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夜市的烟火气,裹着灯笼暖黄的光,漫过街巷两侧的叫卖声。
梓茄被原朝打横抱起,鼻尖蹭着对方玄色衣料上绣着的暗金龙纹,微凉的锦缎蹭过他泛红的脸颊。
他窝在原朝怀里,手攥着对方衣襟,指节泛白,却偏要别过脸,连带着肩头都轻轻蹭着原朝的胸膛,惹得人掌心发痒。
原朝抱着他的手稳得很,小臂肌肉线条隐在衣料下,刚好托住他的身子。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炸毛的小家伙,喉结滚了滚,脚步却没停,缓步往皇宫方向走。
路过糖画摊时,摊主正举着一支绘好的糖龙,笑着朝他们招手,
“小公子,再来支糖画?刚绘的,甜得很!”
梓茄的耳朵瞬间动了动,琥珀色的眸子偷偷瞟了眼糖画摊,又飞快垂下去,往原朝怀里缩了缩。
“不要。”
原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烫得梓茄浑身发麻。
指尖轻轻拂开少年额前沾着灰尘的碎发,指腹蹭过他眼尾的小痣,语气里带着诱哄。
“既不要糖画,那便乖乖跟朕回去,往后每月陪你出来一次,只许你偷偷跑,不许朕跟着?”
“谁要你跟着。”梓茄却没再挣,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原朝看着他这副样子,他知道这家伙嘴上硬,心里却记挂着宫外的热闹。
不然方才咬糖葫芦时,也不会吃得那么满足,连眼尾的水光都亮闪闪的。
行至宫墙下,暗卫早已候在暗处,见原朝抱着梓茄归来,纷纷垂首行礼。
没理会暗卫,原朝径直抱着梓茄进了司命殿,推开寝殿门将人放在铺着软缎的床榻上。
梓茄慌忙撑着榻沿坐直,月白色劲装的袖口蹭掉了肩头的衣物,露出一截莹白的肩颈。
他抬手拢了拢衣领,却被原朝伸手按住。
“别动。”原朝指尖捏着梓茄肩头的纱布,动作极轻地重新系好,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细腻的肌肤,惹得梓茄浑身一颤。
殿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映在原朝脸上,将他凌厉的轮廓磨得柔和。
长睫投下浅淡的阴影,原朝指尖的微凉触感覆在梓茄肩头,与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朕的祭司,倒是很会钻空子。”原朝忽然开口,指尖顺着纱布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那排水口窄得很,也亏你能钻出来,没磕着碰着。”
梓茄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反驳:“我可是最厉害的魅魔,这点小事算什么。”
魅魔..?
“嗯?”原朝抬眸看他,墨色眸子里盛满笑意,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着自己。
“朕倒要看看,最厉害的魅魔,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梓茄能清晰看到原朝眸子里自己的倒影,看到他眼底像一汪深潭,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却抵着床榻。
“朕没罚你偷跑出宫,已经是格外宽容了。”原朝的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唇肉。
“梓茄,别逼朕用更狠的法子留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梓茄的耳畔响起,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尖,烫得梓茄浑身发抖。
梓茄:……
他梗着脖子,往原朝面前凑了凑,眼尾微微上挑。
“陛下想怎么留?难不成真把我锁在寝殿里,连门都不许出?”
原朝的眸色微动,捏住他下巴的手微微收紧,却没用力。
蹭过梓茄的鼻尖,唇几乎要碰到一起,“朕若真这么做,你便闹,便哭,便像昨夜一样,钻排水口跑出来?”
梓茄:…...
看着他这副样子,原朝伸手揽住梓茄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梓茄整个人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蹭到他的衣襟。
“朕不会。”原朝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
梓茄泛红的耳尖上轻笑的温度格外炙热,梓茄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气音,手攥紧了他的衣襟,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陛下……”他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似的,却没了往日的炸毛。
原朝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束成高马尾的发辫,发丝柔软,蹭过他的指腹,带着淡淡的香气。
“昨夜的糖葫芦,甜吗?”他忽然问。
梓茄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路烧到脖颈,他点了点头,又飞快摇头。
“甜……也不甜。”
“哦?”原朝挑眉,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白净的脸颊,“那什么甜?”
梓茄别过脸,不肯说话,却被原朝伸手捏住下巴使他抬头。
两人的唇瓣只剩一指之隔,温热的呼吸拂过彼此的脸颊,气氛烫得惊人。
“走开…”梓茄的声音带着点气音。
“不可以。”原朝的声音落下来,覆上他的唇肉。
他的唇轻轻覆上来,慢慢碾过梓茄柔软的唇肉,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勾着他的呼吸,与他唇齿相依。
梓茄浑身发软,靠在原朝怀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吻着。
烛火摇曳,梓茄唇肉被吻得泛红发亮,连脖颈都浮上一层薄粉。
按着他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却始终保持着分寸,直到梓茄快喘不过气,原朝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梓茄,”他唤着他的名字,梓茄的心跳软了下来,他看着原朝的眼眸,他抿了抿唇,原朝手环住他的腰。
他抬手,将梓茄散落在肩头的发辫,重新拢好,指尖轻轻蹭过他眼尾的痣。
“乖一点。”
“嗯?”
原朝他伸手将梓茄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