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两个月的暑假,楚阙为了让爸妈能踏踏实实去旅游,跟他们保证自己会把楚氏打理得好好的。
从那天起,楚阙起早贪黑地忙,他心里清楚有人不服他,所以在工作上投入得更卖力了。
清越作为教授,假期也不算特别清闲,基本上每周都有交流会要参加。两人都挺忙,相对来说清越能稍微空一点,所以只要有空,他就会去楚氏陪着楚阙上班。
清越连着好几天都陪楚阙去上班,楚阙起多早,他就起多早。为了让老婆能多睡会儿,头天晚上楚阙格外“努力”。
早上楚阙出门时,清越还没醒,他凑过去在清越额头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清越睡到中午,吃过午饭后就去给楚阙送饭。
到了集团楼下,清越停好车刚准备进去,身后传来了楚阙的声音。
清越一看,楚阙身旁跟着两个人,一个应该是楚阙的助理,另一个很年轻,是个男孩子,长得还挺清秀。
清越站在原地等楚阙走过来,问道,“去谈合作了?”
楚阙点点头,接过清越手里的保温盒,“谈了一早上,刚好饿了,还是老婆最贴心。”
楚阙说完,还在清越脸颊上亲了一下。亲上去的时候,清越明显感觉到身后那个男生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这是?”清越握住楚阙的手问,“之前没见过。”
楚阙介绍道,“老婆叫他小江就行,A大刚毕业的,过来实习,工作能力不错。我正好还差个秘书,他又是同校的,就想着让他跟着多学学。”
“教授好。”江书之前在学校论坛上就见过清越,知道这是楚阙的男朋友,也是他们学校的教授。
到了办公室,楚阙把老婆带来的饭吃得干干净净。
“老婆。”楚阙靠在清越肩膀上,“中午不回去了好不好,我想让你陪着我。”
陪着陪着,两人就到休息室的床上去了。最近都太累,就弄了一次,洗完澡后楚阙窝在清越怀里睡着了。
清越看他睡得安稳,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下午他得去A大的教育中心开个会。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楚阙眉头皱了一下,清越偷偷笑了笑,随后把被子往他怀里塞了塞。
穿好衣服,刚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出去,办公室的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江书看着清越脖子上的痕迹,说道,“清教授,再怎么说您也是教育工作者,我觉得您在外面的时候还是有必要多注意点。”
清越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俯身说,“教授也是人,人都有七情六欲。况且我这又不是在学校,更不是在公共场合,江同学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江书死死攥着衣角,他还是从助理那里才知道楚阙中午会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午休,端着一杯“加东西”的咖啡进来本想碰碰运气,没想到清越居然没走。
清越直接抢过他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敢用在楚阙身上?”
好歹是上神,人界的药对清越来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长得不比你差,还比你年轻。”江书冷笑一声,“最后能站在楚阙身边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清越大手一挥,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外面正在工作的员工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清越身后,九条尾巴缓缓浮现。
“你……你是妖怪。”江书想开门跑出去,可办公室的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
“对呀,我的狐狸尾巴好看吗?”清越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楚阙可喜欢我的尾巴了。”
清越没撒谎,在天界的时候,只要xx。
楚阙都非要清越lou 出 wei ba,清越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pi好。
却还是会配合着lou 出wei ba。
江书喊道,“你骗人,你肯定是给楚阙下了什么邪术。”
“对呀。”清越伸手用力掐住江书的脖子,“既然你知道了,那就……”
等江书快要断气的时候,清越才松开手,一个人类,还不值得他动手。
江书晕倒在地上,清越收回尾巴,手一挥,清除了江书的记忆,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啪”的一声,是楚阙的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清越本想直接打晕他清除记忆,想了想还是没那么做。
“害怕了?”清越站在原地,语气平淡地问道。
他明知道现在的楚阙是个普通人,却还是不希望听到对方说害怕。只要楚阙说一个“怕”字,等回到天界,他就罚楚阙一个星期见不到他的九条尾巴。
见楚阙一直不说话,清越摊摊手,算是认了。刚准备动手清除楚阙的记忆,对方却突然冲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老婆,你居然是狐狸精!”他在惊喜的清越脸颊上亲了好几下,怪不得老婆三十几岁了还那么漂亮,“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心就被你勾走了,果然狐狸精就是会勾人啊。”
清越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傻不傻,我才不是什么狐狸精,我是上神。”
楚阙却说,“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狐狸精。”
“不害怕?”
“不怕。”楚阙摸了一下他的屁股,“要是晚上能让我摸摸你的尾巴,我就更不害怕了。”
刚才听到老婆说自己喜欢他的尾巴时,楚阙就开始琢磨晚上在床上的场景了,老婆一丝不挂,身后还摇着尾巴……
清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果然,死性难改。]
话是这么说,清越还是答应了他。毕竟露出wei ba的时候办事,楚阙向来很卖力,他很喜欢。
得到老婆的准许,楚阙的注意力才回到江书身上,“老婆,要不灭口吧?”
“灭什么口?”清越本来就只是想逗逗江书,没打算真把他怎么样。
楚阙踢了踢地上的江书,“当然是灭这个口,刚才他都看到你是狐狸精了,要是他跟别人说出去,你会被拉去研究的。”
清越坐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没事,他醒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只要把他开除就行。”
楚阙觉得老婆说他不记得,那就肯定不记得,随后让助理叫两个人进来,把江书抬了出去。
助理看抬人的走远了,小声问道,“总裁,是要埋了还是烧了?”
清越没忍住笑出了声,不愧是楚阙的助理。
楚阙没好气地看了助理一眼,“你想违法吗?当然是把他扔在集团外面,过会儿他自己就醒了。”
助理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