,鎏云放心地将他留在房间,自己去了庄园里戴女士曾经住过的房间,将保险柜里面的各种珠宝玉器拿出来,其中有几箱码的整整齐齐的金条,还有很多名贵的字画,鎏云一一归置好,放进了芥子空间。
他突然想起威廉说的,如果运输和保管跟得上,他还能储存更多的物资。下意识地从芥子中拿出一块雕刻着玉兰花的白玉玉佩,这是他拜师的时候,师尊送给他的空间玉佩。
鎏云将白玉空间里面的东西全部转移到芥子空间之后,回到房间就听到威廉叹气,忍不住笑道:“怎么了?”
威廉委屈巴巴地过来抱住他的腰:“我的车只能带走五辆越野和两辆房车,太可惜了。”
鎏云才想起这个大少爷也是豪车和赛车的发烧友,曾经还加入俱乐部拿过奖杯,葡萄酒庄园下面的地下停车场就停了不止十辆赛车。
他笑着拿出玉佩:“给,你可以把你想要的所有东西都放到里面。”
威廉以为他在用特殊的方式安慰自己,不过他很喜欢这块玉兰花玉佩:“谢谢宝贝,我很喜欢,这块玉能抵一百台大黄蜂。”他很喜欢变形金刚里面的大黄蜂,所以他最喜欢的那台赛车专门做成了大黄蜂的样式,陪他拿过几个奖杯。
鎏云笑着划破他的手指,将他的血滴在玉佩上,威廉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慢慢被玉佩吸收,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因为对鎏云绝对的信任,所以没有一丝挣扎。
“感觉到了吗?里面有一个空间。”
威廉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宝贝儿,你是神仙吗?”
鎏云噗呲笑了:“这是奶奶给我的,一共有两块,正好咱们一人一块,这块给你了。”
威廉知道鎏云没有跟他说真话,不过能将这样的东西拿出来给他,已经是鎏云完全接纳他的表示了,没有再问什么,高兴地用一根银链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在鎏云的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之后,拿起电脑开始下单。
对面的人焦头烂额,也不知道这大少爷在搞什么?怎么突然一下子要那么多东西。听听、听听,之前只是买成品,现在连人家的生产线都要拿下来了,这像话吗?他就想问,那么多东西他要怎么在短时间内跨洋运输?!什么?!这些不用他操心,那没事了!反正其中的大部分都来自自家的工厂。
不知道是不是威廉下手太狠,等他们从玫瑰庄园回到葡萄庄园,威廉在地下酒窖收红酒的时候,接到了老头子的电话。
即使威廉没有开外放,手机里面的怒骂声都在地窖里产生了回音,听着威廉被他父亲怒骂,鎏云一边将装满红酒的橡木桶收进空间,一边抿嘴笑。
威廉一边吊儿郎当地搪塞老头子,一边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挂了电话,揉了揉被震麻的耳朵:“真是年纪大了,嗓门和脾气一样大。”
“你要不要提醒他?”
威廉摇头:“我那么大的动作,他那么精明怎么可能不起疑心?愿上帝保佑,让他和他的私生子们都见鬼去吧!”
从小他就在醉醺醺的父亲和母亲的眼泪中长大,好在姜女士发现儿子不对的时候还比较及时,果断地踹了那个男人,将儿子带回庄园养大,这才没有让威廉继续走歪,所以威廉对自己的父亲没有一点亲情。
回到巴黎,鎏云去法国巴黎银行取戴女士存在里面的东西。
威廉则是让助理将那些物资分开放在他名下的三座庄园里面,花了两天的时间自己过去一一收在空间里,又特意回了一趟老蒙德朗西城堡,跟老头子面对面吵了一架之后,扬长而去。
第二天就拿了两个行李箱,和鎏云带着姜女士和十个保镖踏上了华国的飞机。
直到回到东海市,鎏云在车上看手机的时候,才看到法国古老家族蒙德朗西老宅失窃,许多珍贵的从中世纪保存到现在的珍品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引起了法国高层的高度重视,出重金悬赏捉拿窃贼。
鎏云抬头看威廉,对上他得意抬高的下巴,默契地和他伸过来的爪子拍了一下:“干得漂亮!!”
在威廉的安排下,他们没有回碧水豪庭,去了不远处的酒店总统套房暂时安置了下来。
“那个房子我要重新布置,亲爱的,别担心,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威廉亲了他一下,披上风衣到外面办事去了。
趁这个时间,姜女士决定回苏城老家看一眼,苏城和东海市就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开车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看着面前占地几十亩的古典园林,鎏云有些感叹比起这些真正的豪门望族,他们白家实在是排不上号。
因为姜家虽然当年因为战乱移居海外,但是这个老宅依然有人打理,听姜女士和他们的对话,似乎是姜女士爷爷那辈的旁支。
里面的园景非常雅致,但是因为已经入秋,显得很萧瑟,让姜女士的心情有些低落,她的父亲母亲前几年相继去世,又没有别的兄弟姐妹,曾经的高门望族,现在只剩下北泠一人。
给了一笔财物让守园的人离开,她们也将园门彻底关闭,如果能在灾难中留存下来,有一天或许还能再次打开。
虽然知道他们回来很大可能会遇到白家的人,但是鎏云没想到会那么快,从苏城回来,他们路过酒店大厅的时候,就被白墨离挡住了去路。
“你躲到哪里去了?”
鎏云正想说话,却被威廉拉到身边搂住,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直接堵住白墨离的嘴,将他拖出酒店。
威廉对着因为发生混乱匆匆赶过来的大堂经理说道:“我们会选择贵酒店是看中你们优秀的服务态度和尊重客人的隐私,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要投诉了。”
威廉沉下脸的时候还是有些可怕的,他的五官很锋锐,灰蓝色的眼睛没有了温度之后非常冷冽,大堂经理汗都冒出来了:“抱歉,德蒙朗西先生,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走进电梯之后,鎏云突然就笑了,威廉捏了捏他的鼻子:“他就是一直欺负你的那个真少爷?”
鎏云点头,笑着搂住他的腰:“多谢德蒙朗西先生帮我出气。”
威廉回抱住他,这些天他让人查了白家和鎏云所有的事情,心中无数次后悔,之前为什么就担心鎏云生气不敢让人查他的隐私,平白让鎏云受了那么多委屈,还让两人分开那么久。
后来威廉做了什么鎏云不知道,但是白家人再也没能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