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哥,小白哥,你们好厉害呀,这么大头野猪就被你们抓到了!”楚伶新奇地围着野猪转了一圈,怎一个欢喜了得。
楚父摸摸野猪身上硬硬的毛,亦是满脸喜色,“这么大头,得买不少银子吧?”
“是啊爹,等明日一早我和小白去镇上把这只野猪卖了,咱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你和小妹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楚佚朴实的脸上带着喜色。
楚父眼眶都湿润了,看着一日没见,皮肤晒得更加黑的自家哥儿,心里全是愧疚。
“哎,都听我哥儿的,如今你是咱家的顶梁柱。”
看着哼哼唧唧还有些不服气的野猪,楚小弟痴傻的眼神浮现好奇。
目不转睛盯着。
楚佚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找个机会还是要让老大夫给看看,楚母的重病能治,楚父的瘸腿能治,楚小弟的痴傻当然也能治。
就是这样一来,这个世界付出的积分,估计是赚不回本了。
原主的心愿只是想一家人安稳过一辈子,其实不给楚父治腿,他也不会没命。
楚小弟痴傻,也不影响他活一辈子。
楚佚这样想着,却是心一横,不管了,要治全家就都治了。
没有治两个留一个的道理。
他下定决心,又在系统商城精挑细选,选了颗价值一万五积分的回智丹,决定过几天老大夫来看了病,混合着药给小弟吃。
第二日一早,楚佚和洛疏白租村里的牛车去县里,将还活蹦乱跳的野猪和山鸡讨价还价一番,卖了六两银子。
听上去不多,其实已经抵得上这个年代普通长工大半年的工钱。
银子楚佚和洛疏白五五分,如果洛疏白孤家寡人,自然都给楚佚没问题,不过现在他还有家人要养,这样分才合适。
楚佚打算把三两银子交给楚母保管。
虽然楚母如今还在床上躺着,但楚家向来都是她管钱的。
这也是楚母这些年病重了也不肯好好治的原因,她清楚家里有多不富裕。
但有了三两银子做底气,楚母就能更加心安理得治病。
心情放松下来,病也能好得快不是?
其实楚佚现在大约有五百两左右的存银,都是从县令府搜刮的物件换的,就连那日原主身上穿戴的桃红衣裙和首饰也全被他卖了出去。
若是寻常农家,这些钱够他们安安稳稳活十年。
可楚佚要做生意,这点钱就不够看了。
两人卖了野猪,在县里逛了逛,打听万华县所有货郎的情况。
县里这几日风声颇为紧张。
上头来的人物一直在追查县令的死因,牢里的屈不羁虽没被严刑拷打,却也一天三次地审问。
当然,这些老百姓们是感受不到的,他们依旧照常过着自己的日子。
万华县货郎一共有六人。
其中两个住县里,三个住镇上,还有一个住村里。
货郎日常走街串巷,楚佚和洛疏白找人费了好一番功夫,说服货郎跟他们合作试试,又费了不少功夫。
听了他们的宏图,两位货郎都觉得玄幻。
他们走街串巷好多年,若真如楚佚和洛疏白说的那样,银子这么好挣,他们俩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了还只是小小的货郎,早就应该当上大富商了。
可经不住两人的软磨硬泡,还是决定合作试试。
回到兰花村时,夜已深。
好在有牛车赶路,两人作伴并不孤单。
楚家人照常在家中等候,见楚佚回来才松口气。
得知分到三两银子,楚伶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们家好似从未如此直观地瞧见过三两银子,一般赚到银钱不久便花了出去,能瞧见几两碎银都是奢侈。
楚母捧着白花花的银子,泪无声滑落,心疼地用手抚摸楚佚消瘦的面颊,“儿啊,这些年苦了你了。”
饶是楚佚不是原主,也不禁为此感到动容。
他拿脸轻轻蹭楚母的手心,显露出几分稚气来,“孩儿不苦的娘,只要娘好好活着,身体康健,孩儿做什么都值。”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原主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楚伶原本没想哭的,此刻被氛围感动,也忍不住抹起眼泪。
楚父虽未流泪,眼眶也是红的。
倒是楚小弟,听不懂家人之间的对话,但小孩敏感,感知到家人之间悲伤的气氛,扯着嗓子嗷出了声。
也不流泪,就干嚎。
楚家其他人看着好笑,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相互对视一眼,反倒笑了起来。
楚小弟懵了,哭声戛然而止。
“哭……哭……笑……笑……”他打着磕巴,然后感觉肚肚饿饿,又捂着肚子干嚎起来。
“饿饿……饭饭……吃吃……”
实在是有些萌。
楚佚掐了一把他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好,咱们吃饭饭去。”
接下去几天,楚佚和洛疏白都在外奔波,把整个万华县所有的货郎都联系了个遍。
最终,只有五个货郎愿意跟他们试试看。
人手是找到了,货源却还需要谈。
云山岚店铺所出售的物品价格不算便宜,他们按照原价购买肯定是不太划算,楚佚想尝试着讲讲价。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行动,洛疏白就告诉他,云山岚已经快到了。
楚佚转念一想,与其找分公司老板,不如直接找老总谈更合适。
至于筹码嘛,自然就是屈不羁咯。
不过眼下云山岚还没到,楚佚此刻正在家中,等着老大夫给楚母复诊。
这一次,老大夫紧皱的眉头松动了。
他不可置信地把了许久脉,才总算确定,楚母的病症竟然真的在好转。
可他那日给开的只不过是一些寻常的补药,有治疗寒症的效果,然楚母的身子早就衰败,最多只能续命。
他惊奇地想问楚佚些什么,却被楚佚的眼神挡了回去。
“大夫,事不宜迟,麻烦您先帮我爹治腿吧,治好后,我还想请您帮我加小弟瞧瞧脑子。”
还有正事没做,老大夫只好压下心底的好奇。
“那好吧。”
楚父这些时日一直在为治腿做准备,此刻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家里有银子,底气也足。
“大夫,您放开了治,只要我的腿能恢复正常,我愿意承受所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