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微脸颊蹭了蹭他的肩头,眉眼懒洋洋的:“想得倒美。”
他抬眼看向裴聿琛,指尖轻轻勾了勾对方的衣袖,“叫声好听的,我到时候就保护你。”
裴聿琛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到沈令微身上。他抬手捏了捏对方软乎乎的耳垂,眸底盛着温柔的笑意:“那你想听什么?”
话音落,他微微倾身,凑近人耳边,声线压得又哑又缱绻:“微微。”
简单两个字,被他念得格外绵长。
沈令微不满地撇了撇嘴,指尖依旧绕着裴聿琛的衣袖打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就只是微微?也太敷衍了。”
他稍稍抬起身,整个人半倚在对方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裴聿琛颈侧的肌肤,眼尾挑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视线直直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红唇轻启,故意放缓语速逗弄:“再换个听听,不然我可就反悔咯。”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软声软语的调侃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心尖。裴聿琛周身的气息渐渐沉了几分,原本温柔的眼底蒙上一层暗涌,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本就对身侧这人毫无招架之力,被他这般有意撩拨,心底的火苗瞬间便窜了起来。
他伸手扣住沈令微的腰,将人牢牢锢在怀里,低沉的嗓音染上几分喑哑,带着隐忍的热度:“小调皮,存心惹我,嗯?”
沈令微见他模样,笑得更欢,非但没收敛,反而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颌:“谁让你叫得不好听。到底喊不喊?”
裴聿琛低头,目光锁着眼前那张写满狡黠的脸,眸色浓得化不开。车厢里的氛围陡然变得暧昧缱绻,他抵着沈令微的额头,气息交缠,一字一顿,声线哑得厉害:“宝贝。这下,满意了?”
沈令微得逞似的弯着眼,慢悠悠收回身子,傲娇的扬着下巴:“行吧,勉强过关。”
话音刚落,裴聿琛眸色微深,带着细碎的温柔和克制的燥热,微微俯身,想低头啄一口他柔软的唇角。
可沈令微早摸透了他的心思,身子轻轻一撤,动作敏捷又轻巧,稳稳躲开了他的亲吻。
吻落了空,裴聿琛低低喟叹一声,眼底的缱绻笑意不减半分,只剩无奈的纵容,只是伸手将沈令微拉近了一点。
靠得近了,沈令微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身侧男人的体温莫名攀升,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烫过来,箍在他腰侧的掌心也微微发紧,呼吸沉得厉害,某个地方的存在感也很强。
方才几句撩拨看似轻飘飘,到底还是勾得这人失了分寸。
沈令微耳尖倏地一热,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胡闹。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连忙撑着裴聿琛的胸口想直起身,躲开这暧昧灼热的氛围,打算赶紧下车:“快到地方了,我先下去了。”
可他刚一动,腰间骤然一紧。
裴聿琛长臂收拢,力道温柔却极强,瞬间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半点不让他退开半分。
他垂眸望着怀里慌乱躲闪的人,黑眸暗沉,染着压不住的燥热,嗓音又哑又黏: “躲什么?”
沈令微用力挣扎:“你、你松开。”
可惜他的力气在裴聿琛面前就像是撒娇一样,毫无意义。
“是你先惹我的。”裴聿琛将脸埋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细腻的肌肤上,固执地收紧怀抱,“不松,再抱一会儿。”
裴聿琛喉间低滚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带着压不住的灼热气息。
他本就被沈令微方才那番有意撩拨勾得浑身紧绷,此刻怀中人慌慌张张想要躲开,反倒让他心底那点隐忍的燥热愈发收不住。
沈令微能清晰感受到贴着自己的躯体愈发滚烫,连环着他腰的手臂都绷得紧实。
他也没想到裴聿琛的自制力这么差啊!
他心里又慌又羞,小手抵在裴聿琛的胸膛上,轻轻推着:“别闹了,真的不能再抱了。”
裴聿琛垂眸,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缱绻又隐忍,带着一点委屈的偏执:“以前又不是没抱过,就因为一个称呼你就要躲开我?”
“我不是躲开你……”沈令微被他问得语塞,脸颊发烫,只能放软语气哄他,“我们回家再抱好不好?在车上不方便。”
“不好。”
裴聿琛半点不松劲,手臂反倒收得更紧,将人完完整整揉进怀里,下颌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嗓音哑得彻底:“被你勾起来的,总得让我抱够。”
沈令微心下一急,干脆微微侧身埋住脸,又羞又无奈地小声嘟囔:“裴聿琛,你真的太霸道了。”
裴聿琛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沈令微心口发麻,滚烫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暧昧得快要烧起来。
“只对你霸道。”
他贪恋地抱着怀里温热柔软的人,缓了好几秒,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依依不舍地慢慢松开些许力道,却依旧牢牢揽着他的腰,不肯彻底放人。
夕阳沉落,金红余晖漫过沈家老宅的青瓦飞檐,将整片古朴院落染得温软厚重。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雕花铁门内,车轮碾过落满桂花碎蕊的青石路,轻悄无声。
保镖躬身开车门,动作恭敬。
沈令微心口一紧,赶紧抬手胡乱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慌忙从裴聿琛怀里退出来些许,压低声音急道:“听见没?人来了!快松开!”
裴聿琛眸底的燥热还未散尽,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腰侧肌肤,迟迟不肯撒手。
他抬眼望向车外,果然看见陆砚辞的身影正缓步走来,这才不情不愿地缓缓松开手臂。
可即便松了力道,掌心依旧轻轻贴着沈令微的后腰,舍不得完全撤离半分。
他嗓音依旧沙哑磁性,带着一丝未尽的缱绻:“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晚上你要补偿我。”
沈令微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气又羞:“知道了知道了!回头再也不逗你了!”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