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阙见清越沉默,着急着地说,“不是对不对?”
明明知道,像清越这样的人,有一两个前任很正常,可楚阙还是不开心。
越想越气,楚阙拉起清越的手咬了一口,“反正我只能是最后一个。”
“……”清越一句话没说,楚阙倒像已经演了一场大戏。
“想什么呢。”清越开口,“你肯定是第一个。就连顾崇山,也只是一起吃过一次饭,话都没怎么说过。”
吃饭!
“你们还一起吃饭了!”楚阙站起身,别开眼不看他。
清越伸手想拉他,被他甩开了,还是耐着性子说,“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放那么大一张桌子,一人坐一边,我连他面前的菜都看不清楚。”
楚阙心里更不高兴了,“你还想看清他吃什么?吃饭就已经很亲密了。”
一张桌子吃饭,楚阙嫉妒死了。
清越掐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掰向自己,“瞎吃醋。”
楚阙嘴硬,“我才没有。”
是是是,你没有。清越也不反驳,不然等下对方更生气,他还得费功夫哄。
“让我抱一下。”清越把人揽进怀里,“你放心,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你一个人。”
楚阙像个孩子似的靠着他。
他之前试着安慰自己,清越要是有过恋人也正常,可全失败了。今天要是清越说在他之前有过别人,他会嫉妒到发疯。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清越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要是真有那么个人,他会嫉妒到想除掉对方。
清越整个人,就该只是他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你抓得太紧了。”清越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松松手。
楚阙反倒抱得更紧,直接抱着人躺下,“睡觉。”
清越有自己的工作室,一到工作室,助理就告诉他,之前客户订的画得赶紧完成,客户已经在催了。
清越知道今天估计得忙,发消息给楚阙,让他不用等自己。
楚阙正在和朋友谈工作,收到消息后,脸上立刻露出不开心的神色。
“怎么了?”程叙问,“吵架了?”这才刚在一起就吵架?程叙想了想,也觉得合理,他和陆星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陆星还给他来了一拳呢。
楚阙哼了一声,“居然不叫我等他回家,说他忙。”
他不理解,什么工作能比他还重要。
程叙说,“你就没具体去查过吗?清越,青月,傻子都知道是同一个人。”
“青月可是大画家,想买他画的人多了去,给的价都不低。而且完成一幅画要很长时间,作为老公,咱得学会谅解,支持老婆的一切工作。”
程叙的爱人陆星是个摄影师,经常为了给顾客拍外景到处跑,程叙知道他爱这份工作,所以只要有时间,基本都跟着陆星跑。
楚阙听了程叙的话,瞬间没了声音。程叙还以为他在反思,正为好兄弟感到欣慰。
谁知楚阙突然大声说,“凭什么?我不仅要比他的工作重要,还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在我老婆心里,我必须是最重要的。”老婆都是他的了,那在老婆心里,他就该是最重要的。
楚阙琢磨着,什么谅解,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没不让老婆工作,没限制老婆的人身自由,没把老婆绑在身边,他都这样了,还要多善解人意?
程叙听了他的话,认真点头,说,“我有急事先走了。”
下班时间一到,楚阙拿起车钥匙就离开了办公室,助理抱着文件站在门口,一脸无措。
“干嘛呢,想加班?”楚阙回头说了一句。
“不想。”助理赶紧通知同事赶紧下班,至少得在老板反悔前走。
楚阙到了清越的工作室,工作室还没关门,但已经挂上了休息的牌子。他走进去,里面除了画还是画。
大致看了看,楚阙满意地点点头。
“先生您好,今天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您要看画的话,只能明天再来。”助理上前说道。
楚阙说,“我不买画,我找人。”
楚阙注意到,一幅画画的是自己,摆在工作室中央,上面贴着“不售卖”的标签。
“先生,这幅画不能随便碰。”楚阙刚想伸手,就被助理拦住了。
楚阙没管他,还是伸手摸了摸那幅画,颜料还没完全干,“楚阙”的脸上立刻留下了一个手指印。
助理顿时慌了神,“完了完了完了。”他走过去,“我们老板说过,这幅画是无价的,不卖,而且颜料没干,不能碰。现在您留下个手指印,我可怎么交代啊。”
“干什么呢。”清越听到楼下的动静,走了下来。
助理低着头不敢说话,心想清越肯定会骂他没拦住客人,说不定还会把他开了。
清越走过来,看到了画上面的手指印,再看看助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弄的?”清越抱着手臂,看着楚阙。
助理抬头,却见清越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宠溺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这男人刚走进店里时,脸上没一点笑意,看起来非富即贵,助理本来还不太敢得罪。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男人立马换了个表情,还撒起娇来。助理看向自家老板,老板对男人的撒娇似乎早已习惯,而且看起来很喜欢。
助理仔细看了看男人,算是明白过来,画中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清越被小老公这变脸速度和撒娇的样子逗笑了,让助理先下班。
助理离开后,清越伸出手,楚阙很自觉地走到他怀里,让他抱着,解释道,“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你画我,有点激动,就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没关系,反正是你的手指印,刚好独一无二。”清越吻了一下他的耳朵,“怎么过来了?”
楚阙抬起头,一脸控诉地看着清越,心想老婆还好意思问他怎么过来了,他当然是想老婆才过来的,老婆居然舍得让他一个人回那冷冰冰的房子。
清越蹭了蹭他的鼻子,“怎么一副委屈样?”
见他不开口,清越开始解释“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回去,主要是这幅画客户催得急,我估计要忙很久。你上班一天本来就累,还要让你下班了陪我,我舍不得。”
“那你跟我回家。”楚阙搂住他的腰。
不就是一幅画,楚总表示他可以去跟客户谈谈,大不了赔客户钱,他有钱。
“就知道你会这样。”清越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我跟客户沟通好了,晚两天把画给他也行。”
楚阙激动地抱着老婆亲了好几下,心里想着,明明在老婆眼里,他就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什么“谅解”老婆的工作,程叙根本就是在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