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凌月仙尊脸上的笑淡了下去,还不待他问为什么就听人说:“你这样会让他以为你很喜欢他,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喜欢。”
凌月仙尊“???”
啊!
“没关系,我对他只有父亲般的爱”凌月仙尊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回头我说说他。”
“我只喜欢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喜欢。”
“别推,给我抱一下,就一下”他说着磨磨蹭蹭往人身上倒。
不远处偷窥的应焕“......”
真给力,这趟没白来!
“师尊,我也要抱抱!”他慢慢移向两人身边,张开他的小短手,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
应长诀一把推开凌月仙尊,把崽子薅进怀里,奈何后者不死心的看着凌月仙尊的方向,一脸的可怜兮兮。
刚因为被推开还在伤感的凌月仙尊看着某个张着小手的小徒弟越看越喜欢,屁颠屁颠走过去把大的和小的都抱住了。
嘻嘻,平生第一次,他被爹爹和父亲同时抱在怀里,这可是前世从来没有过的待遇啊,想到这里他想在两人脸上亲一口。
刚在爹爹脸上亲的一口的应焕又要去亲他仙尊父亲,可却被他爹爹一把拦了下来。
应焕“......”
唉,计划不通,本想着他亲了他爹爹一口又亲了父亲一口就等于两人间接贴贴了,为什么不能让他如愿呢?他可真是可怜无助又弱小啊!
应长诀不知道崽子在心里打的小算盘,只知道不能让他得逞,于是把人的脸往他这个方向摆。
“嗯呐”凌月仙尊秉承着山不就我我就山的想法在应焕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小徒弟亲了应长诀,他亲了小徒弟,就等于他亲了应长诀,完美,没毛病!
可事实证明,没毛病的终究是有点问题的,因为在他亲完后,应长诀一身低气压,抱着崽子顷刻消失在他眼前。
凌月仙尊“......”
没关系,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往后一段时间,应长诀带着小徒弟隔三差五往这跑,从小的牵着大的一脸欢快的凑过来变成小的推搡着大的一脸兴奋的窜过来。
因为小徒弟的身高在这段时间迅速拔高,快与一旁的应长诀齐平了,小脸褪去了往日的一些婴儿肥变的越发精致,骨相更加立体,作为见证的他都怀疑应长诀是不是给小崽子喂了什么拔高身量的秘药。
“你想多了,基因如此”对此,应长诀只有这一句话,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崽子受他和凌月的灵力影响,前几年他与他接触较少,崽子缺乏应有的灵力滋养,凤凰血脉并没有觉醒,要长成现在的身量起码得二三十年。
而这段时间他与人接触频繁,周遭的灵力时有碰撞,崽子得以吸收灵力迅速生长,唯有身体内的凤凰血脉一直沉寂......
三年的时间转瞬而过,当年还是小豆丁的应焕变成身量拔高的大人走在伏云宗的小径上,周遭的弟子一脸稀奇的看着他,那双双眼睛并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啊啊啊!这是我们伏云宗的弟子吗,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好帅啊,简直是行走的夺魂妖精!”
“真的好想去问问人缺不缺道侣,可是我社恐怎么办?”
“......”
周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当事人充耳不闻,晃悠悠往遂月峰的方向走。
许是他的一袭黑衣与周遭灰蓝色宗服格外的与众不同,引来了巡逻的执律堂弟子的关注。
“敢问公子是?”代祁倾白管执律堂的谢洛清一脸警惕的看着现在对他而言稍微有点陌生的应焕,情况一有不对他就要一举拿下胆敢擅闯伏云宗的贼人!
“谢师兄,是我啊”应焕比了个他三年前的身高,又掏出印有应焕二字的弟子令牌,任惊诧到难以置信的谢洛清打量。
“...你是应师弟?”谢洛清属实不敢相信三年前还是小豆丁的他三年后竟会这么高,许是意识到他自己失态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听沈师兄说你是回家了?”
“嗯,师尊不在,祁师兄闭关,整个遂月峰就我一个人,我害怕”应焕话中带笑,把周遭的迷妹迷的找不到北。
“如今祁师兄出关在即,师尊归期暂定,我就想着回来拾掇拾掇给个他们一个惊喜。”
谢洛清“......”
这身量是该惊喜了。
他又和人聊了好一些,最后看着人身上的黑衣劲装建议,“宗门内须穿宗服,应师弟还是快快换上吧!”
“...好的”一想起要穿着那身丑不拉几的宗服出去招摇撞市他有一种想棒死宗服设计者的无力感。
一脚踏入遂月峰地界,看花不是花,看水不是水,别说以他现在这个身高纵览这些花草置石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山环水搭,几些葱绿点缀其中,仙气缥缈中,他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刹那间,水流声无限放大,一股凌厉的剑气直冲他面门而来,似是要将他这不知死活胆敢闯进遂月峰的无知小贼就地碾死。
他急忙避闪,手中运火诀燃起,而后瞬移至人身前,零落的花扑了那人满身,他说,“师兄,你好香啊!”
祁倾白眼睫震颤,终是收回了攻势,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却被应焕捕捉了个正着,同时他也被对方惊艳。
埋藏了两世的心里话脱口而出,“我们一起困觉吧!”
一只触感温热的手拭了拭他额间,接而一脸冷漠的抽手离开,“你压着我了。”
应焕“???”
他似是现在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位置有那么点难以启齿,许是他方才冲过来的劲头太大,把人压在树边边上,额头碰着碰头,他的第一反应是他现在和他一样高了!
第二反应是他把人压了,闻着人身上的清香他是真的有点困,压着这人睡一觉。
说干就干,他直接装晕,头埋进人脖颈间,一呼一吸间无声的扰着人的安宁。
良久,祁倾白把压在身前的脑袋扒拉开了,在人要一头往地上栽时反手拽住人的右手腕拉进怀中,在人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