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周响也被警察压着站起了身,他满脸焦急的解释,“小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是太着急了,我想和好。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怎么能说分开就分开。”
“你们分手了!早就分手了。”叶雨大叫着把吴清护在身后。“不要脸的东西,当初吴姐辞职立刻提分手,现在吴姐重新找到工作,你们又贴上来,不就是想要吴姐的钱吗?没用的男人——”
可能叶雨的话刺激到了周响,他顿时脸色狰狞,“你个贱人你说什么,小心老子……”
压着他的警察呵斥了一句,“老实一点!”
萧墨泽一步踏出挡在了他们之间,冷冷的看着周响。
周响愣了一下,然后讥笑的开口,“你就是她的奸夫吧,吴清我以为你多清高,还不是喜欢小白脸,喜欢有钱的,你不就是嫌弃我没钱吗?你个物质的拜金女,臭婊子!”
“嘴巴放干净一点!”后面的警察再次呵斥。
周响不为所动,开始挣扎起来,“那是我女朋友,我们就是吵架而已,你们没资格抓我。”
萧墨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叶雨和吴清说道,“你们先去车上,车上有开了空调,暖和一点,我和警察说几句。”
叶雨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扶着吴清车那边走去,经过周响的时候吴清只是麻木的走过去,不曾回头。
周响突然又着急了,开始苦苦哀求,“小清,小清,你不要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
他像一只毫无底线毫无尊严的疯狗,不痛快了就四处咬人,有求于人的时候又跪下来摇尾乞怜。如果你心软,他就立刻拿捏你,对你颐指气使,觉着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他拿你的东西,都是他看的起你。
吴清的嘴唇在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颤抖了一下,她抱着双臂,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走路都要依靠叶雨的扶持。
顾亭植替她们打着伞,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入手是一片的冰凉。他不禁更用力的扶住了她,“没事了,不用怕!你很好,是那个畜生的问题。不要因为他怀疑自己,你没有任何问题。”
吴清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很轻的点点头,“谢谢你,我记住了!”
叶雨也低声安慰,“没事的,吴姐,警察会收拾那个畜生的。”
吴清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顾亭植把两人送到车上,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细雨和冷风。顾亭植站在车旁边,看着萧墨泽和警察说了几句话,然后周响有些激动的说了什么,却很快又被压制。
很快周响被警察押上了车,萧墨泽缓步走了过来。看见顾亭植就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在外面站着,衣服都打湿了快去车上。”说着就把车门打开,把人推了进去。
后座上吴清裹着毯子靠在叶雨的身上,或许是因为离开了湿冷的环境,她的脸色好多了。
顾亭植打开前面的储物柜,从里面摸出几颗巧克力,递了过去,“吃点甜的,会好受一点。”
吴清接了过去,“谢谢!”
这时萧墨泽也开门上车,他的衣服其实也湿透了,头发上也在滴水,他拿了纸巾随便擦了擦。然后启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沉稳的说道,“我们现在去医院,吴设计师的伤口要处理,还要做伤情鉴定。”
叶雨有些愤恨的问道,“可以告那个畜生吗?”
“如果构成轻伤,就可以告他故意伤害,够他喝一壶的。”
叶雨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吴清的额头,“那个畜生,就该被送进去坐牢。”
萧墨泽继续说道,“警方那边需要吴设计师去做个笔录,能撑住吗?”
吴清点点头,语气很平淡,“我没事,等医院的事情弄完我就去。”
“也不用这么着急,身体比较重要,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个律师,全权代表你,你就不用出面了。”
顾亭植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吴清只是摇头,“不用了,这次我要彻底摆脱他,我亲自和他谈判。”
萧墨泽笑了笑,“吴设计师很有魄力啊!”
吴清只是盯着前方,“他在我面前摔东西打我的时候,我觉着他很陌生,也很可怕。可是当他被警察压在地上的时候,我突然就觉着他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伪善又懦弱的普通人。我不会让这样的人毁了我的生活的。”
萧墨泽轻嗤了一声,“垃圾而已,吴设计师这么优秀的人,不用将他放在心上。”
吴清笑了笑,有些虚弱,“萧总说的对!”
顾亭植看了吴清一眼,她的笑容里带着某种释怀,虽然苍白却又有几分轻快。他又看了一眼萧墨泽,他脸上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是嘴角有一点微弱的弧度,是刚刚说周响是垃圾留下的,他真的没有把那么一个人放在心上。
医院很快就到了,虽然在车上的时候吴清的精神还不错,但是毕竟受了伤,又淋了雨吹了风。到医院不久之后就开始发热,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医生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吴清并不是只有额头受伤了。手臂和后背都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右边的小腿还有一道很长的划口,已经被雨水泡的发白了。
看见那些伤口,叶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关栖飞匆匆赶来,看见吴清的样子后,满脸的心疼和懊悔。他这几天都不在奥城,刚刚才回来,听说这件事就立刻赶了过来。
“那个畜生呢?老子一定要弄死他。”关栖飞的声音带着愤怒,伸了伸手,不敢触碰吴清头上的纱布。
“被警察带走了。”叶雨一边抽噎一边说。
关栖飞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请律师,一定要他去坐牢。”
“可是吴设计师说不用律师,她想亲自和他谈!”顾亭植适时提醒。
关栖飞却不买账,“谈个屁,这种人就该直接弄死,阿清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被他欺负了这么多年。我先请一个律师,等阿清醒了我再安排。”
他又看了看三个人,“今天谢谢你们了,改天我和阿清请你们吃饭,现在也晚了,你们淋了雨赶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
三个人的衣服还是半干不干的穿在身上,也没有推辞离开了医院。张松也赶了过来,叶雨就和他一起回去了。
车上只剩下了顾亭植和萧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