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厘这几天有些鬼鬼祟祟,好多次绍宁都能见他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嘿嘿直乐,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他办公室都是如此。
眼睛亮晶晶像偷了油的小老鼠。
他探了几次口风,什么也没探出来。
不由得他不多想,他这次要出差两日,闵厘都反应平平,甚至不像两人还没表明心迹时那样难舍难分,只敷衍的赏了他一顿好吃的就草草了事了。
出差的前一天,他实在没忍住,将人抱在怀里哄,旁敲侧击的问。
谁料闵厘根本不吃这一套,不知道是不是他问的太隐晦了还是怎样,闵厘嘴里没一句他想听的。
这该怎么办?
难道要绍宁直接问:
手机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现在还爱我吗?
我出差去还爱我吗?
我出差回来还爱我吗?
绍宁问不出口,但又心急的很。
为了避免他不在时有人偷家。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开口:
“这次和哥哥一块儿去出差吧,到时候还能陪你玩玩儿,怎么样?”
按理来说闵厘应该会答应的,遥想当初因为想要主动陪他来出差遭拒后,闵厘还好一顿大哭来着。
然而,谁料这回,风水轮流转。
闵厘跨坐在他身上,手攀着他的肩膀,漂亮乖宝宝一个。
听到他的邀约,精致的小脸,神色坚定的摇头拒绝。
天爷……
绍宁如遭雷劈。
真出事了。
他好好一个漂亮的小男朋友真的要若隐若现、若有若无了吗?!
坚决不行。
绍宁环住小男友的腰,心里急的要上火,管不到面子了,连珠炮似的:“不想陪我吗?不会想我吗?不会不舍得我吗?”
闵厘当然会啊,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趁绍宁不在家的时间去完成。
于是他敷衍的在绍宁脸上亲亲亲,“想你舍不得你。”
好的。
没有陪你。
绍宁心如死灰。
他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没做好惹闵厘不开心了,所以闵厘才这么冷落他。
他像木头人一样任由闵厘在他脸上糊口水,忽然开口:
“你还爱我吗宝宝?”
闵厘正亲的渐入佳境,听见声音不知道他干嘛突然这么问,于是抽空回答:“爱呀!”
其敷衍程度人神共愤。
闵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管自己开心。
他肚子上的脐钉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得绍宁精心照顾,饮食管控的好,照料的上心,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闵厘磨磨蹭蹭的。
揪了一把绍宁的头发,把人唤回神。
绍宁心里头跟吃了黄连似的,还得配合闵厘把上衣给脱了。
对了,闵厘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老喜欢在上头。
以前明明不这样的。
他心里有气说不出,悄咪咪使劲儿,偏不顺着闵厘来 。
闵厘哪受得了,实在受不了就哭着打他的脸,说要把他绑起来。
绑起来?
绍宁才是那个真想把他绑起来的人。
要不是怕自己荣升法制咖,他早这么干了!
闵厘哭唧唧。
涕泪横流的。
为了惩罚这个坏小孩,绍宁鼓足了劲儿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打我,那我也打你。
不仅打,绍宁还要用力打。
闵厘哭得不行,揪他头发也没能让他勒马。
最后颤颤巍巍,哭得浑身发红,含着泪昏睡过去了。
绍宁老老实实给他擦洗,睡梦中的闵厘委委屈屈呜咽,惹人怜得很。
睡到第二天中午闵厘才醒。
迷迷糊糊记得早上的时候被叫醒和绍宁吻别。
他赖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翻身坐起,难受的“嘶”了好几声。
屁股蛋子麻痛的很,身上也酸,感觉被人群殴了。
他眯眼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皱着眉头骂了句:“臭狗!!”
举步维艰。
好不容易才走到卫生间,站在洗漱台前,闵厘蓝眼圆睁。
白皙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印记简直要晃花他的眼!
这能出门见人吗这?
他敢确定昨晚他失去意识的时候身上还没有这些!
平时他很享受很绍宁在一起的时刻,因为绍宁特能体贴人,几乎说得上对他百依百顺,床品好的不行。
但昨天不一样,昨天的绍宁像是疯狗一样,闵厘说什么他都不听,气的闵厘张嘴狠狠给了他肩膀一下!
见没见血不知道,但闵厘确定自己下口挺重的。
该!
洗漱完草草吃了早饭,闵厘约了司机就出了门,阿姨多嘴问了一句,闵厘随口说了一句出门逛逛。
然而并没有,绍宁给他安排的司机载着他直直就往郊外青峦山而去了。
绕着环山路,最后车辆驶入骁骏送他的青峦山别墅。
车在门廊下停住,有侍者上前开门。
闵厘下了车,别墅里的管家一样的人物迎了上来。
“少爷,欢迎回家。”
闵厘看了他两眼,“嗯”了一声,迈步往里进,问:“我的东西呢?”
管家毕恭毕敬的跟在他身后,闻言立刻回答:“已经给您放到房间里去了,需要让人帮您拆开吗?”
闵厘摇头。
他是第二次来这,不知道管家说的房间是哪间房,于是开口:“带路。”
“是。”
管家上前半步,为他领路。
进门从左侧乘电梯上三楼,路过的佣人躬身问好。
管家说的房间就是别墅的主人房,享最好的配置,最好的光线朝向。
闵厘把管家留在外面,自己进了房间,
穿过小客厅,闵厘一眼就看见他买的东西整齐堆放在一张小桌上,一旁还贴心配好了快递小刀。
闵厘满怀期待。
把所有东西都拆出来,稍微花了点时间。
闵厘一样一样往自己身上试,边试边点头,颇为满意。
眼珠子亮亮的,已然是迫不及待了。
银色的铐子往他自己手腕上一套,正合适。
又摸了个带着长链的东西往自己脚腕子上一铐,戴着绕着床一圈,刚好。
还有好些东西,闵厘拎着东西给房间好一顿布置,论谁进来都得红着脸出去。
除了闵厘。
他弄起这些东西来像吃饭喝水般平常。
不知道是外国人本就开放还是别的原因,他面不红心不跳,反而迫不及待,蠢蠢欲动。
好不容易布置完,他额角渗出些细密的汗珠。
随意的擦了两把,他环着胸,欣赏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哼哼。
就等绍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