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秦楚的怒气被点燃,一条火龙从他背后窜出:“你再说一遍!”
黑袍人血红的瞳孔里带着不解,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个人而已,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就生气了呢?
它用它为数不多的脑子想了想,想不出……
“要、他……”
‘轰’地一声,火龙将黑袍人狠狠砸在墙上。
“为、什么,打我?”黑袍人慢吞吞爬起来,它身上的衣服被烧成破布条,但露出来的皮肤却完好无损。
秦楚瞳孔微微瞪大。
二楼的秦洛阳百思不得其解:“你要我干什么?我有爱人。”
爱人?说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吧,原来要了别人的人会挨打。
黑袍人非常礼貌的道歉:“抱歉,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还怪礼貌哩!
秦洛阳看了看身上的睡衣,他不认为这只丧尸只是想穿他的睡衣而已,那么……就是空间了。
空间里唯一能吸引它的秦洛阳只想到一点,灵泉水。
秦洛阳动作潇洒地翻过栏杆从二楼跳了下来,稳稳落地:“是这个吗?”
他拿出一瓶灵泉水。
丧尸王双眼一亮:“是、是。”
秦楚狠狠皱了皱眉。
丧尸王伸手想拿,但被秦洛阳躲开了:“我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丧尸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忙问道:“什么、条件?”
秦洛阳声音严肃:“你必须答应我,从今往后无论是丧尸还是丧尸动物,都不能踏入泽州地界范围。”
“好,给我。”丧尸王答应得很快,本来泽州境内都没多少丧尸了,一会它再去把剩下的全部赶走就行了。
“作为交易,我可以每月给你一瓶,前提是你得遵守承诺。”
还有这种好事?
丧尸王点头如捣蒜:“我、我保证遵守!”
“还有,你下次再来基地必须让人通报,不能私自进来,也不能吓到其他幸存者。”
“好。”
等丧尸王离开后,秦洛阳大大的喘了口气,还得是开智了且有所求的人啊,不然恐怕今晚又是一场恶战。
“秦洛阳!”冰冷的声音传来,秦洛阳瞬间背后发凉。
他转过身就看到双眼冒火的男人:“怎、怎么了?”
“聊得挺开心啊,谁准你从二楼跳下来的?”
“额……我那是,方便嘛。”秦洛阳缩了缩脖子。
“方便?”秦楚冷哼一声,语气发沉,“是谁上次跳下来把脚崴伤了?”
哦豁,忘记这一茬了。
秦洛阳脸上立马带着讨好的笑容,他凑到男人面前:“错了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每次都说下次不敢了,不给你点教训你是永远都记不住!”
秦洛阳任由着男人给他拉上楼,本以为这次会是甜蜜的‘教训’,没想到是真真正正的教训!
“呜呜呜我的屁股啊……我可怜的屁股!你怎么就肿了呢呜呜啊……”
秦洛阳趴在床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某个狗男人:“再也不给你做了!”
秦楚慢条斯理地看着他,淡淡的一个字:“嗯?”
“哼!”
秦楚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我都没用力。”
“胡说,你自己看!”
“我看看……哪有?只是有点红而已。”
“哈!你承认了吧?!”
秦楚太阳穴跳了跳:“阳阳乖,该睡了。”
秦洛阳拒绝:“不要,我一点都不困!你就是被我戳穿了!”
“行,不困就好!”
秦楚站起来,开始解扣子。
………………
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秦洛阳起都起不来,腰酸背痛像是去犁了一晚上的地。
事实证明,这事儿比犁地还艰辛!
默默点上一支烟,秦洛阳坐在床头开始吞云吐雾。
只是吸了一口,秦洛阳就把烟灭了,还毁尸灭迹般丢进空间里,又用清新剂喷了几下。
这才下床去洗漱了。
秦楚轻轻打开门,先是目光扫视了一番床榻,没见到人后才开口:“宝宝,早饭煮好了。”
“唔唔。”秦洛阳含着牙刷从卫生间探出脑袋。
秦楚靠在门边抱着手,静静地等待着青年。
秦洛阳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净:“哥哥,早上吃什么呀?”
“你的最爱,猜猜看?”秦楚低头吻了吻青年的红唇。
退开之际,秦洛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疑惑道:“米线?”
秦楚摇头,拉着他下楼:“再猜。”
“粥!”
“不对。”
“馄饨、包子、饺子?”
“错。”
“火锅。”
“……哪有人大早上吃火锅的啊?”
等秦洛阳到了客厅门口,闻到那股正宗的味道后不禁笑出声:“那哪有人大清早吃螺蛳粉的啊?”
秦楚挑眉:“那你吃吗?”
“吃!”
吃的就是螺蛳粉!
嗦粉的间隙,秦洛阳突然觉得秦楚变了很多。
以前在家时这东西可从来没有出现在桌上过,因为秦楚从来不吃,就算偶尔闻到这股味道也是蹙着眉远远走开。
现在他不仅不反感了,还亲手煮给自己吃!
虽然他依旧不吃。
“老大家里啥味道啊,这么臭?”
院子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你知道个屁,螺蛳粉螺蛳粉~洛洛~~”宋怜舟咚咚跑进来,双眼放光的看着秦洛阳面前的碗,“洛洛你吃的什么这么香啊。”
秦洛阳和秦楚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秦楚起身:“锅里还有,要吃吗?”
“要要要!”宋怜舟立即点头,随后扭扭捏捏矫揉造作,“我吃了哥哥不会不够吃吧。”
秦楚险些滑倒。
苏哲笑容僵在脸上。
秦洛阳……秦洛阳咬牙切齿:“叫什么哥哥,他是我哥哥!”
“嗯嗯嗯你哥哥。”宋怜舟往厨房走,“洛洛他哥哥不用客气,我自己来。”
秦楚耸了耸肩,走过去拦住苏哲的肩膀:“走走走,找我什么事出去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基地今天又加了个队伍进来,说起来之前还见到过。”苏哲站在院墙下,轻嗅玫瑰。
“熟吗?”
“不熟。”
“那无所谓了。”秦楚手里凭空出现两把剪刀,他扔给苏哲一把,拿着另一把开始修剪花枝,“能过你这关的人品都不差,你随意就行。”
苏哲是真酸了,他撇了撇嘴:“我怎么就找不到一个空间戒指呢?”
秦楚手上的戒指简单复古,但他很喜欢:“因为这是我的宝宝送给我的。”
“谁没个宝宝一样。”苏哲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