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倾白的眉头突然跳了下,他看着那位紫衣少女朝他走过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家尊主说请您离少主远点,还请公子配合我的工作。”
“说什么呢?”应焕隔开两人,并在沈灵儿看过来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沈灵儿“......”
啊!她也不想这样啊,都是她家尊主的意思啊!
遇水门,御清殿内,响起窸窸窣窣的东西碎地声,一人大肆怒吼,“为什么,为什么失败了!”
“凌月那个家伙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意图!”
“我绝对不允许有人阻扰我的计划!”
“慕安逸,再等等,你很快就要回来了。”
“这个慕安逸呢,是遇水门的祖师爷”沈盏理了理自己的袖袍,像人间的说书先生般与堂下弟子侃侃而谈。
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宗门大比的流程走完,背着包袱的他左脚还没踏出伏云宗的地界,背后就传来他师尊阴恻恻的声音,“徒儿,走哪去啊?”
“...没”他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样对着他师尊扬起一个乖巧的笑,“我就去外边儿转悠转悠。”
“在宗门无聊了?”问出这句话的楝霄仙尊眼角带笑,好似一位体恤弟子的好师尊。
“有点儿?”沈盏摸不准他师尊来这堵他的意图,含糊道。
“很好。”
“嗯?”有一瞬间他都怀疑自己听茬了!
“文远堂的授课长老请假了,你去代他给弟子们讲几堂课”楝霄仙尊说完直接连人带包袱把人传输到文远堂。
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包袱的沈盏“......”
他迎着堂下弟子疑惑不解的目光淡定的与众人作自我介绍,“各位师弟师妹们好,我是沈盏,接下来几天由我来为大家授课......”
啊!死老头儿!
“这个遇水门呢以前不叫遇水门,慕祖师爷为其取名寒冰楼,楼内有一镇门之宝名冰魂草,可冰魂引魄,生死人,肉白骨。”
“自慕祖师爷逝去后,冰魂草不知所踪,麟御门趁虚而入,合寒冰楼与麟御门为遇水门,是以昔日的麟御门门主便是现在的遇水门门主。”
“哦,原来如此”堂下弟子你一句话我一句话,很快整个课堂上都是弟子们的讨论声,沈盏对此非常满意,看来他还是很有教书天分的!
路过这边听到熟悉声音响起来的应焕“......”
不过慕安逸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少主?”跟在他身后的沈灵儿换了身天蓝色衣服,完美的融合在一众灰蓝色衣服中,她见人不动了不由出声询问怎么了。
“你去查查这个慕安逸”应焕揉揉太阳穴,他真的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只是他忘记了。
“啊?哦”沈灵儿不理解,但她照做,顺带和尊主禀报一下,毕竟查人这事不在她的工作范围内。
“慕安逸?”应长诀看向一旁事不关己摊摊两手的凌月仙尊,侧头再次向右卫确认。
“是的,灵儿姑娘说是少主让她去查这个人”右卫又细细想了下,点头确定是这个名字。
“完了,咱儿子又惦记上那个老家伙了”凌月仙尊捧着茶杯砸吧两下嘴,嗯,这茶真不错,“那老家伙还不如我大徒弟呢,我大徒弟至少还健在不是吗?”
应长诀凉凉的瞥他,直把他看红了脸,他说,“阿诀,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右卫,把他给我扔出去,等他什么时候学会好好说话了再放他进来!”
“别!”凌月仙尊知道人会说到做到,赶忙认错,毕竟真被扔出去了那可是真进不来了,他哪还敢再插科打诨啊!
“那位慕祖师爷与我们不是一辈人,又故去了许多年,当年之事的知情人都对此讳莫如深,那人可不好查啊!”
“知情人?你口中的知情人不会是慕容程清吧?”应长诀嗤道,自从见到那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那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也就这些人被他的外表迷了眼。
“你猜他会告诉你吗?”
“呃,会吗?”凌月仙尊咂舌,他也不知道啊!
“扔出去!”
“别!”凌月仙尊赶忙出声,生怕被人赶出去,“要不...我去问问?”
“遇水门垚苕仙子座下弟子柳拂衣请见凌月仙尊!”喊话的女子一袭暗蓝色劲装,脑后马尾高扎,额前几缕刘海散落,细眉瞥人时,一股英飒之气自飞扬的刘海溢出。
“这位师妹,不如先入内喝杯茶?”祁倾白上前把人迎入遂月峰地界。
“多谢祁师兄”柳拂衣朝人礼貌笑笑,“回头你和应师弟到遇水门,我请你们喝眉间雪。”
眉间雪算是倾城山的特产,凡是生在那里的人都会酿这种酒,他们酿制的方法虽然相同,但是味道却是不一样的,千人千味。
为了角逐出谁酿的眉间雪更好喝,遇水门每隔四年都会举办品鉴会,邀四海爱酒人士,品多味眉间雪。
而垚苕仙子酿的眉间雪便是上届品鉴会的魁首,凛冽甘甜,让人回味无穷。
“我师尊酿的,很甜的。”
祁倾白点头,并没有把这次客套放在心上,待他师尊到了才把人往主殿带。
“柳师侄”凌月仙尊缓了口气,“可是你师尊又多酿了几壶眉间雪,让你带给我?”
柳拂衣顶着他一脸期待的表情,缓缓的掏出了一封请柬。
凌月仙尊撇撇嘴,手指一勾,那请柬在他跟前徐徐展开,良久,他问,“可以带家属吗?”
“...嗯?”柳拂衣愣了下,觉得这家属应该指的是人两个徒弟,“自然。”
“好,去,必须去”凌月仙尊大手一挥收下这份请柬,转头跑去魔界在人跟前晃悠。
“咱师尊是不是忘了啥?”应焕看着往两个不同方向走的人扶额,他师尊好像没有与他和师兄说三天后要去遇水门啊!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喜出望外呢?
“没事,你还有师兄,师兄去的时候会把你捎上的”祁倾白笑着揉了揉人柔顺的头发,在人要揉回来时与人隔开一大段距离。
“毕竟你才十三,正是需要家长捎上的年纪。”
应焕“......”
你十三你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