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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第65章 德叔老机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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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德叔老机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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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远咬着后槽牙,浑身皮肤烫得像是贴在火炉边上,脖颈处的衣领早被他扯开大半,粗喘着开口:“不能就这么硬扛,我先去浴室冲下冷水压一压药性。”

话音落地,他脚底板发飘,踉踉跄跄拽着布帘拐进隔壁浴室。

另一边寂临霄忍着浑身躁动,扬声朝着门外喊话,吩咐守在外间的仆役:“去后厨多抬几桶凉水,倒进卧房内室的浴桶。”

外头候着的下人不敢拖沓,中途被德叔拦下吩咐了几句,片刻功夫,七八桶温水哗哗倒进浴桶,雾气袅袅漫开。下人忙活完刚退出去,守在廊下的德叔慢悠悠晃了进来,老管家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袖兜里头鼓鼓囊囊揣着两样物件,一本封皮花哨的小册子,外加一个裹着青布的小木盒。

德叔凑到浴桶边,看着泡进温水里,眉眼泛红的寂临霄,往桌边木凳上一坐,慢悠悠把两样东西往柜头矮几上一摆。

“王爷,老奴伺候您大半辈子,亲眼瞧着您从卧床不起到如今腿脚康健,身子亏空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养回来了,可不能白白蹉跎。”德叔捋着花白胡须,眉眼挤成一团,话里带着打趣,“前几日墨影那小子特地来我跟前报喜,说他已经和心上人同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属下都开窍成家了,偏偏主子您天天端着王爷架子,跟主君朝夕相处大半年,愣是半点进展没有。”

寂临霄泡在凉水里,浑身燥热还在往上窜,额头上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滴,本来就心烦意乱,被德叔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烫,又羞又气:“德叔,你胡闹什么,速速把东西收走。”

“大丈夫行事坦荡,看上了就主动往前凑,该出手时就出手,哪有常年干巴巴同住一榻、天天聊国事的道理?”德叔压根不听劝,拍了拍木盒,“东西老奴给您备齐了,册子也算给您开开眼界,剩下的就靠王爷自己把握分寸。”

撂完这番话,德叔脚步麻利转身往外走,“咔哒”一声脆响,房门从外头落了锁,老管家隔着门板乐呵呵喊了一嗓子:“今晚王爷安心歇着,谁来敲门老奴都不开!”

脚步声渐渐走远,卧房里头只剩下寂临霄一人。

他原本还指望一桶水能压住药膳的后劲,哪成想德叔往饭菜里掺的滋补药材用料实在太猛,刚泡上半刻钟,浴桶里的水愣是被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出的热气烘得温度飙升,没过片刻,桶里水汽蒸腾,跟一锅快要烧开的沸水没两样,泡在里头非但解不了燥热,反倒像是整个人被扔进温泉汤锅,身上热意反倒愈发汹涌。

寂临霄实在扛不住,狼狈地从浴桶里爬出来,拿干布胡乱擦了身子,裹着中衣瘫靠在床沿。

隔壁浴室的韩远处境也好不到哪去,他原本寻着冷水想降温,同样被药膳药力折腾得浑身温度高升,泡到最后浑身酸软无力,勉强收拾妥当,步履虚浮地回到主卧。

两人一左一右挨在炕边躺着,浑身筋骨像是有无数小火苗来回窜动,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翻来覆去怎么躺都别扭,床褥蹭着皮肤都觉得发烫。

韩远辗转反侧,无意间胳膊一扫床头矮几,指尖撞上了德叔留下的青布木盒和那本小册子。

他下意识随手拿起册子,原本只想随手丢到一旁,可册子封皮做工花哨,好奇心驱使下掀开一页,只扫了一眼开篇内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从耳根红到脖颈。

旁边的寂临霄余光瞥见韩远的动静,目光落到那本册子和一旁敞开缝隙的木盒上,方才被燥热搅乱的脑子,这下彻底乱成一锅粥,德叔这老东西,是真当本王不敢治他的罪?

褪去一身燥热的水汽,卧房里暖意融融,紧锁的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交错的呼吸。

韩远平躺在床上,浑身的燥热让人浑身发软、心绪飘忽。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身侧的寂临霄身上。

素来清冷矜贵、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厉王,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凛冽。刚出浴的肌肤泛着通透的薄红,鸦羽般的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长睫垂落,掩住了眼底翻涌的燥热与慌乱,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耳根红得彻底,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看着他这副模样,韩远心里那点仅存的矜持,瞬间荡然无存。

他本就不是扭扭捏捏之人,上辈子生于现代,思想坦荡通透,见惯了随心随性的相处,觉得心意坦荡无需遮掩。

入王府的这半年,他寸步不离陪在寂临霄身边,二人也算是同甘共苦了。朝夕相处半载,他比谁都清楚寂临霄的为人。这人看似清冷疏离,实则心思温热、重情重义,待他全然坦诚信任,护他周全、予他偏爱,心性、格局、品性都不错。

韩远心底坦然一笑。

不过是心悦于人而已。

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何来忸怩不安?就算日后真有分道扬镳的那天,堂堂男儿也能坦荡释怀,断不会小儿情态、纠缠不休。

既然心动是真,相伴是真,此情此景心意缱绻,又何必再刻意克制、故作疏离?

想通这些,韩远眼底漾开温柔的暖色,彻底顺着本心,微微侧身主动靠近了身旁的人。

床榻柔软,锦被温软,两人之间那寸微不足道的距离瞬间消弭。温热的肌肤隔着轻薄的寝衣相贴,滚烫的温度瞬间交融在一起,比浴桶中蒸腾的暖意更加灼人,却不让人烦躁,只余满心的缱绻酥麻。

不等寂临霄回过神,韩远微微用力,身形轻翻,两人齐齐滚落在蓬松的锦被之中。

他伸手轻轻扣住寂临霄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里,动作温柔,韩远感受着怀中人骤然僵硬、随之缓缓松弛的温顺,心底一片柔软,可下一瞬,局势陡然反转。

素来隐忍克制,事事藏于心底的寂临霄,彻底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

他从不是被动的人,执掌权谋、掌控局势多年,刻在骨里的掌控欲,从未真正卸下过。

寂临霄腕骨轻翻,动作不快,却精准得没有半分偏差。微凉的指尖稳稳覆上韩远的手背,指节收紧,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轻轻一压,便轻而易举反扣住他的手腕,稳稳按落在枕侧柔软的锦缎上。

他腰身微沉,借力翻转,不过转瞬之间,上下姿态彻底颠倒。

寂临霄双膝微抵,稳稳卡在床榻两侧,将韩远完完全全锁在自己的领地之中,不留半分后退闪躲的空隙。上半身微微前倾,重心压得极稳,每一个动作都克制有度,偏偏气场强大,让人下意识心甘情愿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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