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向停在他身前,微微俯身与他平视,满目皆是极致温柔,温热指尖轻轻触碰他发烫泛红的耳尖,动作轻柔怜惜。
“别胡思乱想,昨天中午匆忙定下时间,那时候你累坏了,我就一时忘了同你说。”
那个时间,不就是做完之后的。
夏利脸颊泛红,确实,那个时间叫自己醒来,自己会奖励给他一个巴掌。
不是,怎么感觉自己现在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怪啊。
浓重的羞窘之感席卷全身,方才满心的冷意愠怒消散一空,脸颊飞速染上层层绯红。
李希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羞赧模样,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嗓音低沉温润,一语戳破他暗藏的心思。
“如今知晓缘由了?”
夏利慌忙偏过头避开视线,嘴硬逞强不肯承认心事,娇憨又鲜活。
李希向低低轻笑,胸腔漾开温润震动,俯身凑到他耳畔,温热气息扫过敏感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调侃。
“大清早的就怨气这么重,是不是腰疼。”
闻言,夏利身子轻轻一颤,脸颊滚烫似火,抬手轻轻捶在他坚实胸膛之上,软糯声线裹着羞恼。
“你休要胡乱编排我,我可是猛男。”
李希向顺势牢牢握住他纤细绵软的手掌,指尖温柔摩挲着细腻手背。
“是,我们夏利是猛男。”
闻言,夏利微微撇着唇瓣,压低声音小声应道:“…… 知晓便好,往后不许再这般自作主张。”
李希向心头一软,低头轻轻吻过他泛着薄红的唇角,低声亲昵唤道:“小呆瓜。”
夏利顺势埋进他温暖宽厚的怀中,闷闷嘟囔出声:“你才是呆瓜。”
二人相拥温存之际,厨房内检修完毕的维修师傅收拾好工具走了出来,一眼撞见这般亲昵相依的画面,当即识趣停下脚步,满面和善笑着打趣。
“实在对不住,打扰二位了,家中漏水之处都已修好,往后不会再渗水,日后有问题随时联系物业便可。”
师傅见惯人情世故,一眼便看穿二人之间缱绻情意,笑着开口化解暧昧氛围。
夏利埋在怀中不敢抬头,听闻打趣之声,脸颊红得愈发厉害。
李希向神色从容淡然,不见半分局促,淡淡应声:“有劳师傅跑一趟了。”
“谈不上辛苦,都是分内之事。”
师傅摆了摆手,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笑意,笑着说道,“二位感情这般和睦恩爱,真是让人羡慕,我便不多逗留打扰了。”
说罢便提着工具箱快步离去,轻轻带上房门,将一室独属于二人的温情尽数留下。
房门闭合声响落下,屋内再度回归静谧温馨。
夏利缓缓抬起头,脸颊依旧滚烫,眼眸湿漉漉的满是羞赧。
“都怪你,你是把我当猪蹄啃了,天天搞这死出,过一会儿,你会死,是吧。”
他伸手轻轻揪着对方衣角,语气里满是娇软嗔怪。
李希向抬手细细揉乱他柔软的卷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笑意,低声浅笑道:“嘿嘿嘿,可是,宝宝,不亲的话,草莓也遮不住啊。”
说着,他忍不住上前环住夏利纤细的腰身,指尖顺着柔软的腰线,缓缓往下轻滑。
夏利正靠在他怀中,勉强平复纷乱的心绪。
忽然察觉到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缓缓下移,他瞬间浑身一僵。
方才温存带来的暖意尽数消散,心底的火气再度猛地窜了上来。
昨夜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腰肢本就酸涩难忍。
这人居然还敢得寸进尺,半点都不知道收敛克制!
没等李希向再有多余动作,夏利手腕一收,胳膊微微发力。
毫不犹豫,直接抬手朝着他的胳膊肘,狠狠撞了一肘子。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对方真切吃点苦头。
“安分点!”
话音刚落,夏利猛地从他怀里退开半步,主动拉开距离。
眉眼间凝着满满的愠怒,耳尖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绯红。
“再敢这般肆意妄为,你就彻底别想近身我半分!”
李希向猝不及防挨了一肘子,胳膊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
听到夏利的话 ,他连忙收回作乱的手,迅速收起眼底所有戏谑。
转瞬摆出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微微蹙起眉峰,低低喊冤,无辜又可怜。
“冤枉啊宝宝。”
“我就只是下意识碰碰你,哪里有别的心思,我错了?”
他微微耷拉着眼皮,模样乖巧又可怜,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呵,还委屈上了,可惜是狼狗,不是奶狗,一见到肉往死里搞。
他干脆扭过头,不去看他这副装可怜博同情的模样。
懒得再多说半个字,转身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李希向见状,默默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亦步亦趋。
夏利一路径直走进浴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彻底隔绝了身后那人的视线。
他走到洗手台前,抬手拧开温热的水龙头。
掬起一捧清水,轻轻拍在脸颊上,试图稍稍平复心底翻涌的火气。
待情绪稍稍平稳些许,他抬眼望向镜面。
镜中的模样,清晰无比。
白皙细腻的脖颈之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暧昧咬痕与红痕格外显眼。
错落交织着,顺着颈侧一路蔓延下去,痕迹醒目又清晰,半点都遮掩不住。
就连精致的锁骨边缘,也覆着浅浅淡淡的印记。
这全是这个人的杰作。
他对着镜面微微抿紧唇瓣,心底暗暗打定主意。
下一次,不让他弄的这么明显了。
浴室门外。
李希向静静倚着墙壁站定。
耳尖微微贴着门板,隐约能听见里面轻微的流水声。
他心里清楚,昨夜自己确实过分了些。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方才被肘子撞到的胳膊。
想着待会该怎么哄人。