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官,还比吗?”
赵凌风此时再问,周铭哪敢说战。
“不比了。你可以加入我们小队。”
“不必了。目中无人,眼高于顶,你带的小队,我们高攀不起。孙雷,我们走。”
赵凌风和孙雷牵着的手始终没放开。
只不过之前是孙雷带着赵凌风走。
如今,又换回赵凌风拉着孙雷走。
孙雷只感觉满身舒坦,一股愉悦,兴奋,幸福,说不好的杂糅情感,直冲天灵盖。
“阿风。你好帅!”
赵凌风回眸,冲孙雷无奈一笑,“你啊,之后只能跟我练啦,不后悔?”
孙雷被那笑容一刺激,鼻血险些流下来。
抬手揉了揉鼻子,稍作掩饰,随即才反应过来阿风说的话。
顿时明白过来,他的阿风刚刚发出的精神力,明显将在场教官都镇住。
没人能教了,也没人敢收。
“当然不后悔!我可要跟着你啦,阿风,你来教我吧!”
赵凌风拍拍孙雷的肩,“好啊,我带你飞。”
梦中的他是读完了军校四年的,就差个毕业证,各科名列前茅,综合始终第一。
他来教孙雷,应该也不会差。
“我们先去看看往届跨年级选拔赛的记录视频,再好好研究一下今年的考题吧。
虽然具体情况没有公布,但考纲出来了,我来带你分析。”
孙雷笑容满面的跟着赵凌风走了,“好!我都听阿风的。”
他们谁都没再理会训练营的事。
可训练营里的诸多教官却是因他俩——聊出了花。
“哎,你们说那个孙雷是不是也喜欢赵凌风,要搞AA恋啊?”
“我看像,你们当时都离得远,我离这俩人可近了,我亲眼看见他们手牵手,那个黏糊劲哦~”
“说真的,这赵凌风可真强,以前当他是个漂亮花瓶,蓝颜祸水。
如今看,人家的实力也强的可怕,是冉冉兴起的新星!
就他的身份,再加上这实力,完全无法阻挡。”
“谁说不是呢,这次,周铭可丢老脸了,被人家的精神力冲了个大屁股蹲,起来后,连战斗都不敢提了,直接让人家入队。
可谁想,人家根本不稀罕,直接反讽,说周铭目中无人,眼高于顶,潜台词是——实力不行。
哈哈哈,笑死我了,虽然被侮辱的也是教官,但那周铭,我本就看不上,该骂。”
“咳咳,你俩小点声,周铭刚刚从后面走过去了,还瞪我们一眼呢。”
“靠,你看到了不早说?嗨,听到了又怎样,老子本来就不喜欢他。
在军队里爱拉帮结派,回军校了还是一样,非得学什么旧世界习俗,收弟子。
你们看他收的那几个弟子,都跟他学的,各个鼻孔长到眼睛上,总是用鼻孔看人。”
“嘿嘿,听说他36了,还是单身,前段时间追求一个姓钱的Omega,被人家拒绝了,对方说他年纪大。”
“他这年纪还大?36不正是青壮年吗?那个Omega是比周铭还眼高于顶啊?”
“唉,话不能这么说,年纪大不大,还是要对比的,那个Omega听说才17岁,周铭36是人家二倍年龄了,都能当爹。”
“嗯?姓钱?叫什么啊?我最近听闻赵凌风有个未过门的未婚妻就是姓钱,是Omega,好像叫——钱百花。”
——
钱家。
“啪——”钱百花又砸了一件古瓷器,“都是帮废物!”
小侍战战兢兢呆立一旁,不劝下一件贵重物品就要砸到他的身上了。
“少爷您消消气,严炎没得手是那个赵凌风临阵怯场,直言认输。
他也当众丢人了,即使我们的人没法趁机下手,给赵凌风下毒,也是迟早会有机会的。”
“啪——”钱百花果然没放过身边能砸的东西,“狗东西,用你说!”
“……”小侍不敢再说话,他被砸的额头流血,眼前眩晕,不肯轻易倒下。
他怕倒下去就再也活不过来了,钱四少一定会让人直接将他扔进乱葬岗,不死也会被野狗啃食。
“那个严炎也是个垃圾,不愧是被扔掉的孤儿,无人愿意要的货色!”
