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宁多少还是有一丝理智,怎么着也把纱给拉起来了。
透过薄薄的纱,窗外的夜景隐隐约约,朦胧可见。
可能是真的家里腻了,闵厘这晚确实激动,热情似火。
人又漂亮,声音又好听。
绍宁有种恨不得就活这一夜就够了的感觉。
闵厘的腰肢皮肤白皙紧实,摸上去滑溜溜,又韧又薄,什么都能显出来,坠着颗天然钻石,绍宁的眼都被晃花了。
情到浓处。
大掌以一种十足掌控的力度掌握着闵厘的脖子,眼里yu火汹涌:“我们结婚吧,闵厘。”
闵厘浅金色卷发被汗浸湿,乱糟糟的贴在额头,面容失控,脖子后仰,青筋凸起。
猝不及防的结束后,闵厘软软的陷在柔软的床上,他的眼睛呆呆地望着虚空,片刻后泪水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你……你干嘛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他压抑着哭腔控诉绍宁:“害我好丢脸!”
绍宁俯身吻他的泪水,“有点不太正式,但我真的忍不住了。”他像是为自己辩解:“我每天都在渴求你跟我建立起更深的牵绊。”
闵厘浅蓝色的蓝眼睛隔着水雾定定的看着他,像要把他的永远刻在脑海里一样。
“我原谅你。”
闵厘搂他的脖子,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不受控制的从眼尾滑落。
情潮还未褪去。
他整个人都冒着粉,嘴巴红润润。
带着哭腔说话时,有香气从里面飘出来:“可别人求婚都有戒指,我都没有……”
他委委屈屈的,开心又有点不太开心。
绍宁的求婚也太突然了。
一点都不正式,根本就不是他印象中的鲜花、好友、浪漫的场合。
在两个人赤诚相见的时候,两颗心贴的最近的时候,闵厘最无防备的时候。
就这么被一句话求婚了。
偏偏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为此疯狂跳动,激动雀跃,恨不得下一秒就和绍宁出现在结婚现场。
他暗骂自己,真不争气!
绍宁也觉得委屈他。
他怜爱的亲亲人的眉眼,抽身,裹着条浴巾下了床。
闵厘茫然的跟坐起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片刻后,绍宁再次回到床边时,手上平稳拿着一只黑色丝绒盒。
闵厘原本趴在床上等他,见他回来,连忙坐了起来,“你——”
话音戛然而止。
绍宁单膝跪地,深邃的黑眸定定望了过来,手上的黑色丝绒盒打开,一枚璀璨夺目的艳彩蓝钻戒指,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澄澈浓郁的幽蓝光芒在室内柔灯下流转,像揉碎了整片深海,冷冽的钻石火彩漫开,衬得周遭空气都添了几分矜贵。
闵厘怔怔地望着那抹极致的蓝,呼吸骤然一滞,方才到了唇边的话语彻底消散无踪。
他指尖微微蜷起,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抬眼撞进绍宁盛满认真与温柔的眼眸,喉间发紧,半晌才哑着声:“我也有啊……”
他当然有。
除了求婚场景有所欠缺,但别的方面绍宁一不会让闵厘低于别人。
“闵厘,太好听的话我不太会说。”绍宁的嗓音低沉温和,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他分毫,“但我由衷感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谢谢你来爱我。”
绍宁取出那枚璀璨耀眼的艳彩蓝钻,举在闵厘面前,
精心切割的钻石折射着亮眼的光影,冷冽通透,澄澈得不染一丝尘埃。
极致耀眼的蓝色光影与闵厘的浅蓝色眼眸完美的遥遥呼应。
一枚是沉淀岁月、冰凉深邃的深海,一双是干净纯粹、热烈明媚的晴空。
闵厘微微失神,长长的眼睫轻颤了两下。
绍宁自下而上仰望他,字字郑重:“闵厘,你是否愿意和你面前这个人,从此一路同行,共度余生吗。”
闵厘唇角慢慢往下抿,嘴巴扁成小鸭子,刚止住的泪珠珠又唰唰往下坠,
他揪着床单往前坐了坐,哭成一个小泪人,漂亮纤长的手伸在绍宁面前:
“呜呜你、我爱你呜呜!”
绍宁取出戒指,托住他的手,眼眸盛着温柔:“那你要说我愿意啊宝宝。”
闵厘猛点头,泪珠子跟着飞:“我、我愿意!”
微凉的指环穿过无名指,被推进无名指指根,漂亮的蓝钻与白皙的手指相互衬托。
闵厘的心好像也被这小小一枚的戒指牢牢锁住了,安定、沉稳。
悬在高空飘摇许久的风筝,终于被牵引着稳稳落地。
于是就在今晚。
S市最高最有名的标志性建筑里,最贵的酒店房间内,在能够俯瞰整个S市夜景的上空,并价值九位数的艳彩蓝钻,一齐见证了这场不算正式但绝对真情的求婚现场。
闵厘在绍宁面前实在太爱哭了。
求婚结束了,他还举着自己的手在绍宁怀里哭了好久。
漂亮的小脸蛋,红彤彤的鼻子嘴巴和眼睛,我见尤怜。
看的绍宁身体又不冷静了。
绍宁:……
绍宁把人往上颠颠:“再哭我不管了?”
闵厘抽抽嗒嗒,开始抱怨他:“你怎么不提前说,我还可以让李莱给我们记录!现在好了,我连朋友圈都没得发!”
绍宁的大手抓住他的小手在手心把玩:“这颗大钻还不够你发的吗?”
花了他一半的的现金流呢。
闵厘的眼神跟着看向自己手指头上硕大的蓝钻,还是不死心:“酒店有没有人装偷拍监控啊,就我们头顶这里,调出来给我一下行吗?”
绍宁:……
那很刑了。
他捞过床头的湿纸巾糊在闵厘脸上,一通擦。
擦的干干净净后低头亲了一口,“还要不要了?”
闵厘啾了一口自己的大钻戒,扑腾扑腾,攀着绍宁的肩头坐好,用最简单、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绍宁:
“要!”
闹得凶。
两个刚经过求婚成功的人,有用不完的精力,宣泄不完的爱意。
闵厘热衷于探索新的技术、新的位置,绍宁也乐意配合他。
全景落地窗真的很高,城市夜景的灯火通明在这个角度也只是星星之火般。
闵厘喘着气,眼里水雾朦胧,眼眸微眯:“老公,我们会被看见吗?”
绍宁的胸膛贴在他的背后,大掌控制欲十足的掐在他的侧腰,声音低哑:“怎么那么期待,不要紧张。”
闵厘没法控制自己,他的身体和心理都处于被刺激的紧绷状态。
他闭着眼,光洁的额头抵在落地窗上,喉咙里的声音错落。
落在绍宁耳里。
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