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迟疑着松开人,只见人眼尾殷红,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自眼尾滑落,他侧过头去,声音哽咽着,“别看我。”
“你走!”良久后,他又说了一句话。
“这里是我的宫殿,你要我走?”凤不寐托着酸软的腰坐起身来,视线在人越滚越凶的眼尾处停留,沉默的用袖子替人擦眼泪。
“你的宫殿你为什么不可以走!”他说着避开人替他擦眼泪的袖子,越哭越有,“我倒是想走啊,你又不放我走。”
“别哭了”凤不寐锲而不舍的给人擦眼泪,哭的他心都要碎了。
“呜呜呜,你做都做了,还不允许我哭吗!”沈盏恶狠狠的瞪着他,“我养了这么久的处男之身就这么没了!”
“没了好啊”凤不寐说的话满满的恶趣味,“你知道吗,你这样哭着...让我更想欺负你了。”
眼尾殷红,我见犹怜的,多讨人喜欢啊!
“你...咳咳...咳”沈盏半句话还没出来鲜血就先从口中涌了出来,喷了人满手。
“你怎么了?”凤不寐终于慌了,急忙召唤妖医。
“他怎么样了?”
“回君上,初步判断是气急攻心”妖医觑着人的脸色,还是把话说了,“这位公子曾伤过心脉,郁疾有余,切不可乱动肝火。”
“...本君知道了”凤不寐朝人挥挥手,示意人先下去。
“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呢,未免太难养了些...”
“呜呜...呜...”
哪里来的哭声?
“呜呜呜...”
怎么还在哭?
“呜呜...”
“闭嘴!”他一睁开眼就看到梦中那人扑在他床边呜呜的耸动肩膀,眼前顿时一黑,他还没死呢!
“没哭,只是忍不住了”某人抬起头来,看着人再也忍不住的放肆大笑了起来,他借着酒劲发疯果然有用,好歹让他摸到了点可能的苗头,“哈哈哈哈...”
凤不寐“......”
“对不起啊,我真是太高兴了!”沈盏笑着笑着就不笑了,顶着人严肃的眼神身子都不敢动一下。
“你都听到了?”凤不寐想也知道这个人指定是听到了他与兄长的对话,“很好笑?”
“没有!”某人使劲摇头,然后又在人逐渐危险的眼神下点头,“就听到了那么一点点。”
“你放心,我会等你的,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再谈。”
“期间我不会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嗯,给本君哭一个”凤不寐静静的看着人表演,“别笑了,笑的太傻了,哭的好看。”
最好像梦里那样哭,破碎的,宁折不屈的,可漂亮了。
沈盏“...啊?”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还是别了吧,这光天化日的,多不好啊!”他的耳朵红了,可不能白日宣淫啊!
“那还去修魔吗?”
“不修了”前世那种情况是没得选,现在他有可选择的余地,再加上人老稀罕现在的他了,他现在哪哪都好,可以玩点刺激的,嘻嘻......
“那要亲亲吗?”
“不要不...等等,你刚说什么?”他一把扑倒人,摩搓着人的嘴唇啄了一口,笑道,“这个还是要的。”
“起开”凤不寐止住人要下一步动作的手,眼神示意,“现在还是白天。”
“自己去玩玩儿吧”他拍了两下人明显蔫下去的头,“乖点,晚上才能吃上肉,懂吗?”
闻言,沈盏刷刷的抬起头来,还是双眼放光的那种,郑重其事的点头,“懂的。”
直到看到人的背影消失在亭楼拐角处,他才做贼似的关紧了房门,走到房中的小书架前双臂放松的倒放在人书桌上,良久,两边书架自中间往两边移动,露出了一道暗门。
他一脚踏进就怎么也出不去,放眼望去这个房间里的同学都是关于他的,他各个时期的画像,很久不用了的木剑,自入门起就陪伴他的玉佩,他只遗失了那么一次,后来便再也没有找到过。
甚至还有他那次画的糖人,他只随手一撂,人却给他带回来藏了起来,隐隐有...舔了一口的样子?
这个时候他简直又想哭又想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你...都看到了?”背后响起那人稍显局促的声音,他转身朝人走去一把拥住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阿寐,你真是...太可爱了!”
“你难道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这些都是你爱我的象征啊!”某人又幸福了,在人唇上啄了一口又啄一口,“因为对象是你啊。”
因为是你,怎样都行。
“只是我没想到你在我这么小的时候就惦记我了”他指着离他最远的那幅画,那画中的小孩可不就是他小时候吗!
嗯,这么一看,他真是越长越好看,这不,小小年纪就有人惦记了!
“是因为...我是救过你吗?”他方才仔细看了,每幅画上都或多或少有一只鸟的影子,散落在落叶上的羽毛,挂在房檐下的鸟笼,呈人字形排列向南飞的鸟,秋去春归,一切都是那么的鲜明......
“你是小鸟?”
“...我是。”
“嗯咩”他又把人压在怀里嘴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人,“今晚我们在这里好不好?”
“你这样...然后这样...”
凤不寐听的面红耳赤,干脆低下头,偏生那人手也不老实,一边在他身上乱摸,一边一本正经的给他讲解动作,脸不红气不喘的,“阿寐,我们这就开始了哦!”
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的凤不寐“...嗯?”
还没开始吗?
“嘶!”他突然感觉某处传来异感,没忍住喊了一句。
他被迫与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腰瞬间软了,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搂着他的腰往上带......
几次后,他低低的喘着气,“你...想要...孩子吗?”
“没事”沈盏顺了把人的头发,“到时候从你们凤族旁支过继一个过来放在身边养。”
“我们这支凤凰血脉都自己生继承人。”
“嗯?”沈盏没明白人是什么意思,直到好几个月后,他看着不知从哪来的女娃朝他咯吱咯吱的笑沉默了。
嗯,他道侣就是牛逼!
“来,爹爹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