钱百花见了血也就消停些,坐下喝茶,砸累了,歇歇。
“严炎到哪了?他这个蠢货也只能干干挑衅赵凌风的事。
一次不成,就搞第二次,第三次,只要肯磨,还怕次次不成?”
“……”小侍知道自己必须开口了,但眼前一黑,彻底倒了下去。
“哐——”重物摔落的声音,让钱百花回了头,但也只是嫌弃的眼皮轻翻,骂了句,“废物。”
“来人,把他拖出去埋了,老地方。”
“老地方是哪儿啊?”
听到这个问话,钱百花头都没回,暴躁开口。
“你个死奴才,连老地方都记不住,要你有什么用,也埋了吧。”
【宿主,来人是严炎,你别崩人设啊!】
“什么?严炎!”钱百花惊慌回头,对上一双充血的眸子。
张扬红发下,右耳的三个耳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可那如血的眼眸无不显示来人的愤怒。
“废物,垃圾,被扔掉的孤儿,无人愿意要的货色,只能做做挑衅之事的蠢货。
还有什么,你对我的真实评价——还有什么?”
严炎本以为眼前的钱百花是他一见钟情的挚爱,可惜他俩因为身份地位悬殊,无法在一起。
这是一个多么温柔善良的人啊。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到此人在救助一只腿脚流血的残疾小猫。
他最喜欢小动物,尤其怜爱脆弱受伤的小动物,看到娇弱的Omega不嫌脏的给小猫包扎伤口,他的心都要化了。
后来,又遇到几次,钱百花在救治各种受伤小动物,还总是温声细语叫他严公子,他更觉得此人是他知音。
如此善良,如此美丽,不欺凌弱小,饱含救死扶伤之心,太合他的心意。
他都决定开口告白了,却见对方跑来先跟他说。
“严公子,我小爹被提妾为妻了,我好高兴,我们终于不用再过苦日子了。
以后我是嫡系,能发挥的力量更大了,可以救治更多无辜生命,你若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呦!
啊,对了,我要有未婚夫了,他叫赵凌风,是赵家的嫡系小少爷呢,听说他很厉害,真期待和他见面呀。”
那天,他回,“好。”
其余什么也没再说。
他都打算祝福此人,远远望着,彼此不再联系。
可昨天,钱百花又哭的梨花带雨的跑过来,说他的未婚夫好过分,见他被几个流氓欺负不帮忙不说,还转身就跑。
“我越叫他,他跑的越快,我都受伤了,他完全不顾及我。我爷爷还救过他母亲和他呢,他怎能,怎能——”
然后,他鬼迷心窍的前去找赵凌风挑衅。
喝,他真是信了钱百花的邪。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是朵白莲花,背里是朵食人花。
要不是刚刚过来时,他先去救治小动物的地方偷偷瞧了一眼,也不会生出猜忌。
那里哪是什么【救助站】,分明就是【虐待营】
好好的动物,都被钱百花先派人打残,再弄些场景给他演戏。
这样恶心的恶毒之人,才是他平生最痛恨的,对方所说的话,能有真话吗?
他便想偷偷潜入看看,反正钱家给了他今日的传唤令牌,混入进来不是很难。
谁想,正好听到那些辱骂他的话,还有想对付赵凌风的野心。
下毒?
找机会给赵凌风下毒?
这是一个深爱着未婚夫的Omega会说的话吗?
那哪是爱啊?
爱到希望对方去死?
还有对方刚刚的暴虐表现,乱砸名贵古瓷器,这一个瓷瓶够上万户平民一年的开销,钱百花知道吗?
知道也不在意吧。
胡乱打死小侍,还埋在【老地方】,看来那个【老地方】已经冤死了无数亡魂。
“看来,外面的传言,还是可信的,你钱百花为人阴狠恶毒,擅于伪装。
有特殊手段能破坏挖取其他Omega的腺体,用于提高自身Omega等级。”
严炎一字一句,咬牙从咬牙切齿到逐渐平淡,他已经接受了他被骗了的事实。
“你可真恶心。”
在钱府,他动不了钱百花,但若出了这个门,他定要为那些被虐杀的小动物——讨个公道。
“你说什么?”钱百花又惊又恐,他的秘密怎么会被严炎知道,还传言?
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