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依旧静谧,雪松香混杂着淡淡的茶香,萦绕在两人之间。
挡板升起后,后排只剩下梁启燊和林砚,气氛微妙又暧昧,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衬得车厢愈发安静。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学校的路上,梁启燊沉默了许久,指尖反复摩挲着膝盖,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才缓缓侧头看向林砚,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又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跟我吧,做我的人。”
林砚闻言,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拖长语调问道:“梁董,这是要包养我吗?”
梁启燊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卡在喉咙里,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他从未想过“包养”二字,他只是想留在林砚身边,却被林砚一句话堵得语塞,耳尖又泛起淡淡的粉色,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
林砚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挑眉一笑,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笃定:“好呀,那梁董,合同拿来了吗?”
梁启燊回过神,连忙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歉意与急切:“还没准备,我……我明天就给你准备好。”
“那好吧,”林砚耸耸肩,语气轻快,“明天梁董再拿合同来接我吧。”
梁启燊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底的慌乱稍稍褪去,轻声说道:“喊我的名字吧,别再叫梁董了。”
林砚眼底的戏谑更甚,故意拖长声音,对着梁启燊喊道:“梁哥!”
这两个字落在梁启燊耳中,像是带着电流一般,后背猛地一麻,心底的躁动再次翻涌上来,他连忙别开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喊我梁启燊吧。”
林砚看着他耳尖愈发浓郁的粉色,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眼底满是玩味,却也没再逗他,安静地转头看向窗外,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
【宿主,你别再逗他了,看他都快招架不住了。】系统在心里吐槽,语气里满是无奈。
林砚在心里漫不经心地回应:【好看啊,这么纯情的梁董,多看两眼怎么了?】
【啧,没救了。】系统翻了个无形的白眼,不再多言。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了学校门口,缓缓停下。
林砚拿起身侧的手机,侧头看向梁启燊,唇角噙着笑意:“对了,我们还没加微信呢。”
说着,他解锁手机,调出微信二维码,递到梁启燊面前。
梁启燊拿出手机,指尖有些慌乱地扫码,动作都带着几分笨拙,加完好友后,林砚瞥了一眼他的微信头像。
是一张简约的风景图,远山静水,透着一股老干部式的沉稳,与他平日里的气质倒是相得益彰。
林砚推开车门,弯腰看向车内的梁启燊,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唇角笑意明媚:“梁启燊,明天记得带合同来。”
说完,直起身,转身便朝着校园里走去,背影轻快,还不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梁启燊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校园门口,久久没有动,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林砚的微信头像,眼底的情绪复杂,有欣喜,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想要的从不是“包养”,可只要能留在林砚身边,似乎这样也可以。
车子驶离学校,直奔梁启燊的私人会所。
抵达会所时,温煦正握着高尔夫球杆,在草坪上挥杆,动作流畅利落,看到梁启燊走来,他停下动作,笑着扬了扬下巴:“怎么样?跟人约完饭,有进展吗?”
梁启燊走到他身边,语气平淡:“明天签合同。”
温煦打完最后一杆,将球杆递给一旁的侍者,挑眉打趣:“可以啊表哥,效率这么高?谈什么生意,这么急着签合同?”
梁启燊垂眸,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不是生意,是包养合同。”
温煦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喊道:“啥?包养?我没听错吧?你不是想跟人谈恋爱吗?怎么变成包养了?”
“是林砚提出的。”
梁启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底的失落更甚,他原本以为,林砚或许对自己也有几分不一样,可“包养”二字,却像一盆冷水,浇得他心底发凉。
温煦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唉,行吧,好歹也算有进展了,别太失落。慢慢来,包养也能变成恋爱,只要你真心对他,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心意。”
梁启燊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向远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梁启燊便带着准备好的合同,准时来到学校门口,给林砚发了一条微信:【我在学校门口,合同带来了。】
林砚此时正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看到微信消息,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在心里跟系统搭话:【你家宿主要去签卖身契啦。】
【宿主,我觉得他不是真的想包养你。】系统的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他看你的眼神,明明是喜欢,怎么可能只是想包养你?】
林砚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慢悠悠地穿上,在心里淡淡回应:【我知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是包养不是更省事吗?只谈钱与性,不谈情,省得麻烦。】
【渣男。】系统毫不客气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