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善没有回应周长又的期待。陶秀玉失神的坐在房间里,她才嫁人十几天官府那边就来了人,在书房找到了夫君疑似考场作弊的证据,把人抓到了大牢里。
她本来就心烦,婆母还每天在她面前又哭又闹。什么“我儿命苦啊。”“求求老天爷放过我儿吧!”
刚开始陶秀玉还忍着脾气安慰,后来也不演了,和婆母吵起来:“哭哭哭,你哭有什么用,没作弊事情查清楚就回来了,难不成还真作弊了?”
林母一顿,用哭泣掩饰心慌。
陶秀玉眉头一皱,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晚上,陶秀玉躲在房间悄悄收拾着东西,要是真出什么事她就立马离开。
随时关注官府的消息,又过了半月案件有了结果,听到传来的消息陶秀玉脸色煞白,转身回房拿起包裹就想离开。
林母挡住她的路失控的大叫:“你想去哪儿?”
陶秀玉不想多说,推了一把想从旁边绕过去。林母只是一踉跄又死死抱住陶秀玉:“嫁进了林家的门,你还想跑。”
几番挣扎,两人扭打在一起,陶秀玉比不过常年务农的林母,最后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
后来在林母奔忙在官府和家之间时陶秀玉发现了林家的秘密。失控的她这次再也忍不住跑去官府报了官。
再后来林家都进了牢狱,几经折磨又直面被关起来的小哥儿形容枯骨的陶秀玉被接回了陶家。
回家后她总是精神恍惚,时常流泪。听说陶家人倾尽所有想要治好她,但才花了大价钱做嫁妆手上已没了余钱,只好到处筹钱。
再之后周长又就没关注这件事了,他仔细让陶未不要知道这件事,也让大伙都不要提,就算陶山和王翠觍着脸来求他,他也只是冷漠的说一句:“这就是报应,这是你们亲自给她选的夫君。”
两人都憔悴不堪,听他说这话更是潸然泪下跪下求他:“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秀玉!”
周长又推开避开他们,拧着眉怕陶未听见外面的动静:“没听见我说的吗?这就是你们的报应,而且你们知道治疗方法了吗?别花了钱却什么都没做到。”
说完他转身关了门,不管外面两人悲戚的哭喊,这时候哪有治疗精神方面的办法,就算给钱又有什么用。
回了房陶未迷迷糊糊坐了起来,他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随着周长又靠近,他不甚清醒地把头靠在周长又肩上问:“外面发生什么了吗?”
周长又摸摸他的头发,感受柔顺的触感轻声道:“没什么。过几天我让人帮我们修一修房子,这段时间就不在这边住了。”
“修房子?”陶未清醒了些,“怎么突然要修房子了,那我们要看着吗?”
“不用,于大爷会帮我们看着。家里已经有些破了,安全起见修缮一下比较好。”周长又漫不经心地说,虽然有些缺德,但这下陶家人应该没功夫来烦他们了。
陶未豪无所觉,觉得周长又说的有道理,前几天下雨家里有好几处漏了雨,是该修一修了。
不知不觉树梢染上白霜,陶未呼出白雾,伸手却没接住任何东西。
他很少在冬天见到雪,这里很少下雪,今年看来也是没有了。但是陶未没有失望,抱着汤婆子缩在窗边。
周长又看他又自己乱跑皱了皱眉,却也只是随手拿了张摊子给他盖住无奈道:“怎么自己到这儿来了,摔着怎么办。”
陶未傻傻笑了两声,撒着娇:“我已经很熟悉啦,不会走错的。”
“我们一般都待在店里,你又不长走。”周长又刮了刮他的鼻子又不好说他什么。
现在他们住的是普通的石砖房,但周长又修房子的时候让人修了火塘,他怕陶未烧着自己了。
周长又把人抱回房间,陶未抱稳了怀里的汤婆子晃了晃脚:“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好好,就会说好听话。”周长又笑了笑。
陶未撅了撅嘴,现在都敢对周长又动手动脚了,捶了捶他的肩膀他认真的说:“我是认真的。”
把人放到床上,周长又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捏了捏,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他知道陶未不会欺骗他:“好好,你说。”
陶未把汤婆子塞进被窝,手摸着缩进周长又怀里才说到:“双双看见你和别的姑娘在一起了。”
“说什么话呢,什么叫我和别的姑娘在一起了。”周长又捏了捏他的脸没好气道:“重新说。”
捏着他的脸的手没用力,陶未扒拉下来学着他的口气:“双双说的嘛,我又没看到。”
“他别出什么馊主意。”周长又真怕陶未被带坏了。
“为什么老是这么说双双啊?”陶未不知道周长又为什么对卢双有那么大的意见。
“因为他老是和我抢你,还搂搂抱抱,就像这样!”周长又把人团了团,又搓又揉,还趁机亲了一口。
陶未乖乖给他揉,嘴里却挣扎着说:“双双才没这么抱我,也不会亲我!”
“他敢!”卢双真这么做,他就要把人丢出去了。
“说回正题,双双说你和别人姑娘聊的可开心了,还对她笑,太可恶了!”陶未想起卢双说这句话的话的语气,咯咯笑起来。
“他这么说的?”周长又看他笑得欢快,看不出有喜欢他的迹象啊。
“是啊,我吃醋啦。”陶未绞着周长又的衣袖依旧笑着。
周长又本来有些激动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不抱希望的顺着他说:“哦?怎么吃醋的?”
陶未有些害羞,把头埋在周长又脖颈,天很冷,他的脸却烧起来:“我是有些吃醋的,心里酸酸的,夫君明明说过喜欢我的,怎么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啊。”
“我都在想是不是夫君不喜欢我啦。”听他这么说周长又下意识想解释,但他话没说出口陶未又接着说:“但是我想了半天想起夫君昨天出去我明明也在啊,那说的不就是裁缝铺的店家吗?”
“他怎么没看见我呢?让我吃好大一桶醋!”陶未挥挥小拳头嘟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