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应焕看着沈灵儿怀中的红毛狐狸一脸的原来你是这种人,“沈灵儿,合着你是去偷狐狸了啊!”
“什么偷啊,这我捡的”沈灵儿无语,她虽然是毛绒控,渴望有一只毛茸茸,但也犯不着去偷去抢吧!
真没想到她在她家少主的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那啥,人狐狸丢了肯定着急待会儿人找过来了记得还给人”应焕摸了摸鼻子,指着人怀中的狐狸,“给我抱下。”
沈灵儿“......”
直说吧,你就是嫉妒我捡到了狐狸!
“师尊在那边”祁倾白仰头示意某个方向,转身清点人数,“少了一个。”
“是李卓然”应焕将在场人的面孔与名字一一对应,最后确定叫这个名字的仁兄不在场。
无人注意到,沈灵儿怀中的红毛狐狸尾巴颤了下。
“这只红毛狐狸看着好像我那离家出走的弟弟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千里荨盯着红毛狐狸看了看,故作思考状,“是你吗弟弟?”
红毛狐狸惊喜的叫了下,就要往人怀中去,沈灵儿见状只得把人弟弟还回去,啊,她那还未捂热的毛茸茸啊,这么一会儿就要说再见了!
许是察觉到她的愁绪,红毛狐狸挠了挠尾巴,把手中几撮毛递给人。
沈灵儿“......”
好...好可爱,真的是弟弟吗?
“喂,回魂了”应焕简直没脸看,人都入席入座了,还一副恍恍惚惚的样是为哪般,那毛不要给他啊!
“祁师兄!”从远处跑过来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块头不是他们方才念叨的李卓越又是谁!
“走吧,我们进去”祁倾白点头,带着人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和同桌的应焕小声聊着天,静待品鉴会的开始。
他四处看了看,共八桌主桌,主桌后面又分多桌小桌,主桌一人一桌,仅供各宗门尊长坐,小桌两人一桌,由宗门弟子挨着坐。
是以这种宴会各宗尊长带着几个弟子来充充场面即可,而被带来的弟子要么宗主钦点,比如祁倾白,要么自己硬凑着过来,比如应焕,要么人数不够,宗门随机抽签,比如李卓然以及其他几位无名弟子。
“凌月仙尊”对面的千里荨走过来视线在伏云宗弟子中扫了下,“不知贵宗沈盏沈首席可在?”
“没,他随他师尊上归元宗喝喜酒去了”凌月仙尊摇头,眸中闪过一丝狐疑,“千里家主寻他有事?”
不会吧,那小子不会和她......
“非也,是凤君,他托我给沈首席带句话”千里荨的眼神亮了一瞬,“不想沈首席去了归元宗,那这话我也不必带了。”
“打扰了”她微微欠身,与邻桌相熟的人打了个照面便回到了她的席位。
“你说凤君会给沈师兄带什么话呢?”应焕双手撑着下巴灼灼的看向一旁打量周遭布局的人,看人这正经样,他突然就想逗一逗人。
“不知”祁倾白瞥他一眼,抽出被他压在手肘下的袖袍,“他人之事,与你我又何干。”
言下之意,即别那么八卦。
应焕“......”
“诸位,请!”慕容程清起身举起手边的酒杯朝众人示意,“接下来会有弟子呈上自制的眉间雪供诸位品尝。”
他说着做了个手势,手呈杯盏的弟子们鱼贯而入,行至每桌前为其斟上一小杯,“请!”
看着杯杯玉液,应焕咽了下口水,还不待他伸手拿他就被人口头遏止了,“你年岁尚小,不宜饮酒。”
“你师兄说的对”凌月仙尊转过头来,顶着崽子可怜兮兮的眼神转达人家长的意思,“你爹爹也说了,不让你饮酒。”
“阿焕乖,好好听话”他看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的人的发顶。
应焕“...哦。”
啊,他真的好想尝尝这眉间雪到底是什么味,怎奈他历经沧桑,归来仍是小孩!
“师兄,好喝吗?”他伸出一根食指戳戳人与人说悄悄话,“给我闻下呗!”
他不喝,他真的就闻那么一下下!
“不好喝,一股药的苦味”祁倾白咂舌,苦的他差点控制不住表情,缓过来之后,他将空杯子递给人,“你要闻?”
应焕接过放在鼻下嗅了嗅,咦,真的是一股药味,不敢想这东西会有多苦,想到这里,他同情的看了眼人。
“道友有所不知,我这酿的是药酒...”甚斟酒的人正在极力推销他酿的眉间雪,包括但不限于舒筋提力的功效,金黄好看的颜色,酿制的步骤纷杂,配料之好,最后,“良药苦口利于病,道友投我一票吧!”
口中苦味萦绕的祁倾白“......”
下一位!
“这个一股酸味...”
“这个入口是辣的,咽下去后嘴里一阵甜味,还挺神奇的。”
“甜中带辣,烈火烧喉,只是与眉间雪这个名字不太匹配。”
“......”
转眼间,祁倾白品了十杯各种味道的眉间雪,撑着身子看着眼前酿酒的人异口同声道,“请道友投我一票!”
口里一股怪味的祁倾白“......”
这票他是非投不可吗!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被宗主钦点的沈盏不来了,就这酒喝的,来了第一次就不会来第二次了。
“...师兄,簌簌口”应焕忍着笑给人倒上一杯茶,看着人一脸菜色眸中的幸灾乐祸怎么都藏不住。
他自从闻了第一个空酒杯就对人递过来的酒杯敬而远之,这才没让他的嗅觉跟着遭殃。
“...别急,还有三轮”脸色不太好的凌月仙尊转过头来安慰徒弟,并表示习惯就好,“重头戏都在后头呢。”
“师尊,您下次别叫我来了”祁倾白把手中的令牌投给了酿的眉间雪有点甜味的道友,那道友连连朝他道谢,他摆摆手,“容易招人恨。”
“确实,刚有人还冲他翻白眼呢”应焕嘻嘻笑,他可没乱说,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指不定这事一结束就会被人合起伙来套麻袋了。
“那我可难与你有难同当了”凌月仙尊伸了个懒腰,“小白,记得左脚踏出殿门时多长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