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稳稳托着着梁启燊,步伐不急不缓,一路走到顶楼酒店的专属套房门口。
这一个房间是梁启燊常年固定包下的。
梁启燊抬手输了密码,门锁轻响一声,房门应声弹开。
刚踏进房间,林砚便微微俯身,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人抵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下一瞬,滚烫的吻便落了下来,缱绻又炙热。
他指尖熟稔地探到梁启燊腰间,轻松挑开皮带扣,顺着衬衫衣摆缓缓往里探,暧昧的氛围瞬间铺满整间屋子。
就在气氛正好、渐入佳境的时候,厚重的隔墙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咚。
动静不算小,隔着极佳的隔音层依旧清晰可闻。
林砚的动作骤然一顿,抬眼望向墙面,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几分莫名的无语。
好好的夜深人静,隔壁这是在折腾什么?
梁启燊脸颊泛红,染着一层浅浅的情欲潮红,微微抬臂虚掩着脸,呼吸还有些乱,又无奈又好笑地提醒他:“我都忘了,沈泽的房间就在隔壁。”
林砚低低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
话音刚落,隔壁又是一声更重的闷响炸开,力道比刚才还要夸张。
砰!
林砚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属实看不懂这两人的相处模式。
他算是见识到了,闹别扭归闹别扭,动静倒是够激烈。
安安静静独处和解不好吗,非要搞得这么天翻地覆。
他本想起身去看看情况,手腕却忽然被人猛地攥住。
梁启燊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把人重新拉回自己身前,嗓音沙哑又黏软,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执拗:“别管他们,继续。”
温热的酒香混着梁启燊身上干净的雪松气息,丝丝缕缕漫在空气里。
他脖颈线条白皙舒展,喉结轻轻滚动,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格外撩人。
隔壁的吵闹和撞击声瞬间被林砚抛到脑后。
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就只剩身下这一个人。
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一个个占有的旗帜!
——
相比于这边的静谧缱绻,隔壁套房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光景,混乱又燥热,满是拉扯的戾气。
房间早已被折腾得一团狼藉,枕头、毯子随意散落一地,桌椅轻微移位,处处都是争执打闹过的痕迹。
荣景琛单手掐着腰站在床边,指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无奈和头疼。
刚才他一时心软松了手,结果彻底镇不住沈泽。
这人闹起脾气来,简直像只上蹿下跳、浑身炸毛的小兽,怎么安抚都没用,执拗得让人无可奈何。
床上的沈泽依旧气焰嚣张,梗着脖子站得笔直,满脸不服,嘴里还在不停碎碎念叨,句句都是带着怨气的指责。
荣景琛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色,语气沉了下来,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我最后说一次,下来。”
“我就不!你就是虚伪!负心汉!”沈泽半点不服软。
耳边持续不断的聒噪声响,吵得荣景琛太阳穴突突直跳,耐心被一点点耗尽。
“该解释的我一句没落,全都跟你说清楚了。”
荣景琛耐着性子,语气冷了几分,“别拿喝醉当借口,胡乱闹脾气。”
沈泽刚抓起枕头准备狠狠砸在地上,闻言动作骤然僵住。
心底瞬间涌上一阵心虚,连耳根都悄悄发烫。
他其实早就后悔了,甚至想当场掐死刚才冲动莽撞的自己。
他早前看过荣景琛的家庭资料,似乎对方确实有个刚成年的同母异父妹妹。
这次荣景琛的母亲带着妹妹刚来港岛定居,那日逛街不过是陪着妹妹置办生活用品,手里提着的一堆袋子里,甚至还有特意给他挑选的小礼物。
荣景琛本来打算等家人彻底安顿好,再正式把她们介绍给沈泽,想给他一个惊喜,才暂时没有多提。
结果倒好,他仅凭远远看到的一个模糊画面,就脑补出一场出轨大戏,不问缘由、不听解释,直接拉黑联系方式,单方面闹分手。
所有道理他都心知肚明,可骨子里的骄傲和好面子,让他死活拉不下脸认错,只能硬撑着装醉撒泼,妄图就这么糊弄过去。
但此刻看着荣景琛日渐沉冷、毫无松动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糊弄不住了。
荣景琛盯着他眼珠乱转、心虚装傻的模样,眼底寒光微闪,不再浪费多余口舌。
上前一步,他直接俯身将人扑倒在床上,抬手抽过沈泽腰间的皮带,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牢牢捆住了他的手腕。
沈泽瞬间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刻奋力挣扎,手脚胡乱扭动,语气又慌又气:“荣景琛!你放开我!你疯了?”
荣景琛全然无视他的反抗,屈膝稳稳抵住他的双腿,整个人轻轻压制上去,锁死了他动弹的空间。
突如其来的禁锢让沈泽呼吸一滞,心底瞬间慌了,开始吱哇乱叫地服软:“你起来!快起来!我不舒服,难受得要命!”
看着他刻意装出来、漏洞百出的慌乱模样,荣景琛垂眸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凉薄:“装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还用得着这么矫情?”
一句话堵得沈泽瞬间失语,只能拼命抬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上了真切的慌乱:“我真的不行,你先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荣景琛抬手,轻易将他捆住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按在床头,另一只手微微用力。
清脆的崩裂声响起,沈泽的衬衫纽扣接连崩开散落,衣襟大敞,彻底没了遮挡。
脸上仅剩的嚣张气焰被彻底碾碎,沈泽是真的怕了。
趁着荣景琛抬手的间隙,他拼尽全力想要翻身逃窜,却被对方一眼看穿心思,稳稳镇压,所有挣扎全都徒劳无功。
“正好。”荣景琛按住不停扭动的人,语气平淡:“这个姿势就挺好。”
压迫感层层笼罩下来,沈泽心里的倔强彻底崩塌,终于彻底认怂,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连讨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吃醋、不乱闹脾气了,你松开我,我真的扛不住!”
听着他彻底软下来、带着哭意的求饶声,荣景琛心底到底软了几分,没再继续逼迫。
他从床头柜拿出防护用品,动作褪去了方才的强势凌厉,多了几分克制的温柔,缓缓安抚着闹了一晚上别扭的人。
房间里的吵闹声彻底停歇,只剩下细碎绵长的喘息,取代了之前的争执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