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梁二叔,强行将人带出了会议室。
此刻的梁二叔早已没了往日在梁家作威作福的气焰,双腿软得彻底,根本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几乎是被人拖着往前挪动。
他眼神涣散空洞,整个人彻底垮了,嘴里反反复复呢喃着几句话,沙哑又茫然:“完了……全都完了……”
在场的股东们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唏嘘,不少人轻轻摇头,暗自感慨。
说到底,都是贪心害了自己。
身居高位,拿着稳定的分红安稳度日,偏偏不知足,暗中算计自己人、搅动集团内乱,甚至不惜做假账谋私。
如今落得身败名裂、被警方带走调查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众人心里都暗自警醒,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强求,最后只会摔得粉身碎骨。
经此一事,没人再敢在暗地里耍小动作、打歪主意。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方才梁启燊放出的狠话,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空气里满是紧绷的压抑,没有人敢贸然出声。
就在这片沉寂之中,梁启燊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很浅,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瞬间悬得更紧,无形中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我把话撂在这。”梁启燊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威慑力,
“往后大家安分做事、守好本分,我们自然能好好相处,互利共赢。”
这番话,既是给众人台阶下,也是敲死了最后的底线。
一众股东哪里敢有半分迟疑,连忙纷纷附和应声,语气恭敬。
“梁董放心,我们一定安分守己!”
“是啊!往后我们绝对踏实做事,绝无二心!”
“我们一直都最敬佩您,今后必定全心追随您!”
此起彼伏的应答声整齐划一,没人敢敷衍搪塞。
短短的一场股东大会,也让所有人对梁启深有了更深的认识。
只能说不愧是老梁董的儿子,在商业上青出于蓝不说,在处理集团内部上比他父亲也更狠厉,更决绝。
啧啧啧!
这老梁一辈子除了走的早,其他的地方还真是让人羡慕呀!
前有女儿守家业,后有儿子拓疆土!
姐弟俩的感情也好,权利过度也是没有风波传出,也不知道是咋教的。
想想自己家的糟心事,作孽呀!
看来没事儿的时候得去看看老梁啦,也不说给托个梦!
小气鬼!
众人内心的蛐蛐中。
这时,待命一旁的高特助适时上前,身姿端正,声音清亮利落:“各位股东,本次股东大会到此结束,请大家有序离场。”
众人连忙应声道谢、躬身告别,接二连三顺着门口鱼贯而出。
高特助心思缜密,待人全部离场后,上前轻轻带上了厚重的会议室大门。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梁启燊和林砚两人。
梁启燊缓缓转头,目光落向身侧的林砚。
林砚单手支着腮,他一瞬不瞬地望着梁启燊,眼底是欣赏,占有欲。
方才梁启燊杀伐果断的模样,可真吸引人!
看着他满眼皆是自己的模样,梁启燊心头微微发痒,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抬手随性揉了把林砚的头发,
发丝触感柔软顺滑,他没忍住,又轻轻撸了一下。
下一秒,林砚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用脚尖顺着梁启燊的小腿往上滑动。
“哥哥,你刚才真帅,我都*了!”
梁启燊垂下眼,看了一眼林砚交叠起来的双腿。
挑了挑眉,眼睛里满是戏谑,侧过头冲着会议室的一角示意:“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林砚失笑,把梁启燊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我又没打算在这里做什么?”
“那我是误会你了!”
林砚乖巧地摇头:“我想去哥哥的休息室!”
梁启燊感受着自己手心里的湿滑!
抬手捏住林砚的下巴:“你是泰迪吗?天天要不停?”
“要是不满足哥哥,哥哥欲求不满了怎么办?”
梁启燊无语:“我怕你精尽人亡!”
松开林砚的下巴,梁启燊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西装。
就朝会议室外走去!
林砚快步起身跟上他的脚步,目光始终落在梁启燊挺拔的背影上。
他自己向来是个极度挑剔的人,那么多的世界,也没有遇到一个跟梁启燊可以相提并论的人。
梁启燊身上的一切,都刚好长在了他的审美和喜好上。
凌厉果决的处事风格、对外冷硬杀伐的气场,还有唯独对自己毫无底线的温柔纵容,从骨相心性到一言一行,都牢牢戳中他的心意,像是冥冥之中,专为他量身定制一般,让他打心底里着迷。
正在这时,林砚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牵住了,侧头一看,梁启燊来到了自己的身侧。
林砚对着无声询问他的梁启燊璀璨一笑。
他想,这要是一场针对他的杀猪盘的话,他也甘心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