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嗯嗯!”
*
“你不是说……结束了吗!”
“没有,容与你听错了。”
*
季容与脑袋发热,脑袋里好像被塞了什么岩浆棉花,思考的能力接近于无。
赛勒诺斯每每都说忍一下,马上结束,他就期待的忍耐,结果每一次都是骗他的。
到底谁是攻……
这是什么超级无敌缠人蟒蛇……
“容与,你还没有签字。”
赛勒诺斯刚刚运动完,体力依旧损耗接近于无,亲亲露珠蒸发的小玫瑰,又在季容与脖子上留下一个牙印,抱着他就走到了书桌旁。
“……什么?”
季容与又累又困,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就见到一个摊开的文件。
赛勒诺斯爱怜地咬小吸血鬼的耳朵尖,低语:“是一份新的契约,也许可以替代一下你的原来要求。”
契约——
这两个字对季容与来说是条件反射,他当即就答应了下来,颤颤巍巍举起右手。
“我签……”
赛勒诺斯搂着他,将文件和笔拿到季容与怀里。
看着季容与手抖个不停,赛勒诺斯心里不可避免的有点愧疚。
下次不这样了,要节制。
虽然很美味,但是小吸血鬼压根受不了。
“季容与”三个大字,笔画都是抖得,但好歹完整的出现在文件末尾了。
这份前面是吸血鬼财产保障,后面是狼人情感需求的契约,就这么被一无所知的季容与签了下来。
……
【噔噔噔~噔噔噔~完美宿主完成了最后一个任务~】
小鹅在季容与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飞了过来报喜。
过长的睫毛上下扑了扑,季容与还没从噩梦里回过神。
昨天居然梦到被臭狼用了好多次,果然是噩梦吧……
“谢谢啊……”
季容与转了过去,躲开上午过于刺眼的日光。
“嗯……不用谢。”
赛勒诺斯不解,但赛勒诺斯第一时间回应。
嗯?
嗯!
发酸且隐隐作痛的腰提醒着季容与事情好像不太美妙。
片段的记忆不断浮现,当然也解释了腰会痛的原因。
被当成定位工具一直掐着当然会痛啊啊啊啊!!!
坏狗居然真的这么干了!
“你!”
季容与想伸出手捶那个笑的很满足的狼人,伸到半路就被握住拿到嘴边亲了一口。
“早上好!”
此狼精神满满,丝毫不见任何疲惫之意。
“好个屁啊……”
季容与自暴自弃把脸重新埋进枕头,任由黑发散落在枕边,脸颊肉只隐隐约约露出一点。
“下次不会一直这样做了!”赛勒诺斯也把自己塞进被子,脸对着那个自闭的头做保证,“我保证!”
“不过……因为我很喜欢你,所以没忍住……你会原谅我的吧?”
赛勒诺斯手已经塞进季容与和床单贴着的缝隙,讨好般随便揉捏软肉。
“嘶……”
季容与转过来了,眼睛瞪得圆溜溜,“上面全是你咬的亲的!很痛诶!”
“对不起……”
下次还这么干。
赛勒诺斯变成狼,大狼依人地把自己尽可能塞在季容与怀里,实际上最多狼头能塞进去,其他的都可怜巴巴地待在外头。
他企图用毛茸茸让这个后知后觉生气的吸血鬼消气。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哎呀!你走开!我还在生气呢!”
季容与推了几下,没成功,就只能随便摸两把毛茸茸的皮毛。
摸着摸着,又想到昨天这个不知节制的家伙对自己的样子,气的去揪他的黑毛。
“滚开!”吸血鬼肚子叫了。
“好!我去把餐食端上来喂你!”
赛勒诺斯麻溜下床,快速套衣服出了房间。
狼走了,季容与才有机会问问小鹅怎么完成的第五个任务。
【我昨天提出来的时候,他还不愿意呀,而且……咳……总之到底怎么回事啊?】
【可是你们不是签了契约吗,这个也能当换了新契约呢!】
【啊?】
季容与闭着眼睛使劲回想,终于想起来一点。
昨天晚上,到最后赛勒诺斯好像是拿了个文件过来让他签字……
不会是不平等契约吧?!
想到这,季容与也不顾身体难受了,下了床就往桌子走去。
文件没被收起来,还在桌面上。
他翻开看,一点一点读。
前面都是赛勒诺斯名下财产的转让,季容与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那他还对他这么坏,是不是不太好呀?
后面是季容与需要做的事情:
一周最少三次的亲密行为,每天必须亲嘴五次以上,吵架也不可以分床睡,牵手不可以拒绝……
这不对吧!?
季容与希望这个是一场梦,略过了三张纸,翻到最后一页。
末端清清楚楚三个字,正是他的名字。
后悔了一阵,季容与想通了。
反正平常也拒绝不了,这个狼人力气大的要死,要做什么他根本就没办法反对。
提的这些其实也都是日常……
季容与眨眨眼,不太好意思的想着。
不过!如果昨晚直接签了这个,不就不用遭这个罪了吗?!
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