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不醉不归是真的。
除了赵妈和方蕊还有被勒令不许喝酒的秦楚,其余人全都酩酊大醉。
赵妈带着方蕊把客厅收拾干净才回去,而秦楚则是照顾小醉鬼去了。
“阿楚、阿楚……哥哥……好想你……”
按住怀里作乱的青年,秦楚嗓音中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意味:“宝宝乖,哥哥在,我们先去洗一洗好不好?”
“那、哥哥要先喝、喝泉水。”
“好。”秦楚勾起唇角,他的宝宝真是!喝醉了还不忘关心他有没有喝灵泉水,哎~宝宝太爱他了怎么办?
“要不要睡呀?”
“不要睡,我要吃……”秦洛阳知道自己醉了,但也是身体醉了,脑子清醒得很呢。
秦楚凑过去:“宝宝要吃什么?”
“你。”
秦楚呼吸一窒,压抑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
次日清晨,秦洛阳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眼就是一片秀色可餐的景象。
他捂了捂鼻子,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东西要流出来,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宝宝,再睡会儿……”秦楚搭在青年腰间上的手臂紧了紧,将人往怀里拉。
秦洛阳无法,只能陪他又休息了会儿,等男人睡熟后才起床。
“洛阳你起了,这么早?”院子外,秦洛阳正好遇到沐微雨,对方眼神促狭神色暧昧。
秦洛阳今日找他是有事情,故此直接进入话题:“阿楚他怎么回事?”
沐微雨愣了愣:“什么事?老大他没事啊。”
“我说的是他的嗓子。”
……沉默片刻,沐微雨缓缓道来:“当初你失踪地时候,老大昏迷了几天,自从醒过来后就发现说不出话来了,前几天才慢慢好起来,能一字一句地说些。”
“失声……”秦洛阳轻声呢喃,目光看向二楼的方向。
除了外界因素,若不是受了巨大的刺激和极致的悲伤,怎会到达失声的地步?
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秦洛阳转身回到家。
床榻上,男人虽然睡着但那双剑眉仍旧紧紧蹙着,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阳阳,阳阳……”
声音很轻,但秦洛阳听个一清二楚。
眼眶忍不住泛红,他吸了吸鼻子,脱掉上衣再次躺进男人怀里:“阿楚,睡吧,我在这里,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熟睡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眉心渐渐抚平。
躺着躺着,秦洛阳又给自己躺困了,贴着男人硬梆梆的胸膛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楚猛地睁开双眼,怀里暖呼呼的身体平息了他狂跳地心脏。
暗自松了口气,他侧身静静的注视着怀里的人,仿佛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
“哥哥……”秦洛阳睁眼好笑地说道,“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宝宝好看。”
他说得很认真,秦洛阳眉眼弯弯眼含笑意:“我家阿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秦楚埋进青年颈窝,声音闷闷的:“不肉麻,说的实话。”
“嗯,我知道。”秦洛阳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轻柔。
他知道男人说的是实话,也知道他现在有多不安,秦洛阳没有华丽的辞藻,只能默默地陪在他身边,身体力行地告诉他:我在,我一直在。
这样的结果就是,无论白天黑夜,未来几天秦洛阳会一直待在房间里,连卧室的门都没出过。
哦不,出过一次,还是晚上。
趴在栏杆上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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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怜舟和白遂合租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小区房,这套房子除了家具有些旧了以外没有其他问题,不仅水电全通,一年下来的租金可谓是相当便宜。
两人直接交了三年的租金,这样下来剩余的晶核还能让他们短时间内不愁吃喝。
“怜舟,你住主卧吧。”白遂兴奋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一会开开灯一会洗洗手,“这个基地也太牛掰了吧,水电都通了,这个水质还这么好!”
宋怜舟也很激动,但他拒绝了白遂的提议:“还是你去住主卧吧,我喜欢这间次卧,有阳台。”
见他是真的喜欢次卧,白遂也没再矫情,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收拾出来。
“我要好好洗个澡在舒舒服服睡一觉!”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宋怜舟盯着空荡荡的床垫说道。
“啊?”白遂些许迷茫。
宋怜舟无奈地指着床:“没有床单被套怎么睡?”
“……好像是啊。”
“今天先应付一下吧,明天再去基地里转转,听说有一条购物街,吃的喝的穿的都有卖。”
“好。”
次日,两人起了个大早,吃的早就没有了,只能空着肚子出门。
空气中隐隐飘荡着熟悉的香味,白遂激动地拉着宋怜舟:“怜舟快快快,油条的味道,好香啊!”
宽阔的街道人声鼎沸,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有那么一瞬间,宋怜舟仿佛回到了末世前。
“王婶,又来卖菜了啊?”
“是啊春婶子,这批菜长得还行,我想着来换点积分,给小孙子买套衣服。”
“那感情好啊,你这菜一看就不错,水灵灵的,怎么卖的给我来两斤。”
“好嘞,就咱们这交情不会算你贵的……”
“走过路过别错过,都来看看今天的新鲜货,祖母绿的手镯,只需要100积分,买到就是赚到咯。”
“什么破镯子要100积分?都够我吃十份肉沫豆腐了!”
“怎么说话呢,我这镯子是好的……”
“十积分卖不卖?”
“卖!当然卖!客官这边交易。”
“好繁华啊。”白遂忍不住赞叹。
确实,这街道虽然不及上一世,但放在这末世里可谓是独一份了,他们上个基地总面积比这里大上了一倍不止,但别说专门的菜市场购物街了,谁有点好东西不藏着掖着。
尤其是食物,像这种大批量的出现没点实力早都被抢光了。
“两位客人吃点什么?”这家的老板是一位憨厚大叔,负责煮面条一类,另一位应该是老板娘,在那里熟练地炸油条。
店铺不大但很干净,铺子里放着五张桌椅,其中三张已经有人坐了。
“两碗大份的面,两根油条两碗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