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周长又这下是没法抑制自己的笑声了,想着逗逗这个小孩,便说:“天下会做饭的可多了,怎么知道我做的最好吃?”
陶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也没吃过几个人做的菜,但周长又做的最好吃。
陶未犹豫了犹豫,脑瓜子转呀转,也没人打扰他,只看着他笑。
突然,陶未灵光一闪:“因为好吃地我想天天吃呀,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其他人做的我都不这么想!”
他觉得自己说的可对了,他有听说县里酒楼的饭菜很好吃,但也没有人想天天去呀,那想天天吃的一定就是最好吃的了。
听完陶未的回答,周长又微微咬住嘴唇才没有让笑声溢出来,只是那双眼睛早已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看着两个孩子融洽的样子,林奶奶和陶爷爷相视一笑,彻底放下心来。
陶未正疑惑怎么安静下来了,就听见林奶奶调侃的声音:“急什么,这不过几天就能天天吃了吗?”
周长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自在地低声咳了一下。
陶未还没反应过来,心想什么几天后呀?揪着周长又的袖子搓了搓,猛地反应过来。
陶未感觉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磕磕巴巴地说:“我没,我没有,我才没……没有急……”声音越来越小,陶未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他真的没有这么想!
林奶奶故作惊讶道:“什么,你不想嫁给长又了?”
陶未都要急坏了:“我,我没有!”
没有抓住周长又袖子的手不停地挥舞着,他只恨自己不是一只蜗牛,这种时候就能缩在壳里了!
看陶未是真急了,虽然那张因为焦急害羞红润起来的脸,让周长又想多看几眼,但再继续下去未免太过可怜。
周长又轻咳一声,移开话题道:“我是准备吃晚饭休息一会儿就去把事情办好,爷爷你看如何?”
聊起正事,众人也都收了笑意严肃起来,陶未也松了口气,专心听了起来。
办什么事,不用说也知道。
陶爷爷点了点头道:“我觉得可行,早解决早让未哥儿离开那个家!”
决定好了,周长又正想说那他去做饭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他四下移动视线,看到放在门边的背篓才想起来。
拍拍自己的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忘了呢。
陶爷爷和林奶奶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
周长又来不及解释,轻轻拍了拍陶未的手,温和的说:“未哥儿,先放开,我去拿个东西。”
陶未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周长又的袖子。经过刚才那一遭,他已经身心俱疲。
松开周长又的袖子,默默地往里移了移。就当自己是株蘑菇吧,他想。
周长又当做没看见他的小动作,起身提了背篓过来。先把最上面的两套婚服拿了出来,瞅了一眼还在长蘑菇的某人,他开口拉回陶未的注意力:“未哥儿。”
“嗯?”陶未心不在焉的应道。
“过来一点。”
听见周长又的话,陶未又移了回来。
“这是给你的。”周长又把婚服放到陶未的腿上说。
陶伟感觉到腿上多了一坨东西,伸手摸了摸,比他摸过的所有布料还要好。
“这是?”他疑惑的问。
“是婚服。”周长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陶未还没回过神来,懵懵地说:“是婚服啊。”
房间里很安静,林奶奶捂着嘴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陶未手还在摸着布料,猛地清醒过来:“婚服?婚服!”
一时间他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又摸了摸,声音颤抖:“是给我的吗?”
林奶奶摇摇头,声音里难免激动:“这不是给你的还是谁的呀?”
陶未这才相信,他简直要哭出来了,摸着柔软的布料,他想:这是他的嫁衣,他真的要嫁人了。
看着陶未爱不释手的样子,周长又又摸出一条红色发带,这发带还是店家送的呢。
“到时候就带这条发带吧,是红色的。”他把发带放入陶未的手里。陶未摩擦着发带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了之后,周长又就说:“差不多可以开始做饭了,吃完可以多休息一会儿。我今天买了好些菜。”
听他这么说,林奶奶和陶爷爷纷纷探头看向背篓里。
林奶奶惊呼:“你这怎么还提了好些蛋呢!”
周长又这才把保护的好好的鸡蛋提出来说道:“奶奶,之后未哥儿可得从这儿嫁出去,这不就相当于娘家,我当然得有点表示,还割了一些肉呢。”
林奶奶忙接住周长又递过来的鸡蛋,抱稳了说道:“倒让你费心了。”
周长又又把那一斤肉拿了出来,林奶奶忙说:“这头今儿就吃了吧。今天可是个好日子。”陶爷爷也表示赞同:“是啊,今儿个高兴,这肉就吃了吧。”
周长又当然知道是在高兴什么也笑起来,确实该庆祝一下,心想:等接亲的时候再割一些来吧。
“那今天还是我掌厨如何?”周长又嘴角微微勾起,勾勒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着光。
众人当然没什么意见,吃过周长又做的菜之后巴不得他多做几次。
林奶奶也站起身说:“那我就煮饭,今天多煮点米,多吃点饭!”
周长又转过身看向陶未挂着笑的脸,又看看他腿上的婚服说道:“未哥儿等会儿要试一试婚服吗?不合身再改改。”
陶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斟酌着说:“要试的。就不改了,拿到镇上也太麻烦你了。”
“哪里要拿到镇上去啊,不合身奶奶帮你改改就好啦。”林奶奶开口道。
“现在就试啊,老爷子你去做饭,我陪未哥儿试。”林奶奶都出声了,陶爷爷也就只好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行,你们试着,我去做饭。”
看着陶爷爷出去了,周长又也就提上背篓跟上了,顺手关上了房门。
关门的瞬间听见林奶奶兴奋的声音:“快来试试,看着应该比较合身的,长又这小子还是心细,未哥儿以后可有福了。”
周长又没听见陶未的声音,但稍稍一想就能想象地出陶未通红着张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羞涩极了。
心里想着,脸上也不自觉露出笑。周长又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