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风居高临下的睥睨地上狼狈求饶的艾千刀。
“哦?给严炎和吴好运下药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怕,抖什么?
之前嚣张的要把我们一个个利用榨干时,怎么没见你认错,你不是很牛吗?”
刷刷,艾千刀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刀痕,快要无处落笔,刀尖一转,划开衣服,
在更大的胸膛画布上开始发挥,滑动,割出一朵朵交叉的血花。
“我,放过我吧,我是高级文明来客,
只要你放了我,我多换些积分产品,都给你,
那可都是高级世界的文明产物,全送给你当赔礼好不好?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艾千刀的骄傲被碾碎,开始了求饶策略。
“赔礼?不,我不喜欢这个词,那都是我的东西,何必用你来赔呢?”
赵凌风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让艾千刀本能战栗。
艾千刀捂着痛到不行的脑袋,突然清醒几分,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潜台词,他更慌了。
“什么意思?赵凌风,你不能绑定我的系统!
绑定了它,你就要成为这个世界的反派,要和你哥哥为敌的,你敢吗?”
“谁说我要绑定了,你们倚仗的系统,很像一种绑定精神的魔宠,
不过是工具罢了,连奴仆都算不上,
我不会被它控制,只会更好的发挥它工具的作用。”
赵凌风对那所谓的高级文明产物是有点兴趣,但工具就是工具,就像上古武器的器灵,别想噬主。
艾千刀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评价系统,还真是胆大妄为,但对方好像真能做到。
他心悸道,“你要夺走我的系统吗?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赵凌风!
我不是没成功吗,我也没伤害到你的家人,你不能把错都算在我的身上!”
赵凌风挑眉,“当然,错的不是你一个人,还有很多,很多,我都会找他们一一讨回。
你,只不过是个开篇罢了。
对了,你不是安排了审判官,给我们定罪吗?
我倒是挺期待的。”
“期待?赵凌风,你又做了什么?”艾千刀再也不敢小瞧低级世界的土著了。
“你会知道的,别急。
明天就有好戏呦,我要看着你的人一个个倒戈,落马,被处刑。
你的罪证一件件被公之于众,还正义者清明,给无辜者正名,将罪恶滔天者审判。
你将从平沙战区的副官变成阶下囚,日日受着酷烈极刑,想死不能。”
赵凌风的笑容冰冷,声音更冽。
“对了,我还要让你现在就亲身体验一下,系统被拆解是什么感觉。
好好感受吧,最为依赖的外挂被拔除的刺激,一定很爽。”
艾千刀颤抖着嘴唇,身上又挨了很多刀,胸膛都快被刮满了错误符号,每处伤口都在淌着血。
可站在他头顶的少年却眼神如刀,更加凶冽,还带着一种渴望和厌恶的克制,
像是恶心他这个人,却又想喝他的血。
“拆系统,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主神创造,无人能拆!”
可对上那双眼的瞬间,他的信念又动摇了两分,他像是无法反抗此人的意志,被其牢牢掌控。
不,不会吧?难道,真的有人能拆掉系统吗?
不不,这怎么可能。
可赵凌风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不是虚张声势。
是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桀骜和自信。
“哈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艾千刀的声音在发抖,但又强装镇定。
“我有军部的背景,有皇室的关系,即使没了系统,我也有很多现实中的保护伞!
我是历经数个小世界,吞掉好几个气运之子的能量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反派。
我有我的骄傲,你别想轻易打击我的信心,赵凌风,你赢不了的!
帝国皇室,虫族,联邦,都有我的棋子,有很多和我合作的人,你,能拿他们——”
怎样?
后面两字还没说完,就被赵凌风打断,对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力。
“那就一起扳。”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的那些背景和关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至于你所谓的骄傲,就该被碾碎。
什么反派吞噬系统的宿主,你该跪下磕头了。
给那些死去的亡魂。”
求饶都不能被放过,艾千刀自然不愿再低头,可他的头发被抓着。
“碰,碰,碰——”
磕头的速度快的都出了残影。
起起落落,死死往地上砸,磅磅作响。
赵凌风将艾千刀的脑袋控制在手中,隔着手帕抓着那油腻的头发,都令他作呕。
“艾千刀,你足以挨千刀!
千刀不够,就万刀,亿刀。
什么狗屁系统,高级文明,敢造成平沙惨案,伤害我的家人,
祸害帝国子民,你就该被活刮虐死,
哦,对,你死不足惜,还是生受惩罚,永不入轮回,才适合我为你定制的结局。”
那些死去的冤魂,所有被牵连的人。
平沙的阴谋,前世坑害了多少热血报国的将士。
这一世查出的真相,那些被吸干精神力无辜惨死的士兵。
都因艾千刀这个搅屎棍蒙冤而死。
“刷刷刷——”
将磕头磕晕的艾千刀重新割醒,军刀还在划,赵凌风这一世对敌人不会手软。
——
与此同时,地下实验室。
严炎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轻巧一跃,落在一台巨大的机器旁边。
机器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颗放大了无数倍的心脏,表面布满了暗绿色的血管状管线。
其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里嵌着一枚巴掌大的黑色晶体。
刘澈随后落地,他的跳跃能力没有严炎强,是借助了机械抓钩的力量,荡过来的。
“这就是系统的实体?”严炎蹲下来,仔细打量着那枚晶体。
晶体的表面流动着暗绿色的光,像是在呼吸。
他伸出手,想碰——
“别碰!”
刘澈的声音及时阻止了他。
严炎的手顿住,“这东西有点诡异,我没想碰的,刚刚却像被蛊惑了一样,竟然伸手了。”
刘澈从管道里爬出来时,狼尾辫上就沾了灰,此刻相比于严炎的清爽,倒是显得有点狼狈。
“那应该是精神捕网的核心。”
他也蹲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检测仪。
“果然是这东西,刚刚你若碰了它,精神力会被瞬间抽干。”
严炎收回手,赶紧起身退后两步,“这种东西,还是交给你解决吧。”
“你会拆吗?”
“应该可以,风少给了我——拆解图纸。”
“赵凌风,连怎么拆这东西,都设计好了?”
严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真是越了解赵凌风,越感觉对方的变态,全能强悍的变态!
“当然,风少的智慧,你还知之甚少。”刘澈嘴角翘起弧度。
“啧啧,这就夸上了?他又不在这,听不到你的马屁。”
严炎撇撇嘴,瞅着刘澈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就来气。
不就是给贵族少爷当小弟,做跑腿吗?
这人当个奴仆,还当上瘾了?
哼,赵凌风不是不收小弟吗?
明明,明明他在10岁那年第一次见到赵凌风时,就问过对方,还主动说想为其效命。
可赵凌风怎么说的?
那个小漂亮穿着蓝金色的贵族小礼服,绝美可爱的小脸上,挂着迷茫又推拒的小表情。
“抱歉。想跟着我的人太多了,我不收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