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松开他的唇,声音低哑:“桉桉,穿着戏服做?”
夏屿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瞬间爆红:“你疯啦?!”
沈宴之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坏意,手已经捞起他的龙袍下摆,“没疯,就是觉得……你穿这身可别好看。”
“不、不行……”夏屿桉挣扎了一下,“这是剧组的戏服……”
“那就小心点,别弄脏了。”沈宴之说着,已经扯下他里面的裤子。
“沈宴之!你……唔……”
……(删减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小雪的声音:“小桉应该在休息室吧?”
夏屿桉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沈宴之却笑了,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桉桉,你说要是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唔唔唔!”夏屿桉瞪着他,眼泪都出来了。
“别怕。”沈宴之吻了吻他的眼角,“门锁着呢。”
“啊……”
沈宴之俯身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低声警告:“桉桉,别叫出声,这不是在家,不隔音。”
“呜呜……”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小桉,你在里面吗?”小雪的声音响起。
夏屿桉勉强出声:“我……唔……”
“你不舒服吗?沈总在你旁边吗?”小雪继续问。
“他……在、我旁边……”夏屿桉声音发颤,每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
门外沉默了片刻。
小雪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细微的轻吟声。
哦~原来在做运动啊!
怪不得小桉说话声音那么奇怪,还断断续续的。
原来是……
小雪捂着嘴偷笑。
沈总也太猴急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沈总看了小桉一下午的戏。
换她,她也忍不住!
小雪笑着说:“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休息哦~”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夏屿桉松了口气。
……(删减了细节。)
两人简单收拾好后,夏屿桉换回自己的衣服,头发还有点乱,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沈宴之搂着他的腰,护着他向片场外走去。
片场外,一堆记者和粉丝早就围了上来,闪光灯啪啪作响。
沈宴之面无表情,护着夏屿桉往前走,简扬和保镖立刻上前挡住记者。
人群中,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着墨镜的贵妇站在最前排,手里还拿着应援灯牌。
上面印着夏屿桉的剧照。
沈清雅眯起眼睛,透过墨镜看着前方。
诶?那不是她儿子沈宴之吗?怎么跟……
她视线落在夏屿桉身上,又看了看沈宴之护人的姿势,眼睛瞬间亮了。
沈宴之打开车门,让夏屿桉先上车,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沈清雅站在原地,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戏!
她本来是来追星的,想着要是能见到夏屿桉本人,就想办法撮合一下,让儿子把现在那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踹了,跟这个小演员在一起。
结果没想到……
儿子跟这个小演员已经在一起了?
而且还护得这么紧?
沈清雅眼睛都笑弯了。
好好好!这下不用她出手让儿子踹了现任了!
夏屿桉这小朋友,她看着顺眼,迟早拐回家当儿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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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沈宴之调整好姿势,让夏屿桉靠在自己身上更舒服一点。
“乖宝,睡会儿?”他声音放得很轻。
夏屿桉确实累坏了,眼皮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沈宴之看着他,嘴角勾起,“睡吧,到了我叫你。”
夏屿桉没回应,呼吸渐渐平稳。
沈宴之侧过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对司机说:“开车,去御景弯。”
“好的,沈总。”
车子缓缓驶出片场。
沈宴之拿出手机,看了眼未读消息,都是公司的工作邮件。
他点开其中一封,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窗外。
车子在路上行驶,夏屿桉睡得很沉,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呢喃声。
沈宴之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御景弯别墅。
司机停好车,回头看了一眼,说:“沈总,到了。”
沈宴之点点头,低头看着夏屿桉:“桉桉,到家了。”
夏屿桉迷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嗯……”
沈宴之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牵着他的手下车。
夏屿桉腿还有些软,差点摔倒,被沈宴之一把搂住。
“小心点。”
“嗯……”夏屿桉脸又红了。
沈宴之看着他,笑了:“还害羞?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你、你还说!”夏屿桉捶了他一拳。
沈宴之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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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气氤氲,温热的水流顺着夏屿桉白皙的脊背滑落。
他整个人瘫软在浴缸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在休息室里的那场荒唐似乎透支了他所有的精力。
沈宴之挽起袖子,半跪在浴缸边,拿着花洒替他冲洗。
“桉桉,抬抬手。”
夏屿桉嗯了一声,乖乖配合着,任由沈宴之摆弄。
温水冲过发梢,洗发水的泡沫顺着水流流进脖颈,沈宴之耐心地替他撩开,指腹无意间擦过他后颈那片还没消退的咬痕,眼神暗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清明。
擦干身子,裹上浴巾,沈宴之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走出浴室,坐在床沿,让夏屿桉坐在他腿上。
沈宴之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吹着,手指穿插在他微湿的长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夏屿桉舒服地眯起了眼。
“桉桉。”沈宴之关掉吹风机,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嗯?”夏屿桉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半睁着眼看他。
沈宴之放下吹风机,把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声音低沉而认真:“这两部剧播出后,就不要去拍戏了。”
夏屿桉愣愣地看他,有些不解,眨巴了两下眼睛问:“为什么啊?”
戏才刚杀青,正是热度高的时候,这时候隐退?那不是浪费了吗?
沈宴之垂眸看着他,指尖把玩着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一圈一圈绕在手指上,又松开。
“因为,你会火。”他语气笃定,“全网都会知道你,代言、剧本会像雪片一样飞过来。但我……不想让你太累。”
拍戏多累啊,起早贪黑,冬天受冻夏天挨晒,还要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他的乖宝只要在家舒舒服服地待着就好。
赚钱养家是他的事,桉桉负责貌美如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