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还很朦胧,卧室里笼着一层薄薄的暖意。
沈宴之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劲。
夏屿桉正坐在他的胯上,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几缕落在锁骨上。
睡衣领口大开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正盯着他看。
沈宴之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乖宝,怎么不多睡会儿?”
夏屿桉没说话,只是伸出食指,轻轻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
“今早小雪姐给我打电话了。”他说。
“嗯,”沈宴之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什么了?”
“让我演一部剧的男一号。”夏屿桉歪了歪头,长发顺着动作滑到一侧,露出半边脖颈。
沈宴之笑了,抬手帮他把头发撩到耳后,“乖宝最棒。”
“嗯~”夏屿桉拖着长音。
他突然俯下身,趴在他胸口上。腰肢往下一塌,两人之间几乎没了距离。
他的手指在沈宴之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悠悠的。
沈宴之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能感觉到夏屿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能感觉到他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还有那只不安分的手,正顺着他胸口往下滑。
沈宴之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乖宝,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受着呗。”夏屿桉嘟了嘟嘴,那副无辜又勾人的样子,简直像在故意挑衅。
“好了,别闹。”沈宴之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
夏屿桉却没停。
他故意蹭了蹭,胯部在沈宴之身上磨了一下,才慢吞吞地爬下去,坐到床边。
他侧过头,冲沈宴之眨了眨眼,笑得人畜无害。
沈宴之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
他走进浴室,直接拧开冷水,冰凉的水浇在身上,稍微压下去一点燥热。
跟个小魅魔似的。
沈宴之闭着眼。
明明一副软糯无害的样子,却总能轻易点燃他的欲望。
那双眼睛,那张嘴,那副身体,每一处都像在说“来啊”。
偏偏他还装得那么无辜。
沈宴之冲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
夏屿桉已经换好了衣服,长发扎了个低马尾,正站在镜子前涂护手霜。
“洗完了?”夏屿桉从镜子里看他。
“嗯。”沈宴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以后别这么闹。”
“我哪有闹?”夏屿桉笑了,“我就是撒个娇。”
“撒娇?”沈宴之在他耳边低声说,“你那是撒娇吗?你那是要我命。”
夏屿桉转过身,双手搭在他肩上,“那你受得住吗?”
“受不住。”沈宴之说得坦荡,“但我会忍。”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累。”沈宴之说,“前天才做过,今天再来,你下午还拍不拍戏了?”
夏屿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行吧,那我今晚再收拾你。”
“好。”沈宴之低头亲了他一下,“我等着。”
吃完早餐,沈宴之亲自开车送夏屿桉去影视拍摄现场。
车子停好后,夏屿桉刚推开车门,经纪人小雪就迎了上来。
她看到夏屿桉,又看到从驾驶座下来的沈宴之,眼睛瞬间亮了。
“哦嚯嚯~~”小雪双手合十,一副看到活佛的表情,“太养眼了!”
沈宴之走过来,伸手帮夏屿桉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桉桉,我等下去找你。”
“嗯。”夏屿桉点点头。
小雪拉着夏屿桉就往化妆室走,边走边小声说:“小桉啊,你家那位真的绝了,这脸这身材这气场,啧啧啧……”
夏屿桉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行了,别夸了。”
“我说的是实话!”小雪压低声音,“刚开始沈总去片场找你那次,我就觉得你俩不对劲~”
另一边,沈宴之径直走向导演办公室。
他推开门,张导正在看剧本,听到开门声,一抬头看到来人,立刻站了起来:
“沈总!”
“嗯,坐吧。”张导赶紧坐下,他搓了搓手,有点紧张,“沈总,您今天来是……”
沈宴之开门见山:“顾景行这个角色,我来演。”
张导愣了三秒。
“您……来演?”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宴之语气淡淡的:“有问题吗?”
“没没没!没问题!”张导立刻摇头。
沈氏集团总裁要演戏?
但转念一想,沈宴之这张脸、这气场,演将军简直不要太合适!
“嗯。”沈宴之停顿了一下,又说,“吻戏那些不用改了,按照你原剧本来。”
张导:“……啊?”
昨晚不是还让他删戏,结果现在说不用了?
“沈总,您的意思是……”
“按你的原剧本来。”沈宴之重复了一遍,“该怎么演怎么演。”
张导懂了。
敢情沈总是想自己上啊!
这样一来,吻戏床戏全都是他跟夏屿桉。
高,实在是高。
“明白了!”张导立刻点头,“那我马上安排造型师和服化道,下午就开拍第一场戏!”
“嗯。”沈宴之站起来,“剧本发我一份。”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