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季容与认为,是一个黑暗的日子。
“哼!”
“宝宝……”宋知云理亏,不敢再像那次一样黑着脸索取,现在只敢纯情的亲亲。
“哼!哼!”
要说为什么两人气势突然转换,大概就是在第四、还是第五次来着……
宋知云记不清了。
当时他的手带着季容与的小手放在了坐跨着的腰上,还是没忍住,酸味浓浓的质问:“到底是哪个野男人?”
季容与眼睛上翻,听到这话眼珠子动了动,从天花板艰难的移到宋知云脸上,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什么?”
宋知云坏心眼的收紧,又问一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野男人……是谁?”
什么野男人……
野虫子还差不多……
被咬了还要被问,宋知云好奇心真重!
“……虫子。”
这下轮到宋知云回“什么”了,他俯下身凑近那个破皮的红唇,想要听的更清楚一点。
“呃h……你别动……”季容与歇了一下,珍惜着来之不易的中场休息,把能说出来的话全部都吐露出来了。
“我在海边玩累了躺在沙子上,就被好多虫子咬了,好痒……而且肿了好久还没消下去……”
季容与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心酸的抹了把眼角的泪。
不仅要被虫子攻击,现在还有个禽兽一直围殴他的小弟……
都要磨、破、皮、了!是要摩擦生热然后省电吗?!
季容与脑袋不太清楚的心里偷偷骂,连一丝不对劲都没发现,还在庆幸宋知云终于放过他了。
宋知云他……
他心虚的不得了。
哄着宝宝喝了点水就又拍拍他让他入睡,一个人在旁边忏悔。
不过忏悔了也没松开被狠狠折磨的季容与,他不舍得。
只能心疼的对着宝宝疲惫的眉眼亲了又亲,恨不得回到几个小时前。
早知道第一次就留个温和的印象了。
时间再回到现在。
明明人还窝在别人怀里,还好理直气壮的提要求。
季容与的头顶时不时顶到宋知云下巴,身体也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就是不让宋知云好过。
宋知云也不恼,习惯性的亲亲他的耳尖,舌头顺势舔过耳垂,包在嘴里慢慢研磨,良久才放过红成一片的小耳朵。
他轻快的往耳里吹口气,低语:“宝宝我硬了。”
季容与顿时像被按了什么神秘穴位,老实实的正襟危坐,手放在膝盖上放好,梦回幼儿园。
宋知云颇感好笑的拢住一点季容与的过肩发,感受着顺滑的触感,又撵来撵去,显然爱不释手。
下车时,季容与是顶着个鸡窝头下来的。
宋知云在车门前略微尴尬地用手捋了几下头发,确保不太乱才放他回家。
“宝宝,明天我来——”
“知道了!!”
季容与头也不回,为了表达自己的生气,狠下心连拜拜吻都没给。
大概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骗了要拜拜吻吧。
一人一统完全忘记逃跑的初衷,被轻而易举的哄着又谈起了恋爱,现在正在讨论如何惩罚这个坏心眼的宋知云。
【宿主你真的太厉害了,宋知云没有拜拜吻肯定特别着急吧哈哈哈!】
【那是~如果他下次再惹我生气,我就不会去他怀里了桀桀桀!!】
【噢噢噢!超级恶毒啊宿主!】
……
回到家没待几天,季容与就收到了多夺命连环call。
分别来自季大纲,李雁,以及季树羽。
三个人表达了共同的意愿:麻溜道歉。
最终,还是季树羽稍微心软了那么一下子,来到他的住处当面商讨解决方法。
季容与坐的板正,乖巧的听训。
季姐姐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上手就要揪耳朵,对着他的耳朵毫不留情。
“嗷嗷嗷!疼疼疼!!”
季容与躲闪不及,耳朵被扭个正着,只能顺着力道转身不断调整挣扎,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大鹅。
“你还知道疼?!”季树羽想收拾他很久了。
这弟弟从小到大是吃喝精通,学习不行,原本以为至少当个老实本分的小米虫,季家养着一辈子也就罢了。
谁承想他能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要不是宋知云被找回来了,不然的话被季容与威胁,他能保护得了自己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和他道歉了的呜呜呜——”季容与原本以为要在宋知云手里受苦,没想到要收拾他的另有其人。
季姐姐狐疑道:“他能原谅你?”
季容与本想点头,结果又扯到耳朵,只能眼泪汪汪的说:“嗯嗯!”
季树羽半信半疑松开手,觉得如果不是原谅了,弟弟也不能这么安稳的呆在这。
气消了一点之后,又有点心疼,手上动作去而复返,想要帮忙揉揉被揪的快发紫的耳朵。
却发现……
耳垂上一个大牙印赫然在上面彰显存在感,不仅如此,耳后的那片肌肤也是红印不断,一直连绵到脖颈深处。
季树羽:……
怪不得原谅了。
她无语的撇撇嘴,放松往沙发上一靠,意味深长地开口:“你俩现在还谈在谈恋爱吧?”
季容与悄悄揉耳朵,又点点头。
“哦——”
“你要有责任心知道吗?谈恋爱不是儿戏,你俩简直是胡闹。”
说完又不放心,加了一句:“你不能欺负他,但是被欺负了也要告诉我,知道吗?”
“哼哼~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这个人很大度的,除非他惹我生气,不然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季容与得意脸,又把几天前的事翻出来说:“他要是惹我生气,我就剥夺他的亲亲权利!还有——诶?”
季树羽转身就走,她觉得来这简直是浪费时间。
顺便回去把之前说要让给宋知云的项目拿回来。
真是的,谈恋爱别动她的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