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
巴伦现在是感觉好像要见到奶奶了,格温妮丝专门挑腹部打,又是用拳头又是用脚踢,他感觉肚子里的内脏已经被榨成汁了。
“除非你告诉我是谁指使的你。”
格温妮丝把掉下来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甩了甩手,离这个晦气的家伙远了点。
嗯?
巴伦心下一喜,感觉自己还有救。
说谁好呢……
“是切贝!”
他猛的抬起头,说话时激动地血往外冒。
又是一声闷响,格温妮丝用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正中巴伦的脸颊。
“是库伯……”
巴伦又被打了一拳。
剩下的就和格雷沃尔家族一点利益冲突都没有了,就算他说出去这女人也不会信的吧。
可是……
早知道他就不心存妄想了。
赛勒诺斯的父亲五年前去世,那个时候参加葬礼时,他还认真的给姐夫哭丧呢。
就那一次……
他在外面喝花酒,遇到了醉醺醺的格雷沃尔家的前住家医师,他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
家主因为太过操劳,提前失去了生育能力。
也就是说,赛勒诺斯这小子是格雷沃尔家唯一的血脉了。
不,不是唯一,黛西的孩子,也是格雷沃尔家的血脉。
这个想法一旦在心里留了影子,就再也无法去除,在每个家庭聚会时,看到赛勒诺斯已经逐渐有家主风范的样子,在看自己的孩子像个傻子一样在他身后摇尾乞怜。
巴伦想,也许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只是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未来。
于是他行动了,其实很成功,但他没想到会有个什么破吸血鬼收留了赛勒诺斯,两个家伙还爱的要死要活。
现在是要害的狼人一点伤害没有,自己这个没成功的狼人全方位接受伤害。
好痛,但是他想活着。
还有谁……不不不,不能说她……
失血太多带来的眩晕剥夺了许多巴伦的理智,本能在逐渐掌控身体的主动权。
“黛西……是黛西说,说她想要继承格雷沃尔……”
格温妮丝沉默了,立在那里没有回复,没有拳头也没有话语。
巴伦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受。
说对了——
“回答错误。”
什么?
下一秒,就见到了熟悉的人。
铁质的门被一下子推开,黛西一瘸一拐的挪了进来,这几天跪着求情的伤一时之间难以恢复,可再痛也没心里痛。
“啪!”
“贱人!”黛西绿色的眼睛充满了红血丝,温柔美丽的的眼睛早就变了形状。
她一把拉住巴伦的头发,把巴伦扇到清醒过来。
“不、不是……”
“下地狱去吧贱人!”黛西拿起一边的匕首,毫不犹豫扎向心口。
“做得好,黛西。”格温妮丝仿佛在庭院里散步,慢悠悠踱步上前,抓紧那个还在颤抖的肩膀,鼓励性的亲吻黛西耳朵。
……
最近赛勒诺斯好像一直很忙,季容与在这每天吃喝待遇拉满了,就是见不到这个狼人这一点不太好。
“有点想他诶……”
“真的吗?!”
赛勒诺斯冲进玫瑰园,犬坐在季容与面前,狼脸贴在他的大腿处。
季容与没想到无意识的一句话被听到,红着脸就要把赛勒诺斯推走。
“你听错了!”
“再说一遍吧容与?”
赛勒诺斯变成人型,对着季容与脸蛋就是一个亲亲。
不是,一直在这变变变的,他感觉之后回家不能去动物园了啊……
不然下意识的对着动物说话,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我一点都不想你!”季容与没躲过来势汹汹的求吻,怒而回答。
“好的,这个吸血鬼超级无敌想我!”
赛勒诺斯得寸进尺,直接抱起来季容与到旁边的躺椅那坐下,手不安分的伸向衣服深处。
“好冷!”
季容与拽着那个胡作非为的手就要拉出来,结果一点作用都没起到,反而把衣服下摆拉开了许多。
风灵活的往空隙里钻,冷的他浑身一抖。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把衣服往下扯,尽量把那只手包住,可这样就更方便赛勒诺斯了。
“好怀念啊……这里都好久没摸摸了呢!”
冰凉的手贴上被衣服保护的暖暖的皮肤,冻得季容与一直往后缩。
“你是变态吧,一直这样!”
“我们是家人,家人就是要经常贴贴的容与,啊!这里还有前几天的牙印!”
“不要说出来!”季容与气的搁着衣服按住赛勒诺斯的手,不让他再探索了。
“那我小声点……”赛勒诺斯声音降低,在吸血鬼尖耳旁继续说道:“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吃几口吗?”
“不!可!以!”
手还在那捏来捏去,季容与严词拒绝这个不合理要求。
“啊?可是他们都很想见你,晚上有大餐的哦~”
“咳、你说这个啊,我当然愿意了。”
季容与没想到是自己想歪了,尴尬地手都不动了。
“好的!那晚上我也可以吃这个!”
“好……你别捏了!”
赛勒诺斯说话真是容易惹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