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微耳根泛红,依旧硬气:“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
裴聿琛无奈轻叹,嗓音压低,带着诱哄的温柔:“不闹了好不好?明天我带你出去,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沈令微挣了挣肩膀,别扭道:“我不要,你去睡沙发。”
他小力气的反抗软软绵绵,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裴聿琛眼底笑意更深,不再顺着他闹,也不再任由他别扭。
下一瞬,他手臂骤然一收,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直接将别扭的少年牢牢揽进怀里。
沈令微猝不及防撞进他温热坚实的胸膛,整个人被稳稳圈住,手脚瞬间被禁锢,他急得轻挣:“放开我!我还在生气!裴聿琛!”
“别动。”
裴聿琛贴在他耳边低声道,嗓音沉缓温柔,带着极强的安抚力。
下一秒,极淡、极干净冷润的雪绒花信息素缓缓散开,温柔又霸道地包裹住沈令微。
馥郁温柔的信息素漫天漫地将人裹住,温柔、安稳、带着独属于Alpha极致的占有欲与安抚力。
原本心底翻涌的委屈、赌气、落空的怒意,被温柔醇厚的信息素一点点熨平、抚平。
身体本能的顺从Alpha的安抚,紧绷的背脊一点点放松下来,连挣扎的力道都渐渐软了。
沈令微在听见裴聿琛给他准备了惊喜,气就消的差不多了,裴聿琛都给他递台阶了,他没必要再闹了,意思意思就行。
本来也没有真的打算让裴聿琛睡沙发。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沈令微还是别扭地偏头:“你明明就是故意吊我……”
裴聿琛收紧怀抱,将人牢牢揣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温柔缱绻,低声哄:“是我不好,下次绝对不会了。”
“乖乖不气了,嗯?”
沈令微冷哼了一声,“你还想有下次!”
裴聿琛连忙将他抱得更紧,“错了错了,我说错话了,再也没有了,睡觉好不好?”
沈令微哼了一声,转过身不想看见裴聿琛。
裴聿琛看着背对自己的人,勾了勾唇角,怎么这么好哄呢,都不知道多闹一闹。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细碎地铺洒在床榻上,驱散了深夜残留的微凉气息。
沈令微是被怀里温热的气息烘醒的。
他整个人蜷缩在裴聿琛的怀抱里,后背紧紧贴着男人温热坚实的胸膛,周身萦绕着清冽安稳的雪绒花信息素。昨夜那点赌气的小别扭,早在裴聿琛温柔的安抚与强势的拥抱中消散殆尽,只剩下满心的依赖。
他睫羽轻颤,慢悠悠睁开惺忪的眼眸,眼底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光,懵懂又温顺。
腰腹间箍着的手臂力道安稳厚重,将他牢牢护在怀里,安全感满满当当。
裴聿琛早就醒了。
他醒了许久,却舍不得吵醒怀里的人,只是垂眸静静凝视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指尖时不时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发顶、细腻的耳廓,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感知怀中人微微动弹,他才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沈令微的发鬓,嗓音是晨起低沉磁性的沙哑:“醒了?”
沈令微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的胸口,脑袋还有些昏沉,软糯地应声:“嗯……”
“起床洗漱,带你出去。”裴聿琛轻轻松开怀抱,伸手替他理好凌乱的额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昨天答应你的惊喜,今天兑现。”
一听见“惊喜”两个字,沈令微瞬间清醒大半,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亮,所有慵懒尽数褪去,乖乖点头:“好!”
两人起身简单洗漱更衣。
老宅的佣人在知道他们要留宿之后就专门替他们找来了换洗的衣服。
裴聿琛特意给沈令微挑了一身浅白色宽松卫衣搭配浅色长裤,衬得少年皮肤白皙通透,眉眼干净温柔,浑身透着清甜软嫩的少年气。
自己则穿了同色系的深色休闲装,低调沉稳,站在一处格外般配。
沈令微他们起的有点晚了,沈爷爷和沈奶奶已经出门去散步了,陆砚辞和沈景渊也已经离开了。
吃完早饭,裴聿琛让方昊推他的轮椅,手自然的牵住沈令微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贴合,带着稳稳的力道,牵着他缓步走出老宅。
车子停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轻奢商圈,这里店铺林立,格调雅致,人来人往却不嘈杂,是最适合慢悠悠闲逛的地方。
沈令微的第一站,便带着裴聿琛直奔高端儿童轻奢专区。
“先给知宴挑礼物。”沈令微侧头看着身侧的人,轻声道。
之前就想买的,一直没有机会,刚好今天就可以买了。
裴聿琛心头一暖,眉眼瞬间弯起。他心里一直惦念着留在家里的小团子裴知宴,一走进店铺,目光立刻被满室精致可爱的物件吸引。
柔软亲肤的婴幼儿纯棉小卫衣、刺绣精致的小外套、版型乖巧的背带裤、各式各样的益智积木、手感软糯的毛绒小玩偶,摆满了整整店面。
沈令微蹲在货架前,认认真真挑选,指尖轻轻抚过软糯的布料,眼神温柔得不行。
裴聿琛就静静站在他身后,微微俯身,陪着他慢慢挑。
只要是沈令微指尖触碰过、多看两眼、轻声夸赞好看的东西,裴聿琛一律抬手示意店员打包。
“这件浅蓝色的好看,知宴穿肯定软乎乎的。”
“这个小恐龙玩偶他应该会喜欢。”
“这套拼图可以给他打发时间。”
沈令微每一句细碎的念叨,裴聿琛都默默记在心里。
虽然裴知宴不会缺这些东西,但是沈令微亲自挑的意义不一样。
不过片刻的功夫,店员已经打包了满满好几袋精致礼物,件件都是质感极佳的高端好物。
沈令微刚开始没注意,等挑尽兴了,看着堆得整齐的包装袋,忍不住抬头看向身侧从容温柔的男人,眼底满是暖意:“买太多啦。”
“不多。”裴聿琛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宠溺,顺手将他拿在手里好久了的毛绒发箍戴在沈令微头上,两只兔耳朵一晃一晃的,弄的裴聿琛忍不住又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