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低着头不说话,清越心里有点心疼。楚阙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偶尔一次没做好,就会闷闷不乐,好像亏欠了他似的。
清越捧起他的脸,认真看着他,“楚阙,我知道你想把所有事都做到完美,想让我开心。可我不需要你做到多好,只要是你做的,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
“我说你做饭好吃,不是哄你,是真的觉得好吃。因为这顿饭是你做的,你知道吗?”
“楚阙。”清越让他看着自己,“你很好,非常好,知道吗?”
“老婆……”楚阙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我爱你。”
清越摸了摸他的后颈。刚才说的全是真心话,不是为了安慰他。
“吃饭好不好?”清越问。
“好。”
清越也很给面子,几乎把菜都吃光了才放下筷子。
楚阙在心里暗暗决定,要好好练厨艺。
这一练,就是一个星期。
清越连续吃了一个星期楚阙做的菜,每天都不重样。他怕楚阙累,想让他别做了,可楚阙早就把做饭的阿姨调去打理花园了,说老婆吃的菜只能他来做。
老婆的胃,必须他来抓。
清越没再强行拦着,拦了楚阙只会不高兴。
这天,清越被楚阙折腾得累了,刚躺到床上就睡着了。楚阙睡不着,窝在清越怀里,跟群里兄弟聊天。
【傅少爷:楚哥,明天马场比赛,要不要下注?】
【楚阙:我考虑一下。】
【傅少爷:江家那小子也去,你忘了上次他赢你那副嘚瑟样子?】
江家少爷跟楚阙一直不对付,江家实力远不如楚家,那人却巴不得处处压楚阙一头。
一年前,他还试图买通货车司机撞楚阙,楚阙侥幸躲过一劫,只是右腿受了伤,差点没保住,后来不知怎么就好了。
毛毛虫,当然是我把我们家上神的腿治好的。
江少爷到现在还觉得是自己当时下手太轻,以为没了楚阙这个继承人,楚家迟早垮掉。
【楚阙:好啊,这次就让他彻底老实。】
楚阙发完消息,心虚地吻了吻清越的嘴角。他知道老婆不喜欢他在外惹事,可这次不一样。
江家那人根本不是东西,他早就想教训了。
清越翻了个身,背对着楚阙。楚阙以为吵醒了他,赶紧放下手机凑过去看,还好清越睡得很沉。
楚阙把他轻轻掰过来面对自己,继续窝在他怀里睡。
……
早上吃过早餐,清越就发现楚阙一副巴不得他赶紧出门工作的样子,很不对劲。
清越一出门,就把毛毛虫叫出来,让它跟着楚阙。
毛毛虫,“我家大人应该不用我盯着吧?”
“你确定?”清越面无表情地看它,“你忘了他现在是普通人,不是上神?”
毛毛虫:“……”抱歉,对大人的滤镜太厚了。
清越到公司时,楚阙也差不多到了赛马场。他来时,江少爷已经坐在位置上,透过玻璃看向场下的马,“江少这么怕输?都开始提前下注了。”
江少爷,“就你?别忘了当初谁差点死在车祸里。”
江少爷押的马是公认的好马,楚阙却直接挑了一匹瘦小的。
“敢玩大一点吗?”楚阙说。
江少爷,“楚少想怎么玩?”他一脸玩味。
“很简单。”楚阙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冷着脸,“赌一只手。你输了,我废你一只手。我输了,你废我一只手。不知江少敢不敢?”
旁边的傅少爷吓了一跳,看楚阙选的马,分明是必输。江少爷早就想废了楚阙,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傅少爷凑到楚阙身边小声说,“楚哥,要不换个玩法?”
“不换。”他就是要赌。
话音刚落,江少爷立刻起身,“好啊,到时候楚少可别不认账。”
毛毛虫,幸好我在。
清越低头看着文件,收到毛毛虫传来的动静,放下笔,“你们家大人什么时候能乖一点,我也不用这么操心。”
“他必须赢,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毛毛虫,“我知道。可是在人界废人手脚,是故意伤人。”
清越,“你不用管,只管让他赢。”
在清越心里,楚阙开心比什么都重要。用神力在人界伤人会遭天劫,他也没打算用神力,不过作为科斯总裁,收拾一个小公司的少爷,还是不难。
毛毛虫,“知道了。”
比赛开始,傅少爷比楚阙还紧张,一直盯着两匹马的距离。不出意料,江少爷选的马一路领先。
江少爷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着楚阙,一只手把玩着铁棍,“楚少,这次不好意思了,你的手我废定了。”
“现在还有点时间,楚少可以想一想保那只手。”
或许是楚阙太紧张,心跳太快,清越脖子上的项链一直有感应。
“毛毛虫。”清越开口,“你在干什么?吓到楚阙,我跟你没完。”
毛毛虫,“我这不就是想让江少爷先得意一会儿,最后再给他致命一击嘛。”
两匹马距离越拉越远,楚阙闭着眼,放手一搏。还差两百米时,毛毛虫动了手脚,楚阙选的马突然加速,直接反超。
傅少爷激动地喊,“楚哥,赢定了!赢定了!”
最后,楚阙的马先冲过终点。
“不可能!”江少爷猛地站起来,看着被甩开的马,“不可能!你是不是偷偷给马喂了东西?”
楚阙,“江少爷这是怕了?”
江少爷本就是来收拾楚阙的,来时就带了不少人。他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瞬间冲进来几个黑衣人。
江少爷,“想要我的手,先看看你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大爷的。”傅少爷骂道,“你跟老子玩阴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