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第89章 欠着
75 段

第89章 欠着

75 段

凌瑄没有退,身后就是车壁,退无可退。

简绥的指尖在凌瑄发间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落下来,随着目光直直落在凌瑄的浅色的唇上。

“瑄表哥,我想……”

他一直很乖,在凌瑄面前收敛自己所有的锋芒,将那些偏执和占有欲都压在心底。

偶尔忍不住了,只敢在凌瑄睡着的时候轻轻碰他,偷偷的亲过几回。

可他想要凌瑄主动亲他,只要想到那微凉的唇落在他脸上,落在他嘴角,想想就心头火热,目光也就更灼热了。

“阿瑄。”

凌瑄见着简绥这样讨亲的样子,心里觉着可爱,不过也不能轻易答应。

两人之间亲密的尺度一直是他在把控,如果他放任,他敢说简绥绝对会不管不顾地放飞自我。

在他看来十五六岁年纪还小,但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十五六岁正是婚配的好年纪。

窗外的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将简绥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照得清晰。

凌瑄看着他那副明明紧张得不行、却还要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也不忍心一直拒绝简绥。

他伸出手,双手捧住简绥的脸,掌心覆着他的下颌,触感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

简绥整个人都被定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原本凌厉的眉眼此刻都显得呆愣愣的。

凌瑄垂下眼,偏过头,在他侧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几乎没有重量,带着微凉的触感,将那片皮肤熨得发烫。

那不是亲吻,是烙印。

凌瑄瞬速直起身,将手收回来,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

“好了。”

简绥没有说话。

他还沉浸在凌瑄主动亲吻他的余韵里,嘴角忍不住的扬起露出了白牙。

手指抬起来,轻轻碰了碰被凌瑄亲过的地方,仿佛上面还残存着凌瑄唇上的温度。

好一会儿,他的手指才从脸颊移到嘴唇,在唇上点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像在提醒,又像是在请求。

“瑄表哥,还有呢?”

凌瑄看着那只点在唇上的手指。

简绥期待着,还偷偷地滑动喉结。

凌瑄伸手飞快地将简绥的手指从他唇边拉开,很是无情的拒绝了。

“没了。”

简绥看着自己空了的指尖,他将那只手慢慢收回来,没有放进袖中,而是轻轻摩挲,像在护着那点快要散尽的温度。

“瑄表哥,你总是这样,给一点,又不给完。”

像是在钓鱼,又不让鱼咬钩。

凌瑄没有说话,他知道简绥不是真的在抱怨。

马车晃了一下。

简绥借着那道晃动的力道将身体倾向凌瑄,额头轻轻抵在凌瑄肩上,闭上眼,睫毛蹭着他颈侧的衣料。

“瑄表哥,先记着,你欠我的。”

凌瑄低下头看着那颗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发丝蹭着他的下颌。

没有推开,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简绥的发顶。

“嗯,欠你的。”

简绥在凌瑄看不到的角度,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对,先记着,以后再讨回来,嗯,加上利息。

车帘外日光透过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那之后的日子,马车一路向南。

从京城到鹭洲,若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半个月便能到。

可这一整支车队都以凌瑄的舒适为主,走得不急不慢,早上等露水散了才启程,傍晚赶在天黑前就住进驿站。

两人多数都是在马车里,但偶尔也会共乘一骑,踢踢踏踏的迎风慢走。

外面的风景从北方的旷野变成了渐有绿意的南方丘陵,空气里没有了北方那种干冷凛冽的气息,多了一种温吞像被水泡过的暖意。

走了几天,凌瑄终于忍不住了。

他将书放在膝头,对简绥说:“我们停两天吧,坐马车太累了。”

简绥将凌瑄拉进怀里,指尖给他按摩着后背。

“好,前面有个城池,听说挺热闹的,瑄表哥,我们住两天。”

凌瑄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马车进了城。

车帘被掀开一角,凌瑄向外看去,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从车旁走过,扯着嗓子吆喝,几个孩子从后面追上来,拍着手笑,酒楼二楼的窗户开着,隐约传来丝竹声。

他在这座城池的热闹里,听到了说话声、笑声、吆喝声,混在一起,乱哄哄的,却让他觉得真实。

车队在一座大宅院前停了下来。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写着驿馆二字。

朱漆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几个驿卒,被这一行人的阵仗吓了一跳,连忙进去通报。

听风翻身下马,与迎出来的驿丞交涉。

凌瑄下了马车,来到他们下榻的院子里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不像他印象中供往来官员歇脚的驿站,普通的驿站都是跟客栈差不多。

而这里就是一个大宅院,除了单独的房间,正堂外的一条青砖甬道,两侧是月亮门,通向各自的院落。

“还不错。”

凌瑄在回廊下站定,看着这间宽敞又精致的院子。

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两间,中间一个天井,铺着青石板,天井中央放着一口大缸,缸里种着荷花,过了开花的季节,只有几片荷叶浮在水面上。

除此之外大缸的周围还围绕着不少修剪精致的花草绿植。

“瑄表哥,我们明天出去逛逛。”简绥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看那口缸的视线,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看城里那么热闹。”

“好。”

屋里已经收拾好了。

福安听到动静回过头,见是凌瑄,连忙直起身。

“殿下,这院子倒也干净,方才驿丞让人送了热水来,殿下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先沐浴。”凌瑄站在窗边的推开窗户。

晚风灌进来,他觉得胸口那股积了多日的闷气被这阵风一点一点地吹散了。

简绥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手里多了一包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糖炒栗子。

“瑄表哥,刚出锅的,趁热吃。”他将纸包放在桌上。

已读完:第89章 欠着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