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拍了他一下:“都看着呢,正经一点。”
“好吧。”楚阙抬头,乖乖坐在老婆身旁。
这时,一个老总走过来,说想敬楚阙一杯酒。楚阙瞥了眼他身旁的女伴,看着才二十出头,心里立刻有数。
这老总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顾家,不爱老婆的人,他楚阙打心底里嫌恶心。
楚阙干脆装没听见,一动不动。
清越起身冲老总笑了笑,随即把楚阙拉起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收一收。他公司虽不大,但手里有别家没有的技术,还是楚氏多年的合作伙伴,别让人难堪。”
这些老总大多家里一个老婆,外面一个情人,清越没闲心管,做生意,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清越端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楚阙,笑着对陈总说:“不好意思陈总,我爱人光顾着看我,没注意到您。”
陈总哈哈大笑:“不影响不影响。清总长得这么漂亮,我身旁这位连您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楚总看呆了也正常。”
在老婆的监督下,楚阙不情不愿地跟陈总喝了一杯。等人走后,他把杯子一放,往沙发上一坐,脸拉得老长。
这老男人,肚子圆滚滚的,还好意思夸他老婆,那笑眯眯的眼神,看着就反胃。
清越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便伸手把楚阙的脸掰正,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别不高兴了。”
“他居然笑着夸你!”楚阙皱着眉,语气满是不满。
清越觉得好笑,从宴会开始,楚阙就没怎么舒展过眉头。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牵起楚阙的手:“回家。”
回到家,刚吃完饭,楚阙就把人抱进了浴室。他让清越换下宴会上的衣服,随后又一件件帮他扒了下来。
......
半夜,楚阙口渴起身喝水,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两个穿白衣服 留着长头发的人,正笑眯眯地盯着他看。
“啊啊啊啊——!”楚阙吓得尖叫着晕了过去。
景穹赶紧上前,嘟囔道:“这楚阙到了人界胆子怎么这么小?在天界的时候,连我都敢打。”
云书允推了他一把:“别废话,赶紧把人弄醒,等下清越知道了,非生气不可。”
两人没发现,清越正站在楼梯上,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
“你们忘了?我老公现在是普通人。”清越走下楼,把楚阙抱起来往卧室走,随手消除了他刚才的记忆。
云书允和景穹低着头,乖乖站在一楼,一动不敢动。
清越下来时,看着他们说:“二老坐下吧,站着干嘛?我还能揍天帝和天后不成?”
景穹看着他,干嘛不敢言。
倒也不是没可能。
天界谁不知道,清越上神把楚阙宠成了宝贝疙瘩,哪怕楚阙在天界没几个对手,清越都生怕别人伤了楚阙。
云书允赶紧拉着景穹坐下。清越才开口问:“怎么突然来人界了?”
云书允眼眶微红:“我太想小知雀了,想陪陪他。”
清越想了想,说:“小知雀在人界是孤儿,我查过了,你们可以去试试。”
“可是……可是人界男子不能生孩子啊,我该怎么跟他说?”云书允犯了难,总不能说领。小知雀跟他长得一眼就能看出是亲生的。
清越:“我不知道,就看二老怎么解释了。”他站起身:“小知雀现在估计睡了,你们明天再去找他吧。”
话音刚落,两人就准备动身。
要留在人界,得先有房子有工作。清越本想让他们留下住,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人就凭空消失了。
果然是爱子心切。
清越回到卧室,见楚阙睡得正香,便上床抱着他重新闭上了眼。
......
第二天早上,楚阙醒来,感觉后脑勺有点疼,伸手一摸,居然起了个包!
他想跟老婆说,又怕打扰他睡觉,便轻手轻脚地下床,对着镜子照了照。
还好,有头发盖住,不明显,也不丑。他又回到床上,窝进清越怀里。
睡不着,楚阙就捏着清越睡衣上的扣子玩。瞥见老婆胸前的痕迹,楚大少爷偷偷扬起嘴角。自己还是挺厉害的。
没忍住,他低头在那痕迹上吻了吻。
清越总感觉有东西在舔舐自己,睁开眼一看,果然是楚阙。
他抬起楚阙的头,无奈道:“楚阙,大早上的别发情,昨天晚上闹得还不够?”
要不是怕楚阙不高兴,清越真想把人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顺势把人压在身下,可看着眼前没了记忆和神力的楚阙,又不忍心了。
楚阙可是天界的武神,要是知道自己在人界被他压了,到时候可就不止离家出走那么简单了。
“行了。”清越推开他,扣好睡衣扣子下床,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楚阙赶紧跟了上去,完全忘了后脑勺有包这件事。
另一边,苍砚正抱着老婆睡得香,就听见打扫卫生的阿姨说有客人来,说是云知雀的家人。
起初苍砚以为是骗子,本不想理会,云知雀却睁开眼,轻声说:“老公,我心里怪怪的,好像有人在想我。”
苍砚赶紧把人抱起来:“老公帮你看看?”
“不用。”云知雀摇摇头:“阿姨说的话我听见了,我想见见他们,万一......。”
楼下客厅里,云书允迟迟没见到孩子,心里又紧张又忐忑。
小知雀现在不认识他,会不会讨厌他?
“老公,我想去楼下看看。”云知雀拉了拉苍砚的手。
“好。”苍砚抱着人,帮他换好衣服,一起下了楼。
到了楼下,云知雀看着云书允,心里莫名觉得踏实,而且对方长得跟自己很像。
这真的是我的家人吗?
他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感动里,身旁的苍砚却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把人埋哪了。
他从景穹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了“想把他剁了”的念头。
“孩子。”云书允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云知雀,声音哽咽:“爸爸好想你。”
“爸爸。”这个称呼有些陌生,但被云书允抱住的那一刻,云知雀觉得无比温暖,舍不得放开。
景穹也上前,抱住两人,轻声解释:“你爸爸的身体有点特殊,所以他能怀孕,才有了你。之前家里遭了难,有心之人把你抱走,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直到最近,一家家孤儿院打听,才找到你。你小时候穿的衣服上,还有你爸爸给你绣的名字“云知雀”。”
云知雀确实有一件这样的衣服,所以院长妈妈给他取名云知雀。
云知雀开心地抱住两人,眼眶泛红:“我也有爸爸了,还有妈妈!”
景穹很自然地接受了“妈妈”这个称呼。
云书允却赶紧补充:“宝贝,还是喊我妈妈吧。”这可得争一争,天界有部分男性也能生子,他看着自己生下的孩子,还是想让他叫自己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