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灵活的腰身一滞,瞬间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来到门口,推开一个缝确定外面没人后,打了个响指,所有的窗户都自动关上,门外也弹下来一个“暂时休息”。
季容与:魔法吗?
莫德老板做完这一切,又转身回来,声音压低:“顾客,您……您这速度也太快了。”
三天前,他正准备半夜潜入比邻沃庄园的私人山头偷点草药回来,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大只看起来十分埋汰的狼人,这两天正准备做思想工作卖出去呢。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消息放出去给老顾客呢。
想到这,他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这个貌美的吸血鬼,这精致的小脸……要是见过绝对忘不了的……
不管了,买卖狼人这事他也就是脑子一热才干得出来,要是被狼群知道了自己肯定没好下场,赶紧出手才好。
莫德老板弯下腰,邀请季容与走向店内的房间。
他们走到店主的卧室,一个小小的单人房,莫德老板径直走向床头,背对着季容与按下了床头柱的装饰老鹰。
没几秒,柜子的侧边就打开了,露出了下沉楼梯。
好厉害……
季容与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种场面,但又不能展现出自己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能把脸绷紧,看起来倒真的有点威慑力。
两人一路沿着楼梯下去,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空气不怎么流通,散发着一股霉味与馊味混合的臭味,季容与不自觉皱紧眉头,攥着斗篷一角捂住鼻子前行。
“顾客,您先忍受一下,前面就是……侍从了。”
莫德都不用看,都知道小吸血鬼肯定会嫌弃这里。
这位吸血鬼看着如此美丽,哪怕是黑水街的所属者艾伦大人都比不上,恐怕等级不低……
季容与要是知道这个想法,肯定会忍不住笑出来的,毕竟炮灰就是一个不知道多少代的边缘吸血鬼,除了能吸血以及一点点微弱的技能之外,和人类几乎没什么差别了。
至于长相,这是帅气!
哒……哒……哒
越靠近最里面,那股血腥味就越明显,等季容与站定,几乎要被熏成傻子了。
超级臭额啊啊啊!
莫德就像是什么也没问到一样,取出钥匙在把栅栏门打开,并解释道:“顾客,并不是我不想保证商品干净,而是……我根本不能靠近他太久……”
季容与做了下心理准备,才踏入这个形似监狱的房间,在门的斜对角线,正有一大团毛茸茸在盯着他们。
翠绿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环境里竟奇异的显示出流转的光泽,布满接近黑色的血痂与灰尘黏在大部分毛发上,却没有消减半分瞳孔展现出的魅力。
“没事的,我半个小时前才打了一松弛剂,他现在没办法攻击的。”
莫德怕这个吸血鬼因为狼人的脏污反悔,赶紧推销:“如果现在买,我可以赠送十支肌肉松弛剂哦~”
“仅需一个金币,就可以带回一个身强体壮但绝对忠诚的狼人奴隶!”
“怎么样顾客?”
其实应该不算忠诚,毕竟他也就下了一个暗示,还没来得及喂忠诚草……
但……莫德瞥了一眼季容与。
反正吸血鬼不都会签订什么契约吗,作用于灵魂,永远无法磨灭的约定之类的?
“我只给500银币。”吸血鬼似乎难以忍受,把头扭过去,声音在布料的阻挡下显得闷闷的。
“什么?!”莫德大惊,怎么还砍价砍一半?
“顾客,您看看这。”
莫德走到狼人前,拿起一个爪子展示:“您看看,这是一个刚踏入成熟期的狼人,干什么活都行,皮糙肉厚的,可不是500银币就能买到的!”
他拿起的过程是那么随意,季容与作为那个可以和翠绿瞳孔直面上的那个人,简直要被那个眼神吓死,只看了一眼那个爪垫就又把头扭回去。
大哥,你有没有发现他好像想杀你……
吸血鬼后撤一步,还是没有半分心动的意思,说:“我能有什么重活给他干?我只要一个听话的狗就行。”
也是,正统贵族般的容颜,身边的确没有什么苦力要干的,这狼人买回去最多也是当个座椅。
见季容与就快要打开门离开,莫德一狠心,追了上去再次询问:“900银币吧顾客,我逮他可不容易啊!您也知道,这狼人武力值可不低!”
“600。”
“哎呀顾客!您也太狠心了!”莫德西子捧心状,又拍了拍胸口,恨不得当场落下泪来哭诉。
季容与又往前走几步,才施舍般回头:“最多650银币,不然我不要了。”
贵族果然是一个死抠门样!那么有钱还要砍他这个老百姓的价格!
莫德要不是怕狼人的家人来报仇,才不会着急出手。
他咬咬牙,只敢拉了一下季容与斗篷,下定决心:“670!我给您开个通道,现在立刻就能送到家!”
“……成交。”
莫德老板悄悄叹口气,走到这个房间的对面墙壁,取下了钢铁手铐与脖套,无视了狼人危险的眼神,熟练地摆弄着。
没过两分钟,他就把束缚的工具套上了,让狼人的双手与脖子靠的极近,然后把链子递给季容与。
“顾客,请——”
季容与顺势把钱袋抛给莫德老板,接过链子。
好重!
季容与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才不至于被这个链子压摔倒,好在昏暗的环境看不出来他的脸都憋红了,不然会丢个大脸。
莫德拿到手就能根据重量估摸着钱的数量是多少了,只是为了谨慎,又快速数了一遍。
“顾客,这边请。”
莫德再次率先开路,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季容与使劲一扯,绝望的发现除了链子重到他拿不动之外,这个主角受还坐在地上警惕的不配合。
我真求你了!
无论是向前,向左,还是向右,他直接变成纤夫,一个人拉着一个大轮船,轮船丝毫不动。
“呼……呼……”季容与没辙了,蹲下靠近,“我真求你了,你和我回家行吗?你好重啊……”
最后一句尾调上扬,习惯了撒娇的季容与意识不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还一无所觉的把柔嫩的脖颈不停的靠近。
他仗着人家被打针了没办法暴起,却低估了一个狼人的能力。
绿色的瞳孔缩成一个小圆点,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吸血鬼。
再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