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这才松开手,又顺势把人抱起来抱在怀里,李逾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微微喘着气。
“算了啦,你没有钱,养不起两个人的,”李逾亲了亲陆驰的耳朵。
陆驰骂了句脏话,笑了一声,李逾又说,“陆驰,马上要交房租了。”
“房租要提前半个月交,”李逾补充,陆驰愣住了,“靠,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
这怎么办,陆驰手里压根没钱。
沈霖也没钱了,这两个月他实习工资都不够自己花。
之前开车上班,现在都改坐公交车了。
李逾只能管他吃饭,李言那个人精,怕李逾给他钱,这两个月店里的账看的死死的,他每天只有20块钱的零花钱,他还要抽烟,现在都抽十块一包的烟了。
“陆驰,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一个工作呀?”
李逾拍拍他的背,陆驰没说话,李逾又拱了拱他脖子,说。
“除了做鸭子,其他的工作.....”
陆驰装傻充愣,没有回答老婆的问题,撒个娇打哈哈打过去了。
晚上。
李言没有回来。
李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手里捧着手机,想要给弟弟发微信,但发出去十几条,弟弟都不理他,始终不回复他的消息。
不管他是哄弟弟,还是跟弟弟道歉,弟弟反正就是不回消息。
陆驰嘴里叼着根点燃的烟,端着一盆洗脚水过来,放地上。
捉住李逾的脚丫子,按进去。
水太烫了,李逾啊呀叫了一声,手里的手机跟个烫手山芋一样,两手倒腾了好几圈儿才拿稳,没掉盆里。
李逾皱着脸,“你干嘛呀,好烫啊,手机要掉进去了。”
陆驰蹲在地上,捉着他脚丫子给他搓洗,抬眼瞥他,烟叼在一头,看着跟他痞子一样。
“掉进去就掉进去啊,我不是给你买了个新的吗?刚好用。”
陆驰技术娴熟的跟足疗店干按摩的一样,一眼一眼,不是很满意的瞧着自己老婆。
老婆撇着嘴,手里的手机攥的紧紧的,那漂亮的眼瞳里都是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着萌的不行,陆驰做坏的捏了捏他大脚趾。
“不就是李言不理你吗?我有办法,你弟那个贱人,得激将法!”陆驰说。
然后就被老婆照着脑瓜子扇了一巴掌,“不许你这么说我弟弟,你才是贱.....”
“贱什么?”陆驰腾出一只手吸了口烟,又怕呛着老婆,扭头吐出去,“贱人啊?那也是你的。”
陆驰发现自己确实贱嗖嗖的。
老婆骂什么都不生气,主要也是他老婆太没杀伤力了,骂人不痛不痒,打人也跟挠痒痒似的,就跟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奶猫挠人一样,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你也坏的很。”陆驰拉过小板凳坐着,抱怨着,“你弟骂我的时候,一句都不替我解释。”
李逾把手机放在沙发上,怕掉地上,还往里面推了推。
陆驰见他不理人,又抓了抓他脚心,李逾痒痒的往回收脚,又被陆驰拽住脚踝按下去。
“我没有.....”
“没有个屁!”陆驰呵斥他,“老子没给你洗脚吗?这两个月是不是基本上都是老子在给你洗脚,你就给我洗了两次,还被他发现了。”
起因是李逾忙起来时候没时间休息。
以前还好,没客人了还能躺椅上休息休息。
自从开始弄那个鸡爪以后,休息的时间就少了,李逾这两个月菜店里又天天搞活动,搞那种买一斤送半斤的活动。
店里就忙的不行。
陆驰又帮不上忙,找钱找不明白,脾气又急躁躁的,有一次差点跟客人吵起来。
李逾就不要他去了,去了也不让他帮忙,就让他在里面待着,或者把他撵楼上。
陆驰又心疼老婆,每天晚上回来都给老婆洗脚。
都是躲在屋子里洗的,他不想李言看见。
看见肯定要阴阳怪气他,结果老婆就给他洗两次还被李言知道了,难怪那次,第二天就给他摆脸色,早上看见他还故意撞他。
“没有.....”李逾感觉陆驰生气了,抓着膝盖解释,“我,我不会。”
陆驰笑了,“不会什么?你哑巴啊?你不会?”
李逾垂眸,吸吸鼻子,脚丫子被烫的红红的,脚踝处都被烫出了分水岭,一红一白特别的明显,他很认真的说。
“别人吵架时候,我说不出来话呀!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是故意的呀!”
他想着私底下跟弟弟解释一下。
李逾没有跟人吵过架,爸爸妈妈也不吵架,弟弟跟他也不吵架。
之前隔壁五金店的老板和前面卖瓜子的老板吵架,李逾过去拉架,根本劝不了,只会重复‘你们别吵啦’这句话。
再拉不住,就开始哭,那纯粹是急哭的,他是真的不会吵架也不会拉架。
但好像还挺管用的,俩人见他哭了,也就没吵了,五金店老板以为他吓哭了自己,还给自己买了小蛋糕道歉。
李逾不好意思,又给五金店老板送去一斤排骨。
“我们是别人吗?一个你老公一个你弟,你都搞不定,你有什么用?”
陆驰给老婆捏着脚心。
这还是他从网上看来的按摩手法,李逾被他按的脚心疼,嗯嗯呀呀的叫着。
“疼,陆驰,别弄了。”李逾想把脚收回来,陆驰笑了,拿毛巾给他擦脚。
然后把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抓着嫩生生的脚丫子,给他拍脚心,拍的噼里啪啦作响。
“这样不疼了吧?老公拍的你爽不爽?”
李逾耳朵一红,“你说话好流氓呀,你别这样说.....”
“是你脑子不正经,”陆驰很有耐心的又给老婆捏了好几分钟。
一会轻一会重,捏的老婆踹了他好几脚,陆驰被踹的高兴,最后又抓着老婆的脚丫子,照着红红的脚底板亲了好几下。
李逾痒的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笑的扭成蛆。
陆驰端着盆去了卫生间。
出来朝伸手,“手机给我!”
李逾抱着肚子眨眨眼,“干嘛呀!”
陆驰蹙眉,“给你叫你弟回来啊,不然某些人晚上又要哭鼻子,睡不着,还好意思嫌你弟黏腻,你丫的还不是离不开弟弟,老子都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