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餐厅落地窗,轻柔地洒在餐桌上,暖光漫过银质餐具,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松露香气,静谧又惬意。
梁启燊低头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利落,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对面的林砚身上,眼底的温柔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灼热,指尖切牛排的力道都不自觉放轻,连呼吸都跟着林砚的动作放缓。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新界凤凰山脚下的启砚马场,木门缓缓推开,一望无际的绿草坪绵延至远山脚下,风携着青草与马匹的淡香扑面而来,远处马厩旁的梧桐树叶随风轻晃,沙沙作响。
两人下车后,梁启燊自然地牵起林砚的手,径直走向休息区。
他为林砚备好一套浅灰色定制骑马服,面料透气亲肤,袖口与领口还绣着细碎银线,低调又精致。
“需要我帮忙吗?”梁启燊含笑问道。
“我自己来就好。”林砚推开门走进去,径直关上房门。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拉开,林砚走了出来。
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他身上,利落的骑马服将他纤细却不瘦弱的腰线勾勒得愈发清晰,袖口挽起,露出骨节分明的小臂,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隐约可见。
他的头发被随意梳到脑后,光洁的额头尽显清爽,白皙的皮肤与浅灰色面料形成鲜明对比,长长的睫毛下,眼眸亮得像星辰,既有少年的澄澈清爽,又藏着几分桀骜韧劲,透着一股野性美感。
梁启燊站在原地,呼吸下意识一顿,目光牢牢锁在林砚身上,眼底的惊艳里裹着灼热的暗流,语气不自觉变得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喟叹:“很合身,很好看。”
林砚被他看得浑身微热,挑眉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还行,不算难看。”
随后,梁启燊转身去换自己的骑马服,不过片刻便走了出来。
黑色骑马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肩宽腰窄,利落的剪裁将他紧实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挺翘的臀部,在骑马服的包裹下,弧度流畅好看,透着沉稳又野性的张力。
褪去了商场上西装革履的冷硬疏离,他多了几分利落英气,小臂线条流畅有力,周身散发着迷人的气场,目光落在林砚身上时,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林砚抬眼撞进他的目光,视线却不自觉往下扫了扫,落在那挺翘的部位,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识移开视线,耳尖又添了几分热意,却又忍不住悄悄回望,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走吧,带你去选马。”梁启燊走上前,自然牵住林砚的手,掌心的温热与粗糙牢牢包裹住他的手,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他的指缝,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
两人并肩走向马厩,马厩打理得干净整洁,无半分异味,阳光透过木格窗洒在马匹身上,镀上一层暖光。
梁启燊径直走到最内侧的马厩前,抬手轻轻抚上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骄傲:“这是惊鸿,我的爱马,纯种汗血宝马,我养了两年,性子温顺沉稳,通人性,平时我来马场,大多骑它。”
惊鸿温顺地蹭了蹭梁启燊的掌心,长长的鬃毛顺滑柔软,眼眸澄澈温和,见林砚看来,也没有丝毫警惕,反而轻轻甩了甩尾巴。
梁启燊侧头看向林砚,笑意温和:“你要是觉得合适,也可以试试骑惊鸿,它很适合新手。”说着,他又抬手示意一旁的几间马厩,“这边这几匹性子也都温和,你可以随便选,选一匹合眼缘的。”
林砚目光缓缓扫过马厩里的几匹马,大多温顺安静,直到落在隔壁马厩那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
它正扬着脖颈桀骜嘶鸣,黑亮的鬃毛随风扬起,眼眸锐利,浑身透着不服输的野性。
林砚目光一凝,收回视线看向梁启燊,笃定道:“梁启燊,我要骑那匹。”
梁启燊蹙眉:“墨影性子太烈,你第一次骑马,骑惊鸿更安全。”
马术师也连忙劝阻,林砚却态度坚定:“我能驾驭好。”
梁启燊终究妥协:“好,我陪着你。”
马术师备好马鞍,梁启燊先翻身上马,指尖轻拍墨影的脖颈安抚,墨影渐渐安静下来,他伸出手对林砚道:“来,我拉你上来。”
林砚抬手握住他的手,借着梁启燊的力道,利落翻身坐上马背,稳稳靠在他身前,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面上却依旧装出几分拘谨。
【系统:宿主,你这演技可以啊,明明能驰骋马场,偏要装新手蹭贴贴,不害臊~】
林砚耳尖微热,压下心底的躁动,故意微微绷紧身体。
梁启燊顺势伸出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腰,指腹贴着骑马服的面料,轻轻摩挲着他的腰线,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发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抓好缰绳,身体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来,不用怕。”
林砚依言抓紧缰绳,身体微微放松,鼻尖萦绕着梁启燊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马匹的浅淡气息,霸道又安心。
梁启燊轻轻踢了踢马腹,墨影缓缓迈开步子,沿着跑圈慢慢前行,步伐平稳。
风掠过草坪,卷起细碎草叶,拂过两人的发梢,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梁启燊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将他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彼此的体温相互交融,暧昧又灼热。
“慢慢感受它的节奏,不用紧张。”
梁启燊的声音贴着林砚的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烫得他耳尖发烫,他轻轻调整缰绳,指腹偶尔擦过林砚的手背,带着刻意的触碰,耐心地教林砚如何控马,“若是想停下,就轻轻拉一下缰绳,想加快,就轻轻踢马腹,力度不用太大。”
林砚静静听着,偶尔轻轻点头,指尖看似生疏地搭在缰绳上。
系统【宿主,我是真觉得你太狗啦!】
林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故意放慢动作,装作慢慢适应的样子,眼底藏着几分狡黠。
待梁启燊以为他渐渐适应,眼底含笑,轻轻加重了踢马腹的力度,墨影脚步渐快,从缓步前行变成轻快的小跑。
风迎面吹来,掀起两人的衣摆,林砚下意识地攥紧缰绳,身体微微前倾,动作流畅自然,哪里有半分新手的模样,后背愈发紧贴梁启燊的胸膛,梁启燊连忙收紧手臂,将他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低声笑道:“别怕,有我在。”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脖颈,惹得林砚浑身发麻。
林砚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梁启燊的手臂,面上却依旧装作几分慌乱,顺着他的力道靠得更紧。
两人骑着墨影,沿着跑圈缓缓奔跑,阳光漫过周身,青草香萦绕鼻尖,耳边是马匹的蹄声和轻柔的风声,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没有琐事的烦扰。
林砚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刻意紧绷,偶尔侧头,撞进梁启燊灼热的眼眸,他的目光里满是温柔与占有欲,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肤,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霸道。林砚心跳一滞,连忙移开视线,却被梁启燊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低沉:“看我。”
跑了一圈,梁启燊轻轻拉了拉缰绳,墨影渐渐停下脚步,温顺地甩了甩鬃毛。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砚,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笑意与蛊惑:“怎么样,不难吧?”
林砚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狡黠与清爽的笑意,声音轻得发哑:“都是哥哥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