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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炮灰摆烂后,被偏执男主亲懵第178章 软刀子
132 段

第178章 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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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斯山麓的盘山公路上,冷风如刀。

贺野骑着那辆重金改装过的重型机车,在蜿蜒的公路上压弯狂飙。

黑色的机车像一头咆哮的野兽,撕裂了山间的寂静。

江念坐在后座,双手死死勒着贺野的腰。

风大到根本睁不开眼,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

“贺野你大爷!慢点!老子要飞出去了!”

江念戴着厚重的头盔,声音全碎在了风里。

一开始他还在疯狂尖叫,觉得贺野是在伺机报复他在巴黎街头的“时间管理”言论。

但五分钟后。

他没声音了。

机车平稳地驶入一段直道。

贺野感觉后背一沉。

一团温热的重量,隔着机车皮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江念睡着了。

满血复活后的江念虽然没有了病痛,但咸鱼干饭人的属性依旧。

吹着冷风,听着轰鸣,他竟然靠在贺野背上睡得极其香甜。

贺野握着把手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狂飙的车速不动声色地降了下来,变得平稳顺滑。

哪怕多费点油,哪怕被后面的车超越,他也丝毫不在意。

头盔挡风玻璃后,贺野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这段路,这半天。

是他从顾辞那里,硬生生“偷”来的独处时光。

哪怕只有几个小时,起码现在,江念是毫无防备地靠着他的。

然而,这份卑微的窃喜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贺野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引擎声。

江念埋在头盔里,梦呓般的心声顺着风飘了出来。

清晰得就像是在贺野耳边说话。

【顾辞……】

贺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晚上回去要吃糖醋排骨……你做的……】

【不要法棍了……腮帮子疼……要吃米饭……】

【排骨多放点糖……】

江念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嘴。

他在贺野的后背上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心声软软糯糯。

满满的全是对另一个男人的依赖。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划破山谷。

贺野猛地捏紧了刹车。

机车在公路边缘停下,贺野一条长腿撑住地面。

他没有回头。

后视镜里映出了他现在的表情。

贺野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他咬紧后槽牙,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半晌,贺野重新拧动油门,继续往前开。

什么都没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第二天。

巴黎郊外,一座占地面积广阔的中世纪城堡。

陆宴穿着黑色大衣,走在江念身侧。

他带江念来参观这座他昨天刚刚全资买下的古堡。

城堡内部保留着奢华复古的装潢,每一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江念走在长长的油画回廊里,兴奋地东张西望。

病弱人设没了,财迷人设却更加根深蒂固。

【卧槽!这水晶吊灯得多少钱?全是真的水晶吧?】

【墙上这幅画是真迹吗?能抠下来卖吗?】

【陆宴简直是个人形印钞机啊!随便买个房子都像个博物馆!】

陆宴走在旁边,听着他一惊一乍的心声。

那张常年冷冰冰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淡笑。

“喜欢吗?”陆宴停下脚步。

“喜欢这里的哪幅画,或者哪个摆件,我让人打包送到你国内的公寓。”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根本不在乎这些古董的惊人天价。

江念眼睛瞬间亮了。

【吸溜!还有这种好事?!】

【全包起来会不会显得我太贪心了?算了,随便挑两件最贵的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个空旷的宴会厅。

中世纪的城堡通风口设计得大,一阵穿堂风吹过。

带着初秋特有的阴冷。

“阿嚏!”

江念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他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把手揣进卫衣兜里。

陆宴停住脚步。

他的手立刻伸进大衣口袋,那里有一条准备好的崭新羊绒围巾。

就在陆宴准备把围巾拿出来,给江念围上的时候。

江念揉了揉鼻子,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冷死了……早知道不嫌重了。”

“顾辞的冲锋衣忘在车上了……”

声音很小,只是他无意识的碎碎念。

江念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顺口说了什么。

他还在抬头看天花板上的壁画。

但走在三米外的陆宴,听得清清楚楚。

陆宴伸进大衣口袋的手,彻底僵住了。

手指已经触碰到了柔软的羊绒,但他却怎么也拿不出来了。

江念打喷嚏时,下意识寻找的,是顾辞常备的冲锋衣。

而不是身边能买下整座城堡的陆宴。

陆宴站在原地,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

那条几万块的羊绒围巾,最终被他缓缓松开,留在了黑暗的口袋里。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走吧,去暖和一点的房间。”

当晚,巴黎市区。

夜幕降临,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秀如约亮起。

顾辞包下了铁塔下的一个露天平台。

没有外人,只有鲜花、烛光和不远处的塞纳河夜景。

江念被顾辞牵着手走到平台中央。

晚风吹过,顾辞脱下自己的冲锋衣外套,披在江念肩上。

带着体温的外套,瞬间驱散了巴黎秋夜的凉意。

“白天玩得开心吗?”顾辞低声问。

江念裹紧外套,老实地点头。

“挺好的,贺野带我飙车,陆宴带我看了城堡……”

“但是都没吃到好吃的,我还是想吃你做的排骨。”

顾辞笑了。

这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话。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顾辞低下头,眼神专注而深情,牢牢锁定着江念的眼睛。

他抬起手,轻轻捧住江念的脸颊。

指腹擦过江念柔软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两人之间的空气逐渐升温,暧昧的拉扯感达到了顶点。

顾辞微微偏头,唇瓣一点点压向江念。

浪漫的巴黎之吻,一触即发。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上的那一瞬间。

“嗡——轰隆隆——”

一阵巨大且粗暴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直接盖过了塞纳河的水声。

紧接着。

一个扩音效果极其恐怖的巨型喇叭声,响彻整个巴黎第七区的上空。

“下—面—的—两—位—请—注—意—”

“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震耳欲聋的中国话,带着明显刻意的棒读语气,从天而降。

江念吓得一哆嗦,猛地推开顾辞。

两人同时抬头。

一架通体黑色的直升机,正嚣张地悬停在埃菲尔铁塔的正上方。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把平台上的浪漫烛光吹得东倒西歪。

直升机的舱门大开着。

贺野穿着那身机车皮衣,半个身子探出舱门。

他手里举着一个足有半米长的超大号警用喇叭,冲着底下喊话。

而在贺野旁边。

陆宴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防噪耳机,面无表情地坐在直升机座椅上。

他手里端着个平板电脑,连个眼神都没往下看。

仿佛只是在这高空中处理一份普通的跨国邮件。

江念裹着顾辞的冲锋衣,仰着头,整个人在风中彻底石化。

【靠!!!】

【有病吧!!!】

【你们两个到底买了多少奇怪设备?!】

已读完:第178章 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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