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总真是敬业。”楚阙阴阳怪气的说道,“这种工作都亲自看,亲自挑选。要是我肯定让员工看。”
没等清越开口,楚阙又接着说,“哦~,我知道了,清总这是对我的新鲜感过了,想看点新鲜的。”
清越算是看出来了,楚阙这人就是给台阶不下,给脸不要。比在天界的时候“更不要脸。”
“楚阙。”清越看着他,语气认真,“我在哄你,也跟你解释了,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楚阙一听老婆这么说,立马不敢闹脾气了。吸了吸鼻子,凑上去主动抱住清越。
“老婆。”楚阙撇着嘴,“我最爱你了。”说完整个人就往清越身上缠,手脚都搭在他身上。
清越故意把他的手掰开,楚阙又马上搭上去,来回几次,楚阙又不乐意了,“你看!我就说你新鲜感过了,你还不信。”
清越没说话,就瞪了他一眼,楚阙立刻乖乖服软,“没有没有,我错了。老婆最爱我。”他不停往清越脖颈上蹭。
嘴里反复念叨着老婆我错了。
老婆最爱我了,怎么可能看上别人。
老婆老婆老婆……清越都听烦了。
清越无奈,“楚阙,我知道你爱吃醋,但有时候你得相信我,知道吗?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清越清楚楚阙占有欲强,他不是接受不了,可自己总归要社交,楚阙一直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他也不想看爱人不开心。
楚阙轻声应道,“老婆,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努力改的。”
“真乖。”清越亲了亲他的嘴,“给你的奖励。”
……
天气越来越冷,天黑得也早。
这天,清越下班路过蛋糕店,下车买了块小蛋糕,刚出来就看见云知雀。身上穿得很单薄,脚上还踩着拖鞋。
在清越眼里,云知雀就是个孩子,看见这一幕,心里把苍砚骂了个遍。
“小知雀。”清越把人叫上车,车里开着空调,云知雀一下子暖和过来。
“谢谢清越哥。”
清越拿了条小毯子给他盖上,“怎么一个人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冻坏了怎么办。”
“苍砚呢?他知道你这样出来吗?”
云知雀低着头,“我找不到他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昨天晚上,苍砚抱着他在床上缠绵了很久,今天一醒来,人就不见了,他以为只是去忙了,也就没多在意。
可到了下午,苍砚还是没回家,云知雀发消息,对方一直没回,打电话也没人接。
他害怕,怕苍砚不要他了,以后又要一个人了。
两个人在一起后,苍砚给了他很多爱,给了他一个家,对他特别好,他早就离不开苍砚了,可是……
清越想起魔界最近不太安稳,苍砚应该是回去处理事情,没来得及说。
“他应该是忙忘了,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清越语气温柔,“他不是那种睡完就跑、玩弄感情的人。”
“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想骂他、揍他都行,我也可以帮你。”
云知雀想了想,小声说,“算了吧,他回来就好。”骂苍砚,他舍不得,打就更舍不得了。
到家后,清越刚弯腰换鞋,楚阙就从厨房跑了出来:,“老婆!你回来了。”
他蹲下来给清越换鞋,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云知雀。
等抬起头才看见人。云知雀用毯子裹住半张脸,楚阙压根没认出来,只看见他穿着拖鞋,一副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模样。
看着就让人心疼。
楚阙立刻垮起脸,阴阳怪气地说,“老婆可真善良,下班路上都能捡个人回来。”
“还是个小可怜呢,老婆是不是看着心疼,心生怜爱,都忘了家里还有个更可怜的人。”
清越简直怀疑他是被醋蒙了眼,连云知雀都认不出来。
“胡说八道什么。”清越说,“你好好看清楚,这是小知雀。”
“一天天瞎吃什么醋。”
云知雀尴尬地笑了笑,“楚阙哥好。”
清越想着人总算认清了,自己还得哄哄他,就让小知雀先去沙发上坐。
两人站在玄关,楚阙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清越的衣角,“老婆,我错了。”
眼睛一眨一眨的,明显在讨好。
清越还以为要费点劲哄,没想到楚阙直接道歉了。
“小蛋糕。”清越把蛋糕递给他,“别一天天胡思乱想,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不会不负责,你放心。”
楚阙小声嘀咕,“可是又没有法律保护。”每次看剧,看见别人领证都羡慕。
朋友圈里朋友晒的结婚证,更让他心里发酸。楚阙很想拉着清越去领证,又怕对方不想,一直没敢开口。
清越知道他的心思,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等我一段时间,给你一个求婚仪式。
“好。”楚阙往客厅瞅了一眼,确定云知雀正吃着零食看电视,直接把清越按在门上吻了上去。
接吻的声音有点大,云知雀不想听也听见了,红着耳朵把电视声音调高了一点。
“克制一点。”清越明显感觉到有东西硌着,“孩子还在呢,晚上再说。”
“哪有孩子?”
“小知雀。”
“他都十九了。”
清越,“他十九,我三十二,在我这儿他就是小孩。”
楚阙,“好吧。”
“那我先去做饭!”他捧着小蛋糕放进冰箱,哼着歌进了厨房。
吃过饭,云知雀很自觉地选了一楼客房住,主要是怕晚上二楼主卧声音太大,自己尴尬。
回到房间,楚阙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清越拦住他,“先洗澡。”
“边洗边弄不行吗?”
清越解开扣子,拿上浴袍走向浴室,“这两天腿酸,不想在浴室来。你要是喜欢浴室,就自己在里面泡澡,我洗完先睡了。”
那可不行。
楚阙见清越站在淋浴下开始洗澡,玻璃门也没关,赶紧拿上浴袍跟过去,“听老婆的,我们先洗澡。”
清越的警告根本没起作用,两人还是在浴室折腾了一次,才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