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朗和姜谦身上的修为已经被废了,灵魂会被送到大佛寺,经受业火的灼烧,杜流云现在身体的原主已经去投胎了,我们将他的灵魂扯了出来,也一起送到大佛寺,身体烧了入土为安。”
“我能去看看吗?”北泠对这个处理结果还算满意,但是他要亲眼看着他们受刑。
“可以。”钟文瀚点头,又想到另一件事:“靳云礼被杜流云用玄术手段控制的时间太长了,他下手又没轻没重,现在人有些痴傻。出于人道主义,我们可能会对他进行一些救治,你们没意见吧?”
“傻了?”鹭云惊讶:“能治好吗?”
“估计能恢复到八岁左右的智商?”钟文瀚语气有些不确定。
鎏云点点头,作为他上辈子悲剧的推手之一,他倒是没有什么幸灾乐祸的想法,不过恶有恶报,他还是高兴的,只是可怜了靳老夫人。
“靳老夫人年前就被女儿接到国外去了。”钟文瀚看出了鎏云的心思,主动说道:“主要是那段时间靳云礼和杜流云闹得太过,旁系也不安分,老人家管不了那么多就走了。”
也是对孙子彻底失望了吧,鎏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去大悲寺看了杜朗一家三口,北泠和鎏云终于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回来鎏云就画了一幅业火涅槃图,交给大师兄让他去投稿参赛了。
本来也只是有感而发,没想到居然拿了第一名,放到网络上之后,居然也有很多人喜欢,还有人说,看了他的画,好像自己的灵魂也得到了升华一样。
鎏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的老师还有两个师兄都高兴得不行,说是也要拿到国外去参赛,让外国人也感受一下他们的文化。
因为白长渊的事情低沉了很久的白家人也重新振作了起来,虽然依旧接受不了他们居然养了一个恶魔出来的事实,但是对鎏云却是更加的愧疚讨好起来。
罪魁祸首解决了之后,鎏云也和上辈子的自己和解了,看到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花白了头发的白父白母,和背脊都有些挺不起来的白长洲,他决定放过他们也放过自己,不再和他们较劲,相处虽然不亲密但也和谐了许多。
这一次处理姜家的大案,鎏云和北泠俩都获得了不少的功德,在钟文瀚和季潇的不断游说下,鎏云和北泠最终还是进了管理局,成了记录在案的闲散天师。
北泠更是因为身份的特殊,成了国家特级特殊人才,在军队和玄门都混得风生水起。
也是这时候北泠才知道,军队里面的灵异事件也不少,解救和超度了不少困在命令和任务中军魂。
其中就有那次他受重伤昏迷的任务中死去的战友,看到那么多年自己曾经最亲密的战友依然留在原地不停歇的重复执行他下达的命令,北泠忍不住又大哭了一场。
鎏云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那次的任务,封北泠是唯一的幸存者。他们一起跪在地上为那些灵魂念诵往生咒,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平安富贵的来生。
有了管理局权限,他们接触到了更多的玄门秘法,做任务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虽然鎏云的灵魂这一世是补不全了,但也能积累了不少的功德,也能让他的下一辈子能够多一些依仗。
北泠在心中想到,更希望这些功德能让他们俩下一世再相遇。
--
--
“下一个轮到谁了?”
“我知道,轮到文秋了!”
“对对,文秋为了这次评选准备了好久,说不定这次还是他第一呢。”
“是啊,他身段好,又有创意,我们是比不了了。”
.......
“可是,不应该是鎏云先表演吗?”旁边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嗤!”一声冷笑:“模仿怪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前面几次编舞,哪一次他不是抄了文秋的创意?文秋看在他是亲堂弟的份上不跟他计较,我们可没瞎。”
“你胡说,那些词都是鎏云自己用民间小调改编的,我看着他在宿舍一点一点自己想的。”
“哼!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就连同宿舍的张华安都说了没看见呢。”
.......
鎏云刚刚从后台走出来,就听到这些争论,他看到自己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刘清然还在为自己争论,连忙跑过去拉住他的袖子:“算了清然,晚一点也没事。”
旁边的那个人鄙视地瞟了他一眼:“识趣就好,只是这次可不要再邯郸学步了!”
刘清然转过头,看到他果然被人从后台排挤出来了,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下一个节目明明就是你的!”
鎏云拉着他到另一边坐下:“没事的,别担心,我都准备好了,晚一点也没事。”
刘清然依然替他打抱不平:“他们太欺负人了。”又看到从旁边走过去巴结刚刚和他吵架的人的张华安,顿时更气了:“趋炎附势的小人!”
鎏云看他为了自己气鼓鼓的样子好笑道:“别气了,这一次我新编的舞绝对能打败他的。倒是你,你的歌练好了吗?”
“当然!”一说到自己的强项,刘清然就忍不住抬高下巴:“这次我一定会赢了隔壁班那个姓高的。”
“又一年山花开啊...十家就有九家忙...自从迎来解放军...从此日子红火火呀...”
两个人正说着话,台上音乐响起,白文秋穿着绿色军装,打着腰鼓在台上表演起了腰鼓舞《丹阳花开》。
虽然这个世界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但是鎏云依然记得这套民族腰鼓舞,是他根据他母亲故乡的民间小调改的词和排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