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朋友看清越的容貌时,也被惊艳到了。
“这世间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其中一个朋友赞叹道。
楚阙见朋友们看清越的眼神里带着些爱慕,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赶紧伸手把几个人推进厢房,不让他们再看。
清越没理会他,径直走进自己的厢房,楚阙却像着了魔似的跟了上去。
“公子这是做什么?”清越坐下,看着满脸通红的楚阙问道。
楚阙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小声说,“那个——我叫楚阙,是楚府的少爷,我喜欢你很久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带你回去。”
“心悦我?”清越故意逗他,“可我们之前从没见过,你刚见着我就心悦我了?”
“楚公子该不会也和其他人一样,只看上了我的脸吧。”
楚阙连忙解释,他蹲到清越面前,伸手抓住对方的手,不经意间,刚好看到了清越脖子上的项链。
他赶紧从自己脖子上掏出项链,“我这项链和你脖子上的那条一模一样,我娘说我小时候,它就一直在我脖子上了。”
“我十四岁那年起,就频繁做一个梦,梦里都是你,还梦到你一定会来找我。”
他生怕清越不相信,解释完,眼眶竟莫名红了。
还是这么爱哭。清越拿过一张手帕,轻轻擦了擦他的眼角,“可我不记得你。”
“而且我今日听说,皇上已经下旨让你嫁去摄政王府,你要抗旨吗?”
清越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轻轻抽了出来,移开了视线。
楚阙知道,皇上的圣旨没人敢违抗,他这时候把人带回去确实不妥,万一云王知道了,连同他的梦中人一起怪罪,岂不是拖累了对方。
“你放心。”楚阙向清越保证,他一定会退掉这门婚约的。
清越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像鼓励孩子似的朝他点了点头。
得到这个点头,楚阙别提多高兴了,“那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清越。”
“清越。”楚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真好听,不愧是他认定的人,长得好看,名字也这么顺耳。
清越见他站在原地傻笑,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走到楚阙面前。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楚阙的脸,“我之前听说楚府的小少爷样貌不错,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我喜欢。”清越故意凑近他的耳朵说道。
楚阙被清越这一声弄得浑身发麻,要不是身上还有婚约在身,他真想亲上去。
他越是忍耐,清越就越想逗他。最后,楚阙感觉到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连忙推开清越,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他不能让清越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然清越肯定会觉得他是个轻浮之人。
楚阙跑后,清越才重新坐下,慢慢品起酒来。
——
今日和清越聊了几句,本就想让楚行和自己一起去南方的清屿,心里更高兴了。
清屿已经用过膳,正在沐浴,只因水温太舒服,他没忍住睡着了。
楚行翻窗进来时,清屿都快沉到水里去了。
楚行赶紧走过去,把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楚行,你怎么来了!”清屿看到楚行,激动坏了。楚行平时都在操练场练兵,清屿一整天都见不到他的人影。
楚行比清屿大好几岁,在清屿还很小的时候,楚行就总跟在清屿身边当护卫,一直护着他,到现在也没变。
有楚行一直在身边,清屿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伤。可长大了,他却觉得楚行离自己越来越远,有时候甚至半个月,楚行都不来看他一眼。
楚行把人放到床榻上,给他穿上里衣,“要不是臣来得及时,皇上怕是又要像上次那样呛到水了。”
上次楚行因为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来的时候就看到清屿红着眼眶求他抱抱,后来问了李公公才知道,清屿泡澡时睡着了。
那时,楚行心里又心疼,又有些气。
穿好里衣,楚行恭敬地问,“皇上是想歇息了,还是想看会儿奏折?”
皇上皇上,又是这样疏离的称呼。清屿听着,看向楚行就来了气。明明以前一直喊他阿屿的人,如今却这么生分。
穿好里衣,清屿赌气似的放下床帐,背对着楚行躺下,随后拉过被褥盖住自己,“朕乏了,楚将军先回去吧。”
清屿叫他楚将军,楚行心里很不好受,可君臣之间,不就该这样吗?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受。
“那臣先告退了。”楚行不知道清屿为什么突然不高兴,想上前抱住他安慰几句,又觉得自己没资格。
清屿是高高在上,金贵无比的皇上,哪里用得着他一个将军来哄。
“混蛋!”楚行刚转身要往外走,清屿就哭着起身,抓起枕头砸向他,“楚行,你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从今往后都不许来看我,我讨厌你!”
明明以前对他那么好,长大了却对他这么冷淡,还不让他靠近。清屿越想越难受,坐在床上哇哇大哭起来。
他之前跟楚行告白过好几次,都被对方岔开话题拒绝了。
他开始怀疑,楚行是不是真的只把他当皇上,从来没想过和他谈婚论嫁。
不喜欢就不喜欢。
清屿吸了吸鼻子,心想,他一个皇上,还愁找不到像楚行这样的人吗?可话虽如此,心里却更难过了,坐在床榻上哭个不停。
楚行刚想走过去安慰清屿,就被清屿拒绝了,“既然楚将军知道我是皇上,就该知道君臣有别。楚将军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好了。”
楚行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清屿擦掉眼泪,嘴里嘟囔着,“我一个皇上,要多少个楚行没有。”可说完,又觉得心里堵得慌,坐在床榻上一直哭。
李公公站在殿外,看着里面的动静,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行回到府里,刚走进内院,就看到楚阙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喝酒。
“给我倒一杯。”楚行坐下说道。
楚行几乎不会把情绪挂在脸上,但作为弟弟,楚阙还是看出他心情不太好,“大哥是和皇上吵架了?”
楚行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有些话还是该直接说出来,不说的话,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大。”楚阙说。
“我知道了。”楚行想了想,应道。
楚阙平时都去酒楼喝酒,今天却在府里喝,这有些反常。
楚行猜想,他大概是因为和云王的婚约心烦。
“云王不像别人口中说的那样。”楚行开口道。
楚阙看了楚行一眼,随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先去休息了,大哥也早些歇息吧。”
他大哥是将军,定然会崇拜云王那种人,楚阙才不信他大哥说的话。不管怎样,他明天还是要去想办法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