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宁把人放洗漱台上坐好,“坐好,给你脱衣服了。”
“哎呀,我有点害羞。”闵厘缩了缩肩膀,面上微红,看着绍宁有些羞赧。
“你有的我也有,人类的身体不过是一块生肉。”绍宁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抓住他的衣摆往上脱,边动作边敷衍的说。
闵厘举着双手像是在对绍宁投降一样,衣服被从下往上脱,衣服蒙住脑袋,声音闷在布料里,模模糊糊的:“这能一样吗?那大家怎么不在街上裸奔?”
话音刚落,上衣被脱掉。
绍宁把他的衣服掉进脏衣篓,“这涉及到治安管理问题,和我们现在做的事无关。”
闵厘发言:“一般人其实都像我一样才对吧,除了在海边,其余时间很难接受给别人看自己的裸体。”
“你如果实在觉得不自在,要不我也脱了陪你?你就当我俩在海边。”
他一手环住闵厘的腰腹,将人从台面上带起,另一只手飞快扒下闵厘的裤子,再重新把人放回去,速度快且效率。
闵厘像被摆弄换衣的洋娃娃,只有认命妥协没有反抗余地:“不要,感觉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绍宁走个过场,征询意见似的问:“内裤也脱了吧?”
手已经蠢蠢欲动,眼看手又要环上闵厘的腰,闵厘一个激灵,两个棒槌横在身前,拒绝他的动作,祈求道:
“内裤还是给我留着吧哥哥,我暂时还不能接受全裸状态面对你。”
绍宁从善如流:“行。别动,给你脱袜子。”
闵厘放下心:“好哎,谢谢哥哥。”
最后两袜子一扔,脏衣篓尽心尽力接住。
闵厘身着小内裤被抱进浴缸。
绵密细腻的泡沫飘在水面上,帮他遮住了水底下的身体,他自在许多。
闵厘两只手放在浴缸沿上,舒服的不行:“好舒服好舒服。”
绍宁搬了个小凳在旁边坐下,伸手进浴缸,把他扭伤的那条腿从水里拿出来搁在浴缸外边儿。
“先泡一会儿,一会儿哥给你搓澡。”
“洗头洗头。”闵厘晃了晃头,卷卷的浅金色发丝随着动作左右摇摆。
“不洗。”绍宁拒绝:“明天带你去理发店去洗,今天太晚了,洗完澡抓紧睡觉。”
“啊……”
闵厘用棒槌去碰他的手臂:“求求哥哥啦。”
绍宁停顿片刻,拿过花洒:“闭眼睛。”
“嘻嘻。”闵厘得逞,听话的仰头闭眼。
绍宁控制着水流,避开他的眉眼,温热的水流轻缓打湿头发。
等到全部浸湿,绍宁挤上洗发水,搓揉起泡,才覆上湿发。
指腹轻轻搓揉着头皮,力道恰到好处,不重不轻,舒服得闵厘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浴缸边缘,发出细碎又满足的喟叹。
浅金色的卷发被泡沫包裹,衬得他那张本就精致的小脸愈发白皙。闵厘乖乖闭着眼,长睫轻轻颤动,享受着头顶的舒服触感。
绍宁垂着眼,点了一点泡沫粘在他小巧挺立的鼻尖。
“嘿嘿。”闵厘感受到鼻尖的湿润,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
“哥哥你好幼稚啊。”
绍宁“嗯”了一声,抬起他的后脑,细致的抓揉:“安分点,别乱动。”
“好哦。”
闵厘嘴上这么应着,脚却不老实的在水底扑腾,难掩他愉悦的心情。
冲掉第一遍水,绍宁挖了一把发膜糊在他的头发:“好了,睁眼。”
闵厘慢吞吞掀开眼睫,水光濛濛的,鼻尖还顶着一点没擦掉的白泡沫,像只沾了雪团子的小奶猫。
头发被发膜厚厚裹住,软趴趴贴在额角,他歪了歪头:“这个香香的。”
绍宁抽了毛巾包住他的头发,防止水珠往下淌,指尖随意擦了擦他鼻尖的泡沫:“准备搓澡,手臂拿过来。”
闵厘乖乖把胳膊伸过去,白嫩的手臂带着水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绍宁取过搓澡毛巾,覆上他的小臂,力度动作不算轻佻,却足够细致,连手肘内侧都没放过
闵厘被搓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胳膊,笑着挣扎:“哈哈哈……哥好痒哈哈哈。”
“忍一下。”绍宁头也没抬,指尖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到肩头。
闵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浴缸里轻轻晃,水面的泡沫跟着漾开一圈圈涟漪。他想去挡,又怕扭伤的腿碰到,只能可怜巴巴地求饶:
“不行不行真的好痒啊哥哥……”
绍宁手上力道稍稍重了些,却没停下,顺着揉到肩颈,动作意外的熟练又稳妥。
“还痒?”
闵厘连连点头,鼻尖红红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好多了……”
“行了。”绍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坐起来。”
闵厘吸着气收住笑,脸颊还泛着笑出来的薄红,乖乖在浴缸里坐直,水面跟着轻轻晃动。
绍宁捏着搓澡巾,拿他当搓衣板,前后按住就是一顿用力搓,像个麻木不仁的澡堂阿姨。
搓到前面的时候闵厘的害羞劲儿又被迫起来了,脸颊通红,两只小耳朵红的要滴血似的。
然而绍宁面不改色,没有察觉,完全做到了只把闵厘当成一块生肉对待。
正搓着呢。
“哥、哥哥……”闵厘叫他。
绍宁停下动作,问他咋了。
闵厘咬咬牙还是说出来了:“你搓我前面能轻点吗?”
绍宁跟随他的视线往下看。
白皙的胸口被搓的泛红,两颗粉色的小豆受到刺激后挺立起来。
绍宁眉毛一挑,一时不知如何形容。
闵厘被看的又羞又恼,整个人都要熟了。
那地方让人看着,更敏感了,像小石子一样。闵厘破罐子破摔,两眼一闭就开始嚷嚷:“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很敏感啊!你那么用力,我都要被弄破皮了!!”
绍宁没来得及插嘴,闵厘的控诉像雨点子一样落了过来。
“你到底会不会洗澡啊?哪有人把别人的身体当玩具一样洗啊?”
“你自己会这么洗自己吗?”
“你胸口那两块是没有知觉的石头做的吗?!”
他气的胸口起伏。
颜色更艳丽了。
挨骂要立正。
自知理亏的绍宁受了这一通输出,摸摸鼻子,态度良好的道歉:“我错了,一会儿一定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