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金币还是回到了季容与口袋。
不靠心有灵犀,也不靠小塞主动归还,是季容与自己掏出来的。
“这样你就是被卖给我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
“……好像也对。”
但是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季容与转过头,躲过那个炙热的眼神。
【任务三完成啦!】
【现在!请接收任务四:让赛勒诺斯恢复记忆。】
赛勒诺斯是因为失忆才沦落到当奴仆的,即便这样,他也仍旧保持着内心的理性,面对炮灰不合理的行为,他深感厌恶并反抗。
炮灰明面上无法压制赛勒诺斯,就用药剂,还用契约控制狼人的行为。
辱骂殴打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就算赛勒诺斯身强体壮,也被折磨的决心逃离。
炮灰早就猜到有这么一天,他不在乎,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多折磨这个一看就是家境很好的狼人。
谁让他生来就是劣等吸血鬼,无法得到好的工作,更无法得到高的地位。
有一天他爆发了,因为炮灰被辞退了,崩溃的炮灰想要给赛勒诺斯打了大剂量药,让他无法反抗。
推搡之间,赛勒诺斯还是由于长期被打药,不慎撞到后脑,晕死过去。
赛勒诺斯因祸得福,恢复了记忆。
嗯,所以他要给狼人打药对吧。
还要和狼人互殴一下。
再给狼人后脑勺来一下,力度正好,不能没效果,也不能太有效果。
季容与撑住下巴沉思,把这个任务的难度等级加了五颗星。
首先,药在哪里?
季容与目光转向了这个清贫小家的唯一储物大件——衣柜。
这件……这个袜子怎么……这里没有……
季容与在衣柜里越陷越深,上半身几乎都在柜子里。
浑然不知旁边那双死死盯着的眼睛。
“容与,你在找什么?”
季容与头发因为静电很多都吸在了衣服上,回头会遮挡视线,因此就直接在衣柜里回话。
“我在找药啊。”声音闷闷的,不太清晰。
“什么?”赛勒诺斯走了过来,挨着季容与的腿同样跪在地面上。
“哎呀,我忙着呢!”
“我帮你吧容与。”
狼人单手撑在季容与左侧,俯下身也把头加了进来。
这个衣柜对于两个家伙的衣服来说,还是太小了,大的小的衣服毫无章法的挤在一块,简直就是迷宫,什么也找不到——除了不需要的东西之外。
赛勒诺斯明明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但就是要凑热闹。
季容与意识到这一点,跪着的小腿踢了踢旁边的狼人的腿。
“走开走开。”
“不。”
那只小腿,一下子就顺势放在了贴在地面的小腿空隙处,腿的主人上半身也就因此贴在了季容与背后。
哎呀!
这个狼人好烦!
一直捣乱!
季容与都没地方去了,被架在原地只能用手去摸柜子的别处,期间不可避免的摸到了赛勒诺斯的手背。
他刚准备略过去,却反手被握住。
季容与:怒。
“在这牵什么手!当然要出去的时候牵啊!”
真是不识时务。
“哦……好吧。”
好在略过了这个阻碍,季容与终于摸到了一个盒子,皮质的触感和那个老板给的一模一样。
当即季容与就像个炮弹一样往回退,带着赛勒诺斯一起坐到了地上。
他后面就是赛勒诺斯宽厚的胸膛,正好当靠背。
打开盒子,二十支松弛剂整整齐齐的码在那里。
无良医生上线!桀桀桀——
季容与当即就拿出来一只,扯开前面的保护套,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把活塞轴往下挤压了一点。
“伸手!”
赛勒诺斯乖乖伸手,不过还是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肌肉松弛剂。”
那只手“歘”地一下收回去了。
“诶?”
季容与转头,萌萌的说出很可怕的话:“我想让你没办法打我。”
赛勒诺斯沉默。
赛勒诺斯震撼。
他长得太凶了……以至于伴侣认为他会动手使用暴力吗?!!
黑色的耳朵一下子就耷拉下来变得平平的,赛勒诺斯沮丧的十分明显,下巴搭在季容与肩膀上。
“我怎么会打你……”
“你给不给嘛!”
那只手视死如归般伸了出去,那一刻,赛勒诺斯自以为完美的伴侣形象已经碎成了渣。
母亲,父亲,我在外给你们丢脸了。
也许是气氛太悲壮,季容与看了、啊不,感觉到赛勒诺斯的头在他肩膀处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发出点委屈的声音。
其实……也不一定要这样嘛……
搞暴力什么的,也不太好诶。
“那……”
“你扎吧!我没事的。”
那只手往季容与的方向送了送。
【哇……宿主你和主角受相处的真和谐,别人还要挣扎斗殴,我们做任务的时候主角受都主动配合的。】
!!
季容与一下子就把那只手甩到旁边。
好险!差点就被这个会魅惑的小狗骗了!
他的坏人初心!
来吧,他要和赛勒诺斯决战!打赢赛勒诺斯,然后邪恶地打入松弛剂!
“不打了吗?”
居然还在挑衅吗?!
最近当坏人是有一点点的消极了,他要反思!
“先和我来一场互殴吧!”
季容与转了个方向,依旧坐狼人怀里,眼睛因为认真而圆溜溜的。
赛勒诺斯把他有些乱的头发撇到耳后,问他:“可是,公平起见的话,我比你更高,互殴的话会不会……”
“也对。”季容与点点头,这点他深有体会。
“那……”赛勒诺斯心跳的很快,那种谎言好像随时要被戳破的心虚萦绕在胸口,“我觉得,以我们的关系,可以比吻技啊。”
空气沉默了几秒。
赛勒诺斯刚想道歉,季容与就已经重重点头。
“没问题!”
用可以骚扰赛勒诺斯的事来比拼,属于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