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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第77章 皇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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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皇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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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瑄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难怪突然戒严。

“那这么严的巡逻,你是怎么把明诉带进来的?”他的语气里带着担心。

他知道简绥有本事,可在皇宫戒严的时候带一个不该出现在宫里的人进来,这不仅是本事,还是冒险,冒险就要承担风险。

他不愿意让简绥替他承担风险。

现在皇帝病了,明诉还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要是被人发现,定会被有心人利用这件事。

简绥不在意地摇摇头:“我有办法的,瑄表哥不用担心。”

凌瑄按住简绥的脑袋,说:“还是不要再这样带明大夫进来了,我现在身体也好不少了,扎针断了就断了,每天还有汤药,不差那几针。”

简绥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凌瑄的手。

他的手温热,带着薄薄的茧,将凌瑄微凉的指尖拢在掌心里。

“瑄表哥,扎针不能断,你的身体才刚好了一点,我不想前功尽弃。”

凌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简绥骨节分明的手指嵌在他指缝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简绥没给他机会。

“瑄表哥,没事的,我有分寸,你只管养好身体。”

他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凌瑄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焦灼。

皇帝的身体事关重大,现在突然病了,看情况可能还病的不轻,怎么可能会没事。

而简绥心里也的确在忧虑皇帝的身体状况。

他还记得皇帝身上是有的旧伤。

这辈子,皇帝该不会比上辈子还要短命吧?

比上辈子还好一点的状况就是,太子还好好的,朔狄那些人也还什么都来不及做,提出的互市也没来的及商议,四方馆也被戒严了。

只是皇帝的病来得太突然了,怎么就那么巧,那么倒霉。

宴会时间因咄鹿的提议刚好长了一点,皇帝高兴刚好喝了不少酒,又刚好夜晚秋风比往年凉,皇帝比往年任性,太医开的药一口没喝。

酒不致命,风不致命,任性也不致命。

可它们凑在一起,像三根拧成一股的绳子,把皇帝往那个方向拽了一步。

然后后面还有旧伤跟炎症等着皇帝。

简绥垂下眼,这辈子,皇帝的病好像不是谁布的局,却又偏偏在这个时候砸了下来。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重生了也不是什么都能算到,什么都能防住。

凌瑄看着简绥不说话,也没有催促。

他知道简绥在想事情,想那些不能跟他说的事。

“简绥,皇宫戒严,父皇病重,这些事都不小,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凌瑄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样的风声里,没有人能真的安心。

如果皇帝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才是真正的血雨腥风。

太子能不能压住场面?

这些事情会不会波及简绥?

朔狄会不会在边境趁火打劫?

简绥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将凌瑄拉进怀里。

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像是要把这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只是抱着,下巴抵在凌瑄肩上,闭上眼,深深地感受着属于凌瑄本身的气息。

如同一剂安神药,将那些焦灼不安的情绪一点一点地抚平。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这辈子只要护住凌瑄就够了。

最好是能离开皇宫,离开京城,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

他想等凌瑄身体再好一些,等朝堂上的风暴过去,就带他走,不留在这里。

简绥开口解释,“瑄表哥,我把明诉过了明路,太医院的太医医术高明,但明诉有一手极好的针灸术,两相配合,暂时稳住了皇舅舅的病情。”

凌瑄闻言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这样也算降低风险了。

但他还是叮嘱道:“那你自己也要小心,戒严的时候进进出出,总归不妥当。”

简绥整理好被他蹭乱的衣领,“瑄表哥你安心养着,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凌瑄笑着看他替自己整理衣领的手,“好。”

简绥刚穿过院子,推开院门。

听风正站在门外,脸色沉凝,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前:

“世子,明诉大夫被太医院的人喊走了。似乎是有变。”

简绥蹙眉,他脚步加快往皇帝寝殿走去。

皇帝寝殿的气氛比他上次来时更压抑了。

门口站着的侍卫比上次多了一倍,甲胄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太监总管站在门口,脸上的淡然已经不见了。

殿内,太子站在皇帝床前,背对着门,看不清表情,可他的脊背比平时绷得更直。

太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佛珠,此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皇后站在太后身侧,脸色苍白,看起来也不太好。

此外还有几位重臣在殿内,无论皇帝的情况怎么样,他们都是要守着的。

太医们跪了一地,为首的太医院院正萧仲平跪在最前面,不敢抬头。

简绥走过去,站在简善身侧,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床榻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上。

皇帝的被子盖到胸口,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和寿宴上那个端着酒杯哈哈大笑的人判若两人。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想要吸进更多的空气。

简绥看着那张脸,心里那根弦又紧了几分。

太医院院正萧仲说话了。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陛下身上的旧伤……伤口忽然出脓,臣等用了最好的药膏,可脓毒不退,伤口不见好转,陛下连日高热不退,今晨虽略降,臣等用药,只能压住一时,药效一过,热度便又蹿上来。”

他顿了顿,接着说:“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红肿胀,臣等用刀清创,可若陛下高热不退,臣怕脓毒入骨,到那时,便非药石所能及了。”

殿内安静极了,安静到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皇帝急促的呼吸声。

太后的佛珠停了一瞬,又继续拨。

太子忧心忡忡问:“萧院正,你说药膏没用,针灸呢?”

萧仲平抬起头,看了太子一眼,又低下头。

“回太子殿下,针灸臣等试过,可陛下旧伤在腰,又深,而脓毒又重,膏药配合针灸也难以拔除,臣等已竭尽全力,实在是……”

已读完:第77章 皇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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