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嗓子怎么这么哑,还没起床吗?不对呀,今天不是周末,按理说你已经在上班了,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他是个行动派,说这话时已经起身,准备出门:“你等着小白,我这就来照顾你。”
洛疏白一个激灵,困倦消失了大半,下意识找借口:“我没生病,就是昨天睡太晚了起不来。”
楚佚睁眼,不满地凑到他耳边,“宝宝……”
“哦,原来是这样……不对,我刚刚好像听见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还叫你宝宝,你你你你……洛疏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交男朋友了怎么没跟我说?”
洛疏白拿眼睛瞪楚佚,刚刚还一副睡不醒的模样,结果现在精神得跟嗑药了似的。
打的什么目的他还能不知道吗?
楚佚不语,只拿头蹭他。
安若然也在电话那头轻轻“哼”了声。
洛疏白只好求饶:“我的错,我没跟你说是我不对。”
安若然这才重新坐回桌边,继续喝粥,“知道就好啦,那你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啊。”
洛疏白倒是想,不过暂时还不可以。
他道:“有机会一定哈~”
虽然很敷衍,安若然也没追究,他也只是随便说说,不至于真逼着要见他的对象,那多不礼貌呀。
他喝完粥,按照叶秋时留的纸条把碗放进洗碗机,这才离开他的家,回自己家去了。
夜晚,洛疏白把小狐狸给安若然送回来时,叶秋时也在,正在厨房里备菜,说要请他这个“爱情保安”吃饭。
这么好的事,洛疏白怎么会拒绝?
火锅味道好极了,楚佚版小狐狸也如愿以偿吃到了承诺的五只水煮虾。
这边一派和谐,张凯躺在小小的出租房内却是辗转难眠。
“系统,你给我想想办法怎么靠近丁烬,老子就不信老子运气每次都这么背,总有一次得得逞吧?”
系统要是有人身已经翻白眼了,它按照洛疏白的交代:“资料显示小少爷喜欢欺负人,宿主你现在也算小有姿色,要不要试试引诱他?”
“你说什么?!”张凯从床上蹦起来,觉得自己耳朵受到了污染。
豪门小少爷就是玩的花,就连爱好都这么奇特。
更何况他才是上位好不好?要当他也应该当下位,还要被虐……
“我不要,你再给我想其他办法。”
系统驳回了他的请求:“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宿主你要是能接受,我就安排。”
张凯大声抗议:“我不要,要去你自己去。”
系统:“任务目标是你自己选的,如果完不成任务,那咱俩都得完蛋。”
它顿了顿,又安抚道:“宿主你放心,这都是暂时的,等你靠肉体征服他,以后你在他身上受到的所有痛苦都能找回来,我也会帮你减轻痛苦的。”
张凯被他说动,开始犹豫。
“宿主,丁家很有钱,只要你把丁烬攻略成功,以后丁家的钱就都是你的了。”
想到自己日后会有用不完的钱,可以出门开豪车,左拥右抱,走上人生巅峰,张凯躺在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内,脸都要笑烂了。
“那……好吧。”
系统见他这样,在心里冷笑。
果然,这男人就是贱骨头,只要给根肉骨头在前面吊着,尊严什么的都是空谈。
系统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
没过两天,丁烬和几个狐朋狗友在酒吧包厢就看见了在这里当模子哥的张凯。
此时的张凯经过系统精心的包装,已经大变模样。
他身着白色半透明小衬衫,穿了一件黑色修身西装裤,一张本来普通的脸因为道具加持变得柔弱可怜起来。
他本来身高也没到一米八,加上人又瘦的跟猴子似的,整个人看起来就让人又不一样的感觉。
丁烬本来不是那样的人,他喜欢温柔知性那一挂的,但不知为何,看见张凯的那一瞬间,埋在心底深处的欲望一下就被勾了起来。
“丁少,有看上的尽管留下,今天我请客。”身边他玩的很好的朋友出声。
丁烬原本冷着的脸毫无预兆笑了,他朝张凯抬抬下巴:“就他吧,其他的看你们。”
一起玩了这么多次,还是头一次见这位小少爷开口留人,几位少爷纷纷起哄,“难得丁少有喜欢的,也不枉咱们兄弟辛苦找场子。”
张凯早在系统让他穿成这样时就已经大发雷霆了一次,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被几个小少爷一番起哄,面色又开始黑了。
系统见状,忙道:【宿主,想想丁家的钱,好几百亿呢。】
张凯压下心中的别扭,深吸口气,这才低眉顺眼地端着酒杯走过去,扭着腰,声音尖细:“丁少,喝酒~”
丁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觉得有点反胃。
不过这点反胃在看到张凯别具一格的脸时,不知怎的,心里那个念头反而越来越强烈。
玩玩也不错,他想。
他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把酒杯递到张凯唇边。
张凯眼底闪过嫌弃,不过想到系统说的丁家他这辈子数都数不到那个数的钱,便佯装害羞地张嘴。
含羞带怯:“啊……”
谁知丁烬却是冷笑一声,酒杯倾倒,冰凉的水全都倒在了张凯的身上。
“啊——”
张凯惊得站了起来,觉得这丁烬果然有大病,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张嘴就想破口大骂,系统却在他耳边念经似的:【上百亿的钱,上百亿,百亿,亿……】
【好了好了,别念了,闭嘴吧。】张凯觉得屈辱极了。
他觉得很不适,尤其是听到几位小少爷不加掩饰的调侃:“哎呀丁少,你看你把小可怜吓的,要是给人惹生气了人家不得跟你急?”
“急就急呗,来这里混就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丁烬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冲张凯道:“回来。”
张凯咬着唇又凑过去。
只见丁烬笑了起来,那笑看上去和善,张凯却觉得里面藏着未知的风暴,“g-u-i下吧。”
“什么?”张凯以为自己幻听了。
却见丁烬还是那样笑着,却再次道:“我说g-u-i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