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突如其来的极端天气,可以说桃源基地是唯一一个没有人被冻死的基地。
秦洛阳裹着厚厚的衣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米色的兔子围巾,手上带着同款兔子手套,整个人从上到下暖和得不行。
漫天大雪纷飞,奇迹的是地上居然没什么积雪。
按理说雪如果从后半夜一直下到现在,还是这么大的情况下,再怎么也有几厘米深,但是这地面只有一些雪融化后的水渍。
突然,秦洛阳发现走廊上的花有些萎靡,尤其是枝丫藤蔓没有遮挡的地方直接泛黄了。
难道是昨晚的雪有毒?今天的却没有。、
是了,前世的极寒天气也是这样开始的。
先是晚上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雪,之后就是长达数月断断续续的降雪天气。
最初那场暴雪不是普通的雪,里面含有能腐蚀植物和皮肤的毒素,好在是毒雪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几个小时。
“又是一次筛选啊。”秦洛阳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那片雪花落于手心很快便融化消失不见,只留有淡淡的水迹。
现在的温度只有零下几度,虽然还没到极寒的时候,但也让一些身体弱、没有防寒装备的人凄惨死去。
桃源基地似乎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幸存者们都换上了保暖的衣服而已。
“宝宝。”一双手环住他的腰,男人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这么早就起了?要不再睡会儿,你昨晚都没怎么睡觉。”秦洛阳反手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侧过头给了他一个软软的吻。
“嗯,一会还有事。”秦楚双眼微瞌,双手不老实的上下摸索着,“烦,不想管。”
秦洛阳精致的脸上全都是笑意:“那我们不管了好不好?让苏哲哥去管。”
“真的可以吗?”秦楚双眼一亮,哪里还有刚刚睡眼朦胧的模样。
“真的。”秦洛阳回答道。
无论是建立基地还是收幸存者,他们的初衷依旧不会改变。
“等防寒的事情解决了我就跟阿哲说,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极寒初期的温度人们还能接受,丧尸会因为下雪的缘故行动变得迟缓,这段时间是出去寻找物资的好时机,也是锻炼异能的好时候,如果到了后面温度越来越低就不好出门了。”
到了那时候,人在雪地里站上那么一会儿怕是就会变成冰雕!
秦洛阳转过身,将穿着单薄的男人拉进房间:“那我也去,正好带着我的小队去历练历练。”
秦楚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行,我和你一起。”
“好!”秦洛阳高兴的说道,本来他还有些纠结的,现在秦楚要陪他一起去了他就不纠结了。
不过出发前还有一件事要办。
下午的时候秦洛阳撑着伞去找陆昙了,陆昙打开门看到来人时有些惊喜:“洛洛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饿不饿?我给你泡个自热火锅吧。”
“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秦洛阳拒绝了他的自热火锅,正色道,“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灵溪小队,你愿意吗?”
“愿意!!!”陆昙恨不得拿个扩音器来喊,自从加入基地到现在他一个队伍也没有,倒不是因为没人招他,反而从开始几乎天天都有人邀请他加小队。
不过他都拒绝了,因为他一直记着当初和秦洛阳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耽搁了,他还以为、还以为秦洛阳忘了呢,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上门来邀请他!
他简直是太幸福了吧!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其实陆昙的猜想并没有错,秦洛阳确实是忘记了,后来又离开了基地几个月,等再回来时大事小事接踵而来,直到前段时间才想起这件事情。
但秦洛阳没说,只是真挚地看着他:“欢迎你,陆昙。”
“谢谢队长!”陆昙回握住那只手。
“好了,正事说完了,你的自热火锅呢?我馋了!”秦洛阳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宛若是在自己家一样。
陆昙头顶飘去六个点,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早说嘛,刚刚泡上现在都能吃了。”
“那不是在进行严肃的事情吗?谈论吃的不太合适。”
陆昙认命般去给秦洛阳泡自热火锅。
“呼呼…陆昙,你在这里住得怎样?”秦洛阳夹起一块土豆片在嘴边吹了吹,轻轻咬下。
有点烫,味道也比不上火锅,但这样吃着也别有一番风味。
陆昙也给自己泡了一盒,此时正龇牙咧嘴的吸溜着。
闻言,他快速将嘴里食物咽下:“还行呀,我一个人住不了多大的房子,这个两室一厅正正好,楼下就是卖早餐的,方便。”
吃完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秦洛阳告诉他任务出发的时间后就离开了。
虽然下着雪,但街道上也有来往的人,阳光水果店的生意变得更好了些,因为现在天气冷不怕水果吃不完坏掉,尤其是那些隔三岔五都要外出的人,每次出去都会来店里买上一堆水果。
秦洛阳其实也猜测会有人拿出去倒卖,但他无所谓,反正也不会影响到他。
况且每次倒卖的价格都很高,外面都是用晶核交易的,最后流进了谁的荷包他不说哈~
大雪对庄稼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秦洛阳找到田地这一块的负责人。
负责人有两个,一个是陈守忠,五十多岁的大爷,另一个就是上次去接回来的农业博士,他们两加起来理论和实操经验都有了,属于相辅相成的局势。
陈守忠站在田坎里,看着萎靡不振的禾苗心底都在发愁。
这些都是基地的救命粮,也是实验了很多次的最佳版,一场暴雪让郁郁葱葱的禾苗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陈守忠说不心疼是假的!
“陈叔。”秦洛阳远远的打招呼。
“是小秦啊。”陈守忠走了过去,焦急的神色缓了缓,“你来了?”
“嗯,现在怎么样了?”
“老丰拿了些回去实验了,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我感觉不太好。”陈守忠叹了口气,“凌晨那场雪的毒素对于这些苗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恐怕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