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在遇水门的各宗弟子一哄而散,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只因慕容程清打开画卷看了几眼,而后亲口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同时引咎退位,自请入罪孽司一一一个接纳犯了重大罪恶的机构部门,受各大宗牵制有时又凌驾于各宗之上。
罪孽司讲究以罪入罚,惩罚年限按犯的错引起的各种状况为标准,期间若是好好表现遵纪守法,或可争取宽大处理,减少入司年限。
少主慕楠枫不日继位,慕容程清入罪孽司那天他还专门去送了人一程,“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来。”
慕容程清“......”
“好好照看宗门,别本君一出来发现遇水门查无此地了”他轻笑着朝人招手,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的映衬下一闪一闪的,有些许光泽自轻扬的嘴角逸散了出来,这一刻,他执念已散,得以新生......
慕楠枫“......”
是在说他无能吗?
事实证明,他确实对于管理一事毫无天赋,光是看着那摞折子头都大了,幸而他娶了媳妇儿,他的阿樾会帮他,事后就给他个脑瓜崩,顺带在夜里好好伺候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唉,当真是世事无常啊!”凌月仙尊负手站在雪山之顶俯瞰众生,油然而生发出一声感慨。
“你又在鬼叫什么?”应长诀瞥他一眼,顺着人的视线往下看,除了雪还是雪,也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疯。
“阿诀,我们结为道侣吧”凌月仙尊与人神情对视,“我不想偷偷摸摸的去魔界找你,我想光明正大的睡你的床。”
“好不好?”
“你哪次偷摸了,哪一次不是摇头晃脑的进全须全影的出?”应长诀无语,某人事都做烂了还搁这问好不好?
“可是我没有名分啊,名不正言不顺的”凌月仙尊委屈,没有名分他都不是正宫啊,是小三!
“那就别睡了”应长诀转身就走,听着某人跟在他身后扒拉扒拉的说着,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勾着愉悦的弧度。
“那不行啊,我可是要对你负责的...”凌月仙尊嘿嘿笑,“咱儿子都谈上了,我们两个做父亲的也不能不给力啊!”
“我都想好了,到时我们就去奉神庙举行仪式,带着儿子和小白一起,让他们看着......”
“阿秋!”祁倾白侧身呛完吸了吸鼻子,侧身搂住与他并肩走的火炉,“别动,给我抱一下。”
应焕见人抖着厉害,用火灵诀将自己身子裹住,在人靠过来时让人感受到太阳般的温暖,在人眯眼享受时一把推开人,“说好一下就一下。”
刚尝到点甜头就被无情推开的祁倾白“......”
“那你抱抱我?”他抿了抿唇,张开手臂迎接人的怀抱。
“抱什么抱,我俩无亲无故的抱什么,你又不是我的谁谁谁!”应焕冷眼瞪着人,谁让他在他跟前自刎的,知不知道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就算事出有因,但他又不是什么很通情达理的人!
都拒绝他了还抱他干嘛,他又不是什么很缺抱的人!
祁倾白看着满脸写着“我不好哄”的人只觉可爱,凑过去紧紧抱着人,“对不起啊,我为那天说的话向你道歉,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从前世到今生,我欠你一个回复,等我找时间补给你好不好,现在...别推开我”不知想到什么他又补了一句,“我不会白嫖的。”
已经快被哄好的应焕朝人努了努嘴角,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但抱着他的人迟迟没有动作,给他气的!
眼看着他又要翻脸推开他,祁倾白赶忙亲了下人的脸颊,“你忘了吗,你这一世才十三。”
言下之意即他现在的年龄还不是做那档事的时候。
应焕“......”
啊,造孽啊,他现在为什么才十三!
“那你也别抱我了,抱着十三岁的孩子像什么话!”抱抱抱,抱个der啊,勾引一个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算什么,难道说我就抱抱不摸你自己信吗!
“没事,我们可以盖着一床被子纯睡觉,你睡你的,我睡我的”祁倾白很不厚道的笑了,“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睡的话。”
应焕“......”
这个禽兽啊,这不就是纯纯的看的到摸的到但吃不到吗,谁来救救他啊!
三个月后,魔尊与凌月仙尊大婚,经过两人共同商议,他们最后还是将婚礼举办在魔界。
收到邀请函的修界众人不管如何震惊疑惑,纷纷在大婚那天前去观礼,献上各路珍宝祝二位天长地久情深缱绻。
应焕看着二位父亲在众人的祝贺下缓缓走向高台行合籍礼,差点没哭出来,呜,他的两个爹终于修成正果了!
“少主,祁公子请你过去一趟”沈灵儿咋呼的声音打断了他伤感的情绪,接过某人写的小纸条转身时竟然看着她怀里抱着一只红毛狐狸,嗯,是公的。
他眼带揶揄的看了人一眼,而后便大步朝魔界东边的蓝花林走去。
刚被人告知儿子是他的亲生儿子迫不及待想与人抱抱的凌月仙尊“......”
他的宝贝儿子呢?
应焕隔着一树树蓝花楹看着树下舞剑的白衣男子,连呼吸都放缓了,就怕惊扰了舞剑的谪仙人。
他剥开眼前挡着他视线的大片大片蓝花楹,一步步朝人走近才发现,他今日练的剑法与前世那天练的别无二致,似是为了映衬他的想法,那人收剑转身,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是说“来了”。
这一刻,前世今生好似有了诡秘的重合,又在他意识不到的地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心率失衡......
“我的答案是...我愿意”祁倾白隔着一片花瓣与人对视,“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白衣的白。”
“明明是小白脸的白!”应焕红着眼眶瞪着人,“你就是个骗子!”
“对,我是”祁倾白毫不犹豫的点头应是,“我是骗子,要不怎么骗走了你的心呢?”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
“所以,小师弟,这次你会和我一起走下去吗?”他朝人伸出执剑的右手,而他方才舞的那把剑不知何时被他收了回去。
“我心都被你骗走了还不找你讨要别的我不亏死了吗”应焕笑着握上那只手,从手腕再到手心,最后与人十指相扣。
“不过你现在可做不成魔后了”因为现任魔后另有其人。
“但你可以先做我的少主夫人,而后徐徐图之”可能用不了多久他爹爹就会把魔界一堆烂摊子甩给他。
“荣幸之至。”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