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整理的东西不多,周长又很快整理完,端了两个凳子放着去叫陶未。
打开门,陶未正坐在床上摇摇晃晃。
周长又走过去握起他的手,浅浅一笑:“很高兴?”
陶未点了点头,腼腆的笑了,“嗯,我还是第一次去县城!”
捏了捏陶未的手,周长又说:“开心就好,之后多的是机会去。”
陶未不禁期待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看起来又甜又乖。
摸摸陶未的头,周长又问道:“厨房煎着药,陪我去坐坐。”
“好。”
周长又抱起陶未往外走,陶未有所预料顺势勾住周长又的脖子。
把陶未放到离远一些的凳子上,周长又轻轻揭开盖子看了一眼,还要些时间。
坐在凳子上,周长又懒散的说:“明天我打算去山上看看,让嫂子来陪你好不好?”
陶未焦急道:“怎么要去山里呀,很危险的!”
周长又拉着他的手安抚道:“我就在外围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东西。”
“可是,之前就是从山上……”陶未还是很担心,觉得太过危险。
周长又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毕竟原主就是从山上摔下来的。
可是不去找一找他不甘心,这个没有辣椒的世界,可让他怎么活!
这个山他是一定要上的,周长又继续哄道:“上次只是意外,不是也有那么多人上山也没出什么事,我这次小心点。”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上次伤那么严重,陶未还是很害怕。
但是如果周长又一定要去他也没有办法……
虽然还是很担心,但陶未还是选择相信周长又,他闷闷地说:“那你一定要小心,慢慢走,要是今晚下雨就别去了。”
周长又温声应到:“好。”
陶伟犹豫着说:“我明天自己在家就好了,就不麻烦嫂嫂了。”
周长又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行,一个人在家太危险了,还很无聊,让嫂子陪你说说话,上次聊的还开心吗?”
陶未想起上次聊天,眉头微微舒展回答道:“开心。”
这便放心了,周长又温润的声音说道:“那就好,到时候也让小然来和你玩。”
“嗯。”
熬好药,周长又先把盛出来凉着,一包药就可以喝三次,今天就喝一碗。做完这些,周长又就抱着陶未去了内室准备擦一擦,今天出门一趟也出了些汗。
陶未绷着小脸让自己冷静,然而擦完还是和昨天一样晕乎了。
然而靠的越来越近药味猛地让他清醒过来。
周长又试了试温度确定药已经温了,扶住陶未后背坐在床沿问:“怕不怕苦?”
出乎意料地陶未摇了摇头,周长又有些惊讶,又忽的笑了:“小未真厉害。”但还是在包里准备了一颗蜜饯。
陶未害羞的轻笑一声,就着周长又的手,一口闷完了一碗药,表情也没变,周长又这才相信他没说谎。
但已经准备了,周长又还是把蜜饯塞进陶未嘴里。
喝完药周长又带陶未刷了牙,把他塞进被子里,自己也去仔细擦了擦。
回房间,拿出今天买的祛疤膏和玉容散,陶未转身看着被子里的鼓包。
轻咳一声,周长又上前拉住被子说:“小未,起来擦药了”
陶未拽着被子,声音在被子里听着闷闷的:“今天喝了药了。”
周长又毫不犹豫地拉开被子,把他从床上捞出来,语气近乎诱哄,“喝的药是喝了,但擦的药还没擦呀。”
陶未胡乱抓住被子一角盖住脸,试图抵抗:“……其实没必要擦的。”
周长又继续诱哄道:“但是已经买了哦,让夫君看看好不好,没有疤咱们就不擦了。”
“……”
“那擦吧。”陶未移开被子,安慰自己:
这是你夫君……
是你夫君……
你夫君……
夫君……
君……
周长又意外陶未这么快就放弃了,但这正是个好机会,可不能让陶未后悔了。
可两人都没有动作,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周长又打破平静:“我来?”
陶未咕噜咕噜躺到床上,耳朵红透了,点了点头。
周长又看见陶未红透的耳朵,也不太好意思。定了定神,周长又一把捞起陶未,从陶未身后扯住衣带。
无端的紧张起来,周长又闭了闭眼开口道:“别害怕,不会痛的。”
陶未感受着身后胸腔的震动沉默不语。
怕时间长了,小哥儿就煮熟了,周长又决定速战速决,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陶未的衣服。
不见光的身体白皙青涩,但却让周长又沉下脸来。一条条印记在小哥儿瘦弱的身体上纵横交错,不深,但在此刻周长又的眼里却太过刺眼。
察觉到周长又的沉默,陶未知道他看见了,但他摸不准这时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是嫌弃还是……心疼?
周长又很快给出了答案,周长又用手摸上小哥儿的背,激得小哥儿一激灵,仔细一瞧手臂上也有。
周长又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响起,“是你爹娘打的吗?”
像是说了一句废话,陶未直觉周长又在生气,讨好地回道:“嗯……但是现在一点都不痛哦,你别生气好不好呀?”
周长又把陶未拉到腿上抱住,捏捏他的手,温柔的说:“我只是心疼你。”
这不该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这种程度的印记,真不知道当时被打的有多重。
若不是有陶爷爷他们在,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后果。
陶未迟疑地拍拍周长又的背,明明是他的伤,周长又却说心疼他。
陶未有些高兴,有些想哭,他现在有了新的家人,这个人会逗他开心,会为他难过,陶未高兴地想哭。
互相安慰一会儿,周长又还没忘掉正事,轻轻按着陶未的肩推开一些距离问道:“腿上也有吗?”
陶未的感动瞬间消失,心慌浮上心头,他想说没有,可是又说不出谎,几次张嘴,憋红了张脸也没说出话来。
一时卸了气,陶未只好点头。
周长又摸了摸他的头,安慰害羞的小兔子。但药还是要上的。
当天晚上,陶未可谓是羞愤欲死,而周长又上完药还不忘给陶未抹上玉容散护肤, 看起来从容又自在。
陶未任凭周长又摆弄,就当自己是一根木头。
直到两人都在被子里躺好,在沉入梦乡之前,陶未迷迷糊糊想:感觉有什么没